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你選哪個

    四處的看了看,走廊里空蕩蕩的……

    這小區是一梯兩戶的格局,也就是說這一層的住戶只有我跟對面的宗寶,我是陰陽師,哪怕我現在身體有些虛,但是滅過那些東西身體還帶著氣兒的,前面說過,它們的鼻子比狗都靈,離得老遠聞著味兒就得跑了,哪裡還會上趕子挑戰我呢。→

    微微的挑了挑眉,這樓層沒有陌生人,它知道我是陰陽師,但又故意現身引起我的注意,也就說,是沖我來的嘍?

    但是它為什麼又跑了呢,我又看了一圈,幽幽的張了張嘴:「小朋友,咱們認識嗎?」

    四周依舊是安靜異常,我看著剛剛看見它的那個牆角,雖然沒看清楚臉,也只是朦朧的血糊糊的一小坨,心裡隱隱的有些發緊,我認識的孩子,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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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子?

    「是你嗎生子?」

    沒人回應——

    抬腳,我直接往屋子裡走去,一刻都沒耽誤的直奔洗手間,仔細的洗了洗手,然後對著鏡子攏了攏自己的短髮,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回到房間後直接拿出剩下的一小截生子的原身,也就是那個人參,找出一條紅線,綁到人參上,點香,之後在走到廚房拿過一空碗,將碗裡接上半碗水,然後心裡默念求請之事,隨後將檀香的落灰小心的灑落到碗裡,等一切準備就緒,我一手扯著紅線,一手將人參放到水裡,嘴裡輕輕的叫著:「生子,生子,我是姐姐,我是姐姐……」

    從來都是生子找我,而我也清楚他不會隨便的出來,這麼找他,我還真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成功。

    人參靜靜的待在水裡,一動不動的讓我有些著急,我微微的扯了扯紅線,嘴裡繼續叫著:「生子,生子,我是姐姐,不用現身的,你就告訴我,剛才的孩子是不是你……」

    碗裡的會忽然盪起了波紋,我心裡一喜,有用!!

    我鬆了鬆手,輕輕的扯著的一端,讓紅線的中間整個都耷拉到水裡,張嘴繼續說著:「是你嗎,不是你就給姐姐一點回應。」

    『啪啦,啪啦』~碗裡繼續的盪起波紋,我手裡的紅線卻漸漸地發緊,然後慢慢地伸直,我敢保證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用的,但是紅線卻如同繃緊了一般,然後那截生子的原身也開始在碗裡打起了轉轉,看上去特別的像是在搖頭。

    我輕輕的呼出一口氣:「不是你啊,生子,不是你姐姐就放心了,回去吧,別累著了。」

    手裡的紅線幕地就鬆了下去,我抿了抿嘴角,將紅線從生子的原身下解下來,然後將剩下的紅線燒了扔進水裡,輕輕的咬了咬牙,不是生子,那那孩子是誰啊,一個小鬼兒,都敢來找我,是調皮嗎,可是他身上的血很多啊,應該是日子過得不怎麼樣,不是正常死亡的?

    抑或者是想挑戰我的?那怎麼不去找程白澤啊,是覺得我好欺負?

    想不通,我心一橫,算了,反正也睡不著,要是嚇唬我的,肯定還藏在哪裡,我早就說過,鬼就跟小偷一樣,總是喜歡抽冷子的帶著某種目的的嚇唬人,想到這些,我起身把東西收拾起來,拍了拍自己的手,長夜漫漫,小爺我就陪你玩玩兒。

    將碗裡的水倒掉,我進了廚房,很輕鬆的就找到了大米,不得不說,程白澤貼心的讓我真的沒法表達,就是他太好了,所以宗寶才會總覺得抬他怪怪的吧,我吐出一口氣,盛了半碗大米,然後推開大門重新走了出去,抓了一把,對著那小孩兒之前站著的角落,至於米的靈性以及祛邪的能力我就不再多說了。

