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龍,你想什麼呢,動筷子啊!來,喝酒!」
我回過神,端起酒杯看了程白澤一眼,此刻的他倒是一臉的謙虛,跟剛才那個戾氣傍身的他判若兩人:「齊大哥,我今天就以茶代酒吧,我還要開車呢。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
「沒事,你陪著齊大哥喝點,我開吧。」我在旁邊直接開口應道,齊大哥則坐在對面擺手:「你倆都得喝!車就先放在這裡,也丟不了,今天,我必須要跟你們倆喝個痛快,嬌龍你身上現在是一團正氣赫赫威風啊!齊大哥敢把話放這兒,將來若是程白澤第一,你絕不會是第二,能化他五雷掌的就只有你了!程兄弟是南方人吧,嬌龍是北方人,那就是南白澤,北嬌龍!一南一北,現在國內我認識的陰陽師沒有你二人的對手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我不好意思的牽了牽嘴角:「齊大哥,你這麼說太抬舉嬌龍了,嬌龍也不是程白澤的對手啊。」
「嬌龍,你……」
「程兄弟!哥幫你說!」
齊天佑打斷程白澤要出口的話,直接看向我:「嬌龍,我們陰陽師,沒有誰是能做到絕對的第一的,我這個排名是按照驅邪而來的,事實上細分起來那就多嘍,是相術,還是風水,改運,以及陰陽宅都要精分的,我敢說,我下蠱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尤其是要陰人,先且不說那些忌諱,我想說,誰要找咱們仨要是接到事主求請想要報復一個人,那還是得我的蠱術,就是降頭,不也是從我們黑苗傳出去演化而來的嗎,我們才是降頭術的祖宗!!」
「齊大師,你喝多了!」
小姝在旁邊急著打斷,齊大哥哈哈的笑了兩聲擺手:「我沒喝多,我只是打個比方,我入行也有規矩,就是不能害人,但其實我們煉蠱的,一他娘的有忌諱就伸展不開,還不如人道士本事大呢,目前我知道的道士就是黃有行那老傢伙了,各種陣法什麼的哎喲喂那陣勢大的,嬌龍見過,但是他會五雷掌嗎,他不會啊!五雷掌咱們都只是聽說過,誰見過!程兄弟是我見過唯一一個會的,而且,還運用自如!我當真佩服啊!最要緊的是,嬌龍還會化,你二人還是朋友,這不等於是橫行天下了嗎,齊某能認識二位,真乃三生有幸,不說了,都在酒里了,幹了!!」
齊大哥的興致真的很高,說的話水分先且不談,他知道我是陰陽人,陰陽師業界對我這種天生陰陽的本身就大肆的追捧,有幾分天賜神力的意味兒,再加上如今見識到了程白澤的五雷掌,說話有些追捧倒也正常,但是他說我能化程白澤的五雷掌絕對是言過其實了,按照齊大哥的道行,他肯定是能看出來程白澤最後收力了,不過齊大哥肯定也是怕我多想,所以就卯了勁兒說些好聽的,也算是難為他了。
酒過三巡,齊大哥的臉喝的越發的紅了,看著程白澤笑著出口:「程兄弟,我看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有女朋友了吧。→」
話一出口,我就看見小姝的臉紅了,別說,雖然程白澤把她的手腕子給弄折了,但是她對程白澤的心意,那還是一池春水,呼之欲出了。
「齊大哥,我還沒有想這個問題,不著急。」
程白澤也有些微醺的回道,齊大哥仍舊是哈哈兩聲,笑的爽極:「程兄弟,那你看我家妹子小姝怎麼樣?!」
「齊大哥,小姝很漂亮,這還用說嗎!」程白澤也是笑著應道,:「今天能認識齊大哥,是晚輩的榮幸,這酒晚輩肯定會陪齊大哥喝好了,但是旁的,就不要說了,晚輩一個人閒散慣了,還沒有別的打算哪!」
這話說的很明顯了,齊大哥心裡自是瞭然,兩人看似一副醉態,其實互相心裡都明鏡似得,「哈哈哈,好,程兄弟年輕有為,頭角崢嶸,將來必定大展宏圖啊,兒女情長的事情自然是應該放一放,來,喝酒,喝酒!!」
齊大哥的話鋒一轉,毫無不悅之色,看著程白澤仍舊是親切的如同臨家的長輩,臉色唯一難看的,只剩下小姝了。
我沒喝多少,主要是看著齊天佑跟著程白澤倆人一杯接著一杯,抽空還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肖天發了兩條簡訊,然後就一直在旁邊作陪,不過最後我卻靈 光一閃品明白程白澤的用意了,按理說,齊天佑只是想試探一下程白澤,他還知道齊大哥是我的朋友,怎麼也不會使出五雷掌來,不過,前後一關聯,我想程白澤應該是故意的。
首先,他白天見識過小姝的手法,小姝放蠱一般,而且還是師出齊天佑,所以程白澤再跟齊天佑較量的第一個來回就應該猜出齊天佑跟上午自己的事主是一起的,再加上他聽到我說的要介紹女孩子給他,他牴觸,所以他放大招,直接讓齊天佑心裡畏懼,更是不敢得罪他,所以他拒絕了齊天佑的好意,齊天佑也不敢面露不悅,想著,我看著喝的臉紅程白澤,也就是說他一開始看見小姝假裝不知情是裝的了,這路子,果然是程白澤手法,我既不得罪你,但是也不能讓你小覷了!
