「有關聯啊!」
秦昊一臉認真,繼續說道:「我表兄當時是長生境,是所有摸石龜的人里最強的,也是家老。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他是第二天死的,家老一死,我秦家必定追查,有家族秘技查出了他死前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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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用力的戳了戳那個方向,道:「就在清涼山上,我秦家老祖發現了我表兄的屍體,以往所有的秦家之人都能找到,他們都被石碑傳送到清涼山上,被老和尚打死的。」
「我秦家老祖藝高人膽大,主動摸了石碑一下,人也沒了。」
「死了?」
秦昊搖搖頭:「自然沒有,被傳送走了,傳送到了清涼山上。」
「老祖跟老和尚打了三天三夜,把和尚打跑了,當天石龜也消失了。」
「哦~帶傳送的。」
白煞磨拳擦掌,跟黑煞說道:
「帶傳送的聖器可少見,咱們把石龜找出來吧。」
「我試過了。」
黑煞搖搖頭,說道:「我能感覺到石龜沒有走,但我的眼睛看不見它。」
「那還得靠我。」
白煞哈哈大笑,說道:
「聖器有靈,躲著你說明你沒有靈氣,關鍵時刻還得靠我這雙耳朵,把他聽出來。」
和黑煞一樣,白煞的耳朵也改裝過,可以聽到萬物之聲,主攻見聞色,能聽到萬物的律動。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只見白痕趴在地上,單耳貼地,閉上眼睛用心聆聽。
「怎麼樣了?」黑煞關切的問。
「什麼也沒聽到。」
白煞搖搖頭,看來寶物與他無緣。
天邊的白痕不斷怒吼,體內小世界已經完全坍塌,陣的白煞耳膜生疼。
蕭皇卻遲遲沒有給撤離的信號,他現在還沉浸在驚夜槍的幻想里,拿四十米的大砍刀沖向蕭平。
「狗日的,老子不等了。」
黑煞抬眼看了白煞一下,說道:「你想幹啥?」
白煞惡狠狠的說道:「我要回納戒里,把白骨辦了!」
旁邊的秦昊沒聽明白,黑煞卻是一愣。
對啊,不回納戒現在就死,回了納戒過兩天死,都是死,這兩天還能把白骨辦了……
白骨雖然能打,但是這兩天非常虛弱,時不時還昏迷一下。
「怎麼樣……一起嗎?」
「嗯。」
白煞一個眼神,黑煞心領神會。
「秦昊,你守著外面,我們哥倆回納戒了。」
秦昊知道他們要幹壞事,嘿嘿一笑道:「別啊,我也想回。」
「算了吧,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改天吧,改天我們帶你。」
「那,我給你們盯著?一會兒蕭皇來了我叫你們。→」
黑白雙煞一聽有理啊,當即欠了秦昊一個人情。
也不知道能不能還上,如果秦昊還能活下來的話。
天空之上,白痕微微嘆息。
他已經到了自爆的臨界點,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炸穿秦家。
但是他心裡還是沒譜。
「老流啊,你要沒死就好了,咱倆一塊兒自爆,肯定能炸死他。」白痕抱著流峰的屍體,神情悲壯。
他沒想到,蕭皇提槍能從劍龍殺出來,他最強的一招竟然連一瞬間都擋不住。
蕭皇的強大,超乎了他的想像,遠遠的看了蕭皇一眼,正提刀砍向蕭平,當真是喪心病狂,六親不認啊。
在看看蕭平,呆立不動,仿佛被嚇傻了,天生聖人好像也不過如此。
「唉,罷了罷了,我還是死吧。」
握住手中的銀色長劍,猛的一捏,長劍破碎。
一道清氣從劍中漫出,融入白痕體內小天地中。
這是白痕自爆的最後一步,清氣入體,徹底攪碎了他的生機。
轟隆。
一聲爆裂,爆炸引發的高溫瀰漫在空間之中,火焰肆虐,宛如惡龍一般呼嘯而過,整個秦家被生生炸裂。
這就是天門境強者的自爆,踏天境的小世界都無法承受。
秦昊站在火焰之中,呆立不動。
秦家,是真的沒了啊……
自爆產生的靈能威壓,不斷的摧毀著秦家小天地的根基,自爆周圍地面的死屍被全部震爆,化為一堆碎肉。
天地突然寂靜無聲,坍塌的世界已經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了,秦昊被一陣靈風高高捲起,這是天地之威,無法避免。
靈風,靈壓,靈爆。
白痕自爆的中心還在不斷的爆炸,並向周圍擴散開來。
秦昊拼命在靈壓中穩住身形,向外圍衝去。
地面的蕭平早已不知蹤跡,黑白雙煞回到了納戒中,秦昊不想跑,他想在看看這個世界。
一道道靈壓向秦昊壓迫而來,使他在不斷向靈爆靠近,秦昊慌忙轉身,看見同樣拼命跑路的蕭皇。
跑的比自己還快……
老一輩踏天境強者都知道,不要輕易抹殺天門境強者,除非是秒殺,否則天門境自爆,會很麻煩的。
蕭皇還是太年輕啊……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蕭皇消失了。
秦昊瞳孔猛然一縮。
「石龜!還有我啊!」
清涼山上,玄武廟內,後院正屋,一個老人黑衣黑袍,正在用一個老煙杆子輕輕磕著桌面。
屋子的角落遠遠站著一個少年,是老頭子新收的徒弟,取名陳信。
可能是一物降一物,少年碰上老頭一副大氣不敢喘的模樣,早已沒了之前的倔強。
老頭突然揮了揮煙杆,陳信趕緊溜出屋子,乖乖跑到正殿的石龜像前。
玄武廟的石龜高大威猛,比秦家出現的石龜賣相更好,雖是凡物所鑄,但是經受常年香火供奉,也算有些靈氣。
玄武本意玄冥,下界認為「武」、「冥」兩字是相通的。玄是黑色的意思,而冥是陰間的意思。最初的玄武指的就是單純的黑色大龜,並沒有涉及蛇。
陳信走到玄龜面前,早晚一注香,這是老頭定下來的規矩,香火不能斷,神龜才能用來接人。
「也不知道接的是誰。」
陳信撇撇嘴,老頭什麼也不和自己說,只能自言自語,坐在一旁候著。
香燒了一半時,老頭不緊不慢的走進大殿,一手附後,一手持煙杆,重重的敲了陳信腦殼一下。
把睡著的陳信敲醒,語氣不悅道:
「這麼一會兒也能睡著!我不是說了今天很重要嗎?」
「師父別打,我頭上有釘子。」
陳信疼的呲牙咧嘴,捂著腦袋說道:
「再說了,您哪天都說很重要,您去睡覺了,讓我擱這兒等著。」
「所以你就睡覺嗎!」
老頭沒好氣道:
「為師不是也不知道接人的日子嗎?讓你盯著是對你好,人來了可以混過眼緣,以後對你有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