    伸手一灑,我嘴裡輕輕的念叨:「小朋友,你在這裡嗎?」

    沒反應,我又換了個角落,抓米在灑:「小朋友,我看見你了哦。」

    還是沒反應,皺了皺眉,那些東西最喜歡藏在角落之類的地方,以為那地方髒,收拾不太乾淨,會有落灰,所以跟他們的氣場很合,這也是為什麼家裡要清除晦氣時用鹽灑牆角的原因,扯遠了,我門口的兩個角落都沒有,我就奔到宗寶住房的門口,撒著米,嘴裡繼續輕呼著:「我看見你了哦,別跟我藏著了……腳都看見了,快出來吧。𝟨𝟫🅂🄷🅄🅇.🄲🄾🄼」

    老實講,我覺得自己這一刻特別是像個神經病,完全就是睡不著覺閒的蛋疼,居然出來逗小鬼玩兒,但是灑了一圈,他也沒有影子,這不就是奇怪了嗎,無緣無故的怎麼會嚇唬我呢……

    『咔噠』一聲,身後的門忽然開了,這倒給我嚇了一激靈,回過頭,我看著宗寶那張面無表情的死魚眼,:「你這不睡覺的要幹嘛!」

    「你要幹嘛?」宗寶反問:「鬼鬼祟祟的,我合    計誰在走廊里貓著腰走來走去,你想嚇死一兩個嗎。  」

    我無語:「你還在貓眼看我了?無不無聊啊你,讓你陪我聊天你不陪,說你困了,現在你到來精神了你。」

    宗寶伸手指了指樓上:「想要聊天上樓,肯定會有人陪你,徹,夜,長,談。」

    說完,砰的一聲再次甩手關門。

    「嘿,來勁是吧。」

    我咬了咬牙,「你家走廊啊,我樂意做什麼就做什麼關你屁事兒啊。」

    看了看手裡的空碗,我吐出一口氣,真是一頭的霧水,無緣無故的還真是見鬼了!

    ……

    我睡得不多,也不覺得困,早上起來後倒是很熱鬧的跟著宗寶程白澤李小師還有姥爺一起吃飯,本來應該是個愉快的早晨,誰知道兩句話沒到,姥爺就又開始跟程白澤老事重提,這下子更過分,直接很程白澤說小白啊,你算個日子,覺得春節前後哪天好,把婚定了,我好把這事兒跟嬌龍的爸媽說一聲。

    當時我的一口包子卡在喉嚨上差點沒給我噎死,聽聽,我的終身大事兒壓根兒就跟我自己沒什麼關係,姥爺這主意也太正了!

    不過程白澤倒不是一般的講究,他先是慢慢的放下自己手裡的筷子,之後看著姥爺有些過意不去的樣子張口,姥爺,我其實,有意中人了。

    姥爺當時的樣子就跟出現了幻覺一般,你說啥?


    我拿著吃剩到一半的包子,看著程白澤心裡各種的淚流滿面~

    我以為姥爺會追問什麼,結果姥爺直接冷著臉起身,一聲不吭的回屋了。

    程白澤看向我,微微的有些無奈,小聲的道,我先不去哄,等老人過了這個勁兒想開了就好了。

    我當然點頭,除了心裡不停的說謝謝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表達這份感激之情了,姥爺現在就像是小孩兒,我想他讓我嫁給程白澤肯定就是篤定了程白澤喜歡我,但要是如今知道了程白澤喜歡的是另有其人,他想法肯定就變了,人家喜歡別人他還把他寶貝外孫女兒硬塞過去,這不是擎等著不幸麼!

    程白澤忙,吃完飯跟我說了沒幾句話就急匆匆的去工作室了,李小師自然要跟著他,等到屋子裡剩下我跟宗寶,姥爺炸了——

    「我要回家!我還在這兒做什麼,本以為我住的是我孫女婿兒的房子,我問心無愧,但現在人家跟咱沒情沒份的我還住在這幹啥!!」

    我真是低估了姥爺的戰鬥力,本來我上午想開車回去取東西的,但是讓他這一折騰,根本就走不了了,我是哄也沒用,勸也沒用,好話說盡,姥爺就倆字,回家!