喝到後面,程白澤有些不適,起身要去洗手間,我伸手扶了他一下:「是不是要吐?」
程白澤擺手:「沒事。」說著,不好意思的看著齊天佑笑了笑:「齊大哥,我去趟洗手間,嬌龍在這兒陪你喝,我馬上就回來!」
齊天佑也眼神朦朧的樣子,擺擺手:「去吧去吧,我等你啊,今天必須喝的不醉不歸!」
小姝倒是直接跟了出去:「我去看看程大哥!」
「去什麼去,坐著!」齊大哥拉了她一下,但是小姝異常的堅決,:「你別管我,我去看看!!」說完,腳步很急的就追了上去:「程大哥!你沒事吧……」
等他們都出去了,齊天佑無奈的看向我,起身,先是去關上了房門,隨後坐到我的身邊,嘴裡的酒氣很重,但是說話的語氣卻異常的清醒:「嬌龍啊,大哥明天就回去了,這個小子沒看中我們家小姝,上趕子不是買賣,你要記著啊,那小子的道行深不可測,雖熱他人品沒差,但是術法太邪太毒,你千萬別跟他樹敵了,這樣的人,就是做不了朋友,也不能當仇人……」
說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附到我的耳邊輕聲道:「我看你擋他的五雷掌擋的挺吃力的,不過你記著,五雷掌的罩門在腋下……」
「齊大哥。𝟨𝟫sʜᴜx.ᴄᴏᴍ」我愣了愣,他怎麼會跟我說這些?
齊大哥卻笑了,:「嬌龍,大哥醉了,但是大哥就是想告訴你,我們也就這樣了,我這輩子,有這本事,這名望知足了,但是日後有一天,有些人真的不走正道了,還得你這樣的陰陽師去收拾啊……」
「齊大哥,你想讓嬌龍收拾誰啊。」程白澤忽然推開了房門,看著齊天佑一臉的憨笑:「不會是我吧。」
「哪能呢!!我就是跟嬌龍說,以後你們倆就是新一代陰陽師的榜樣啦!!歪門邪道的,還得靠你們!!」
齊天佑登時就一副醉態畢露的樣子:「來來來!再喝,再喝!!」
小姝卻在旁邊跺腳了:「不能再喝了,程大哥剛才都吐了!」
「我沒事!」程白澤看著小姝搖晃著身體,腳下一軟,癱坐在椅子上:「來,齊大哥,我今天必須要給你陪好了!」
……
「嬌龍,今天這個齊大哥我陪的很好吧。」
扶著家樓下的垃圾桶,程白澤吐完擦了擦嘴角看著我還是一臉含笑的模樣。
我扯著他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脖子上扶著他往樓道里走:「好,你最起碼是跟我走出來的,齊大哥是被抬回去的,你說陪得好不好。」
不過我們臨走的時候小姝還跟出來了,一直到上了計程車她還在一直對著程白澤噓寒問暖,看來,是真的上心了,不過程白澤的反應倒是挺氣人的,上了計程車就裝睡,也不理人家,直到下了計程車見了點寒風自己就奔著垃圾桶去了,我不停的拍著他的背,看他喝這麼多我也過意不去,「程白澤,我知道你是給我面子才去的,謝謝你了啊。」
按了一下電梯,程白澤的嘴角仍舊是笑著的:「我跟你說嬌龍,那個小叔子不是我的菜,你以後千萬別在亂點鴛鴦了啊。」
他嘴裡的酒氣很重,撲了我一臉:「人家那麼漂亮還不是你的菜,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啊。」
電梯到了,我扶著他進去,程白澤嘴裡發出細碎的笑聲:「 呵呵,你……」
「我?!!」
他抬起眼看我:「你……喜歡零零七的邦,邦德,我喜歡的是邦女郎,要性感,一米二的長腿,二尺以下的腰圍,打底E的罩杯……那才是我的菜……」
這說話大喘氣的,我無語的看著他:「一米二的長腿,那身高保守估計都得一米九往上了,還E罩杯,你口味挺重啊。」
「哈哈哈!」他還是笑:「那就不找啊,等三十三麼!」
又來了!
