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瞬間就來勁了,腳一跺,借著仙氣兒用牙使力一咬中指,隨後用帶血的中指沿著劍柄直接抹到劍頭,仰天大喊一聲:「仙人助我!!」直奔四姨姥而去,四姨姥好像是猜到什麼,轉身就要再次嘗試上牆,而我的速度也是飛快,見她上牆也橫著牆面踩了上去,借力一躍,同時劍尖對著對著四姨姥的背部猛地一刺!!
『噗』的一聲,伴隨著四姨姥最後一記絕響,這下,終於帶動了全村的狗一起騷動起來了——
在漫天的狗吠聲中,我怔了怔,刺進去了,手腕的力道已經收不回了,在姨姥從牆面上掉下來的瞬間,劍身擦著皮肉的聲音清楚地傳進我的耳朵里,等到我鬆手時,一把劍除了劍柄在四姨姥的背上,劍身已經把她給穿透了……
這場面的確是有些血腥的不忍直視,我看著四姨姥踉蹌著搖晃了兩步回頭看向我,嘴裡不停地往外吐著一種黑色的腐臭的粘液,胃裡一陣翻滾,掌心卻忽然灼熱起來,我低頭一看,之前刺得那個天罡八卦圖隱隱的居然呈現出來了,腦子裡似乎被人提醒,我抬起手掌,對著四姨姥的腦門,大喝了一聲:「化!!」
四姨姥的身體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同時嘴裡大口的湧出黑色的粘液,眼睛慢慢的恢復死灰,隨後從鼻子裡發出『呼嚕』一聲似乎是喘息的聲音,雙膝一跪,直接栽倒在地,我站在那裡半天緩不過來神,看著側躺在地上的四姨姥,以及地上的被她吐出來的一堆粘液,怎麼也想不到,居然這就完事兒了?!只是用我的血,就可以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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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我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四姨姥的身前,『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嘴裡輕聲的念叨著:「四姨姥不要怪嬌龍無理,我想您在天之靈也不想看著自己的這副皮囊禍害生靈的,一路走好啊。→→ 」
「嬌龍,嬌龍?」
表叔乍著膽在房門口叫我:「這是什麼情況?」
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送走體內的仙氣,疲憊感瞬時就紛沓而來,招了招手:「讓劉警官過來吧,我的任務完成了。」
「四嬸子,不是,那個殭屍弄死了?」
表叔他們還是沒有第一時間的出來,只是站在門口看著我繼續問著,我點點頭:「嗯,沒事了。」
「沒事了!!沒事了啊!!」表叔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來,像是鬆了一口氣的『喜悅』,但是這喜悅里卻又參雜著一點難過,所以就極其複雜,他奔到四姨姥的身旁跪下,嘴裡大聲的說著:「四嬸子哦,你這兩天可真是要把老三給嚇死了啊!!」
「媽!!!」二麗跟大梅也奔了出來,圍在四嬸子的身旁哭著。→
小劉站在最後,看著我一臉的不可思議,張了張嘴:「長見識了。」
我累的不行,強打著精神扯了扯嘴角:「剩下的,交給你了。」
「哎……嬌龍,這劍,這劍怎麼辦啊……」表叔指了指還穿在四姨姥身體裡的桃木劍看著我不禁張嘴問道,我撐著身體站起來,掃了一眼:「拔下來,到時候燒了就行了。」
表叔應了一聲,剛要繼續張嘴,就聽見牆頭那邊有人大喊:「沒事兒啦!詐屍被先生給制服啦!! 沒事兒啦!!不用害怕啦!!」
我驚了一下,我去,這什麼情況!隔壁院子的這麼大膽還敢在那溜牆縫偷聽呢!!
待隔壁這個不知姓甚名誰的一喊完,旁邊的旁邊居然也傳出同樣的聲音,大晚上的就聽見這個聲兒在村里接力,沒事兒啦!!大家都不用害怕啦!詐屍被先生解決啦!!!
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忽然想到,是不是說的我會起勢指的就是我在這個村兒造成了大半夜的轟動效應?
當然,這個院子裡沒人像別的村民那麼興奮,因為二麗跟大梅哭的悲傷不已,而且這個時候看四姨姥,誰都難受,尤其是我那個劍還在她身上扎著,現在是拔也感覺罪過,不拔也罪過,所以我就直接把這事兒交給表叔了。
「嬌龍,我可以去洗澡了吧。」
轉過頭,我看著身後仍舊滿身是血的方大鵬,點了點頭:「當然能洗了,這兩天,謝謝你了啊。」
方大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血的映襯下那牙不是一般的白:「別跟我客氣行不,我可說了,我就等著你請客吃飯了,不過,你今天當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真的,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你剛才,特別的……」
「帥吧。」
我輕輕的牽著嘴角看著他:「偶爾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挺帥的。」
方大鵬笑著看我也不說話,半晌才撓了撓頭:「嗨,我這本來想跟你抱一下的,但這身上都是,太髒……」
我伸出手,直接抱了抱他,「謝謝你啊,方大鵬。」
這兩他幫了我大忙了,但是說實在的,這雞血的餵兒還混合了點雞屎的味道,再加上天熱有些壞了,不是一般的嗆鼻子啊,鬆開手,我抬眼看著又開始發怔的他:「你趕緊去洗個澡吧,這血的味道的確是太大了。」
方大鵬大概是沒想到我直接就出手抱他了,渾身都有些僵硬的站在那裡,過了半天,才滿臉發懵的『哎』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想著什麼,轉身木登登的就像門外走,走到門口才好像回過神,轉臉看了我一眼:「嬌龍,明天我再來找你啊。」
我嗯了一聲:「回去洗完澡好好休息。」
直到他離開,宗寶才無聲無息的湊到我的身邊:「你的什麼第一次是給了他的……」
我白了他一眼:「柳宗寶,你很無聊。」
宗寶挑了挑眉:「我無聊?我是覺得你的那些個桃花應該剪剪枝了。」
我『嘁』了一聲擺擺手,:「我現在沒有心情想這個,頭重腳輕,我得先去睡一覺。」
剩下的活兒就是小劉的事兒了,二麗連聲的跟我說著謝謝,大梅則沉浸在悲傷中難以自拔,反正事情已經圓滿了,所以我對大梅弄出的這個小插曲也不覺得有什麼了,安慰了她們一會兒,最後覺得實在是太累了,進屋後沒等表叔跟表嬸給我鋪被子,自己一頭栽倒炕上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真是天昏地暗,死沉死沉的啊,地震了要麼都醒不過來,連同酒醉難受缺的覺也一同補回來了,本來打算是休息好了就跟表叔打聲招呼就回去了,但真正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