    「你回什麼家啊,姥爺,程白澤就算不是我那個什麼,就是他不是我丈夫,那也是我朋友的啊,怎麼叫沒名沒分啊,我都說了,這房子我住的話給他錢的!」

    姥爺氣哼哼的坐在床上看著我:「那能一樣嗎,這麼大的房子你準備給人家多少錢,人家又陪我養花兒,又陪我……「

    「他對你好,不代表他喜歡我吧,姥爺,您孫女兒沒那麼招人待見,人家好端端的幹嘛要找我啊,我是什麼樣的您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幹嘛不找個好姑娘啊!」

    「你差哪!」姥爺身子都抖了起來了:「氣死我了,你是想氣死我啊,那麼好的一個人兒啊,我可心兒的不行的一個小伙子啊,小白啊,你咋就能喜歡上別人啊!」

    我張了張嘴剛想繼續開口,宗寶在旁邊拉了拉我:「別說了,你脾氣這麼急,越說姥爺越生氣。→」

    「成,那我不說了,姥爺,反正以後我是要在這邊發展的,孫姨那邊兒我都打好招呼讓她過來了,安東租的房子我都要退了,您啊,就別做什麼別的打算了,沒用。」

    姥爺也不看我了,抬起眼看向天花板:「老婆子啊,我死不瞑目了啊,我就這麼點心愿咋就完成不了了啊,我最得意的孫女婿兒讓你孫女兒給作沒了啊。」

    「怎麼叫我作沒的呢,人家話說的明明白白的,他不喜歡我,你還想讓我嫁人啊,再說我嫁人幹嘛啊,姥爺,我也不喜歡他,我倆不會幸福的!」

    說完,我直接把門關上,走到沙發那裡坐下,這事兒一時半會兒還過不去了呢!

    『叮咚,叮咚』~~

    門鈴聲直接響起,我看了宗寶一眼:「誰來了?」

    宗寶沒應聲,而是腳步有些著急的上前開門,門一打開,我微微的欠身,聽見一記清脆的女聲:「宗寶!!」

    文曉    妮啊……

    宗寶半垂著臉,雙手插進兜里清了一下嗓子,淡淡的扔出兩個字:「來了。」隨即就轉身也不看她,直接向我走了過來。

    

    文曉妮都是樂呵呵的模樣,也不在乎宗寶的態度,一看見我就是滿臉激動,恨不得眼含熱淚:「嬌龍!!你嚇死我了!!「

    說完,拖鞋也顧不上穿就上來抱我:「你知不知道我那天看見你什麼心情啊,你身體太硬了,我是一邊哭一邊給你穿衣服的,以為真的就給你送走了呢!「

    我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我不是沒事兒了嗎,我不是讓宗寶告訴你明天回去接你麼,怎麼自己就過來了。」

    文曉妮吸了吸鼻子看向我:「我是一天都受不了你那個大姑了,她在店裡,不是指使我幹這個就是讓我干那個的,還總說什麼店裡不養閒人的話,所以我一接到宗寶的電話自己就收拾收拾坐車過來了,嬌龍,我可算是盼到來市裡的這天兒了。」

    我嘆了一口氣,看著她的臉:「對不起啊,難為你了。「

    文曉妮搖搖頭,卻擦了擦眼淚牽著嘴角笑了笑:「都過去了,最重要的是我們還在一起不是,我們還可以繼續開店啊,你都不知道,我接到你安頓下來的消息有多興奮,你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對了,嬌龍,姥爺呢,我看看老爺……」

    「先別。」我扯住文曉妮的手:「坐車累了吧,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姥爺正在氣頭上,等等你再去看他。」