扶著他走到家門口,摸出他身上的門鑰匙進屋,直到給他放到床上,我扒下他的外套,扯過被子蓋上:「等會兒,我去那個濕毛巾給你擦擦臉。」
「嬌龍。」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我轉過臉看他:「是不是頭特別的疼啊!」
「沒……」他輕輕的牽著嘴角看我:「我想告訴你,別在給我介紹女朋友了,很煩。」
我點點頭,輕嗯了一聲:「不會了,看你這么喝,很傷身體啊。」
「還有。」他定定的看著我:「我用五雷掌,只是不想讓那個齊大哥日後煩我,但是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用五雷掌傷你的。」
「嗯。」我給他掖了掖被子:「我知道,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的……就是,能告訴我為什麼要三十三嗎。」
他笑了:「……九啊。」
說著,他閉上眼:「我困了,你幫我把門關好,我要睡了。」
「九?三九二十七,四九三十六啊,怎麼就九了啊。」
我不解的念叨著,看著他閉上的眼睛只能作罷,洗了洗毛巾給他擦了擦臉,然後晾了一杯水放到他的床頭柜上,做完這一切後他的呼吸已經發沉,我輕手輕腳的關上燈,聽見他在夜色中輕聲的呢喃了一句:「你是我妹妹啊……」
牽了牽嘴角,我關好房門,轉身直接走了出去。
下樓直接回家,這個點兒也不用去醫院了,一打開客廳的燈我就嚇了一跳,沙發上居然躺著個大活人:「宗寶,你怎麼在?」
宗寶揉著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看向我,「你怎麼才回來啊。」說著,鼻子緊了緊:「好重的酒味兒啊!」
我走到他身前:「跟小妮吵架了?」
「沒。」他應了一聲,使勁的搓了搓自己的臉:「晚上我去醫院看你姥爺,你姥爺說家裡的花兒讓我幫忙澆水,他還說你是跟程白澤一起出來的,我想你們要是出來吃飯晚了肯定不能回醫院,所以我就在家等你呢。」
「那等我做什麼啊。」
宗寶眼睛仍舊有些睜不開的看向我:「我怎麼聽說你要跟程白澤領證啊。」
「哦,假的,為了讓姥爺放心……」
我坐到他旁邊,簡單的把事情講了一便,順便往喉嚨里不停的灌水,我雖然沒喝多,但是酒喝多了就一定得多喝水,得讓它走腎,不然早上起來腦袋疼受不了。
宗寶聽完後半晌沒有應聲,往我的身邊湊了湊:「那你跟沒跟卓景說啊,這事兒要是誤會了那可噁心人啊!」
我搖搖頭,:「還沒說呢。」
「嬌龍,你腦袋沒毛病吧,嫌自己事兒少怎麼著啊,卓景什麼脾氣你不知道啊,這事兒他要是知道你騙他他得什麼反應啊,你把沒把他放心上啊!」
我清了一下嗓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肖天回我的簡訊:「放心吧,我知道你是擔心什麼,不會發生的,就是我太了解他脾氣才不想在電話里說的,他現在跟他父親在一起,我說了他容易多想影響工作……」
宗寶嘆了一口氣:「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嬌龍,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啊,跟我還客氣。」
「就是……你不覺得你姥爺喜歡程白澤的那個程度很詭異嗎。」
「詭異?」
宗寶點頭,:「是詭異啊!你不用給你姥爺看看是不是被程白澤下什麼邪術了,他怎麼那麼喜歡程白澤啊,跟中邪了似得非讓你嫁給他!這很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