    「怎麼了啊。」文曉妮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你又跟你姥爺吵架了?」

    我擺擺手:「算了,別說這個了,咱們先聊聊日後店裡的打算吧。」

    「等會兒!」文曉妮嘰嘰喳喳的本性難改,她一臉難掩的興奮:「你先讓我仔細的看看這個屋子,宗寶不會描述,我腦子裡沒概念,哎,嬌龍,真不錯啊,真大啊,這房子很貴的吧,肯定比我以前租的那個貴,程白澤對你沒說的啊!」

    我呵呵的笑了兩聲:「不過我不會白住的,答應給他房租了。「

    文曉妮嘖嘖了兩聲:「他能要嗎,你說是不是宗寶,那程白澤……」

    「嗯哼!」宗寶一嗓子打斷文曉妮的話,慢慢的座到沙發上:「目前不適合談論程白澤的話題,別讓姥爺聽見添堵。」

    「怎麼了啊,姥爺是跟程白澤吵起來的啊。」文曉妮一臉不解的追問。

    宗寶掀著眼皮看了看她:「你猜。」

    「我哪猜的出來啊,姥爺多喜歡程白澤啊,這傢伙我都聽姥爺夸程白澤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什麼人好,孝順,貼心,不過姥爺也沒說錯,程白澤是挺貼心的,我還得感謝程白澤呢,當初他也幫了我大忙了不是,不過,嬌龍,姥爺到底因為什麼生氣啊。」

    我輕輕的端起水杯,小聲的道:「我姥爺想讓我跟程白澤訂婚。」

    「啊?」文曉妮的嘴巴直接張大:「你,訂,訂婚?嬌龍,你手術都沒……「

    「嗯哼!」宗寶又是一記嗓子,掃了她一眼:「別說廢話。」

    文曉妮白了白他:「你才廢話呢,我跟嬌龍是姐妹情深,有什麼事兒我可以幫著她參謀的麼!」

    「你參謀?」宗寶哼了一聲:「你懂什麼!」

    「我怎麼不懂,不就是姥爺要讓嬌龍嫁給程白澤但是嬌龍不喜歡姥爺才生氣的麼,而且我知道嬌龍心裡有喜歡的人,她喜歡卓景的麼,我什麼不知道啊,我是她好姐妹,我們姐妹倆的私房話你知道啊,切,我還是她官配女朋友呢,你個木頭!」

    見宗寶不應聲,文曉妮揚了揚自己的脖子:「再說了,嬌龍個性里有一半男人的麼,而我是個純正的女人,所以她肯定沒有我細心了,要是她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問我,肯定就明白了!」

    宗寶抬起眼看她,微微的挑眉:「那我問你,如果有一個默默付出的類似於程白澤那樣的男人,他會陪在你身邊,但是他也不會表達對你的愛意稍微有些沉悶,還有一個就是卓景那種讓你怦然心動男人,他會表達,但是他並不是會無時無刻出現,兩種,要你選,你選哪個。」

    「宗寶!」

    這問題讓我敏感,我瞪向他,雖然我覺得宗寶是為自己問的,可能他把自己歸類為默默付出那類了,但是我膈應,雖然我說服自己放下對程白澤前世的心結了,但是說實話,我還是有點打怵,尤其是什麼選不選的,倆人根本就不搭嘎好嗎!

    宗寶若無其事的看向我,絲毫不理會我的炸毛:「我是再問一個純女人,卓景程白澤本身就是兩類人,我想聽純女人的想法    。」

    我無語,咬牙切齒的喝了一口水順便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想試探想法你就明著試探,拿我開什麼路啊!讓人家程白澤直接就躺槍了。

    「這還用選嗎,程白澤那種男人溫柔陽光溫暖帥氣會賺錢會養家會疼自己愛的女人,最重要的還貼心,笑起來的時候有迷人的小酒窩,還孝順老人,簡直就是新好男人的代表,能遇到這樣的男人那是前世修來的福氣,要是我選,我必須選擇卓景!!」

    「噗!!」

    我這一口水直接噴出來了,宗寶躲閃不及,所以被迫的承受了我這場人工降雨。

    有些抱歉的看了宗寶一眼,我擦了擦嘴,看向文曉妮:「你名字說錯了吧。「

    「沒有啊,卓景啊,哪裡錯了,要你選你不是也選卓景嗎。「

    那你還說那一堆廢話!你跟我這甩包袱呢!

    「為什麼。「宗寶倒是很有定力,噴了滿臉的水也面不改色的看著文曉妮:「理由。」

    文曉妮聳肩:「相愛需要什麼理由,我愛他,他愛我,就是最好的選擇了啊,不愛的再好,那也不愛啊,結婚麼,不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那還結什麼,真當我不靠譜啊。」

    哎呀,我真沒想到啊,把紙巾盒遞給宗寶,我看向文曉妮:「小妮,你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文曉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是,我覺得除了相愛這一點之外,單論卓景和程白澤的話,卓景長得更好,更有錢,他們家那麼多的地產,嫁過去就是妥妥的豪門少奶奶,有錢有你顏還有愛的,程白澤連心門都沒敲開,更別提硬體了,比起來,還是差點……」

    「俗!」

    宗寶直接起身,拿出兜里響起的手機看了一眼,隨即走到陽台接聽去了。

    文曉妮撇了撇嘴,看向我:「不過嬌龍,程白澤跟你表白了啊。「

    我擺擺手:「別聽宗寶瞎說,程白澤對我沒意思,我們就是好朋友,是他瞎問的,閒的。「

    「我看也是,那木頭懂什麼男歡女愛啊。」文曉妮說著,嘴努努著,眼睛卻夠著夠著看向陽台的宗寶。

    我默默的在心裡嘆口氣,你們倆就慢慢虐吧。

    有時候其實自己真的很想做個旁觀者,因為這樣能更加的一目了然,就好像我在夢裡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看著白景麒的人生,是那麼清楚,那麼的明白,有時候也覺得白景麒是真傻,犯不上那麼決絕,自虐,但是回頭想想,當局者,是什麼都意識不到的,他們還以為自己做出的選擇是最正確的,例如我跟卓景,宗寶跟小妮,試探,接近,試探,要是能做個自己人生的旁觀者,能一目了然,該有多好。

    接完電話,宗寶走出來看了我一眼:「還是要預約找你去看事情的。」

    「看什麼事情。」

    「他說想買壽路。」

    「不接。」我直接開口:「改大運,買壽路這樣的事情,以後你就直接回絕。」

    宗寶沒有異議,點了一下頭:「對了,還有一個,說是特意要找你的……」

    「哪個要找嬌龍的不是特意找的,人嬌龍的名氣又不是吹出來的。」

    宗寶一副懶得搭理文曉妮的樣子,看著我繼續張口:「他說是他父親給他託夢,要找你的,說他父親在夢裡告訴他,跟你有個緣分,你們倆在下面說過話。」

    我皺了皺眉:「他父親在下面跟我說過話?」

    宗寶嗯了一聲:「他說他父親是車禍死的,腿還斷了一條,說他父親交代了,你聽到這些,心裡就知道他父親是誰了。」

    我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倒是想想起黃泉路上勸我趕路的那麼一個老人,車禍,斷腿……

    「那他說他要找我是做什麼了嗎。」

    「走陰。」

    我隨即起身:「接,讓他留下聯繫方式,等我三天,我把這邊的事情稍微安頓一下然後我會去找他的。」

    三天,我也是為了讓自己身體恢復的徹底一點,走陰,我應當嘗試了。

    「嬌龍,程白澤不是說走陰對身體不好嗎。」

    我抬眼看向他:「但我是陰陽師,你覺得我不應該去下面看看嗎。」

    宗寶無話可說,點點頭:「聽你的。」

    我微微的思忖了一下:「你一會兒拿著我身份證先去把我的卡辦回來,順便給我買個新手機。」

    宗寶還是點頭:「還有別的嗎。」

    我抿了抿唇:「你手裡現在還有肖天的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