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帕薩特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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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寶顯然也回頭看見了,我舌頭頂了腮幫子,手上直接倒擋,帕薩特都能進去我捷達王肯定也沒問題了!
我開車的手法經過一個冬天的風霜雨雪已經徹底的練出來了,一般只要稍微的瞄一下,找下感覺,一把輪就能倒正位置,雖然車不咋地,但是倒得賊順溜的那種感覺還是挺爽的,頗有幾種我是車神之感,但就在我車屁股剛要進去的時候,一個保安忽然出現了,手一伸,做了個交警手勢,兇巴巴的開口——
「這裡不讓進車!!」
我登時就急了,放下手剎直接推門下去,眼睛順便往保安身後瞄了一眼,主題公園裡面被拆的已經空蕩蕩的了,那個帕薩特就在保安的身後的不遠處停著呢,旁邊沒有下來的人,所以我迅速推斷,人還在車裡坐著,給我的感覺就是知道我也要跟進去所以在那等著看好戲呢。→
「為什麼。」
我態度還算是不卑不亢,沒有吹鬍子瞪眼睛,看著那個保安,:「那車不是都進去了嗎。」
保安看著我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那帕薩特:「那是我們總工程負責人的車,他當然可以進來了。」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大哥,你就讓我進去瞅一眼就行,你知道風水師吧,你們老總吧請我們程先生給看這項工程的風水,我先幫著他進來看一圈,看完我就走了,都用不上十分鐘。」
他看著我:「有證件嗎。」
「啊?」我愣了一下:「要什麼證件啊,那個帕薩特不也沒給證件麼,不直接就開進去的嗎。」
保安的臉沉了一下:「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是我們總工程負責人的車,他當然可以不用證件了,這裡都是他管的,但是閒雜人等,進來必須要證件!!」
喝,那義正言辭那樣兒,我就受不了這個。
擺擺手,「行行行,我不進去了行吧。」說著,我又往裡面瞄了一眼,可惜視線有局限性,我看不到整體效果,再加上這個保安更逗,一見我往裡面看還往前擋了擋,好像讓我看兩眼就能泄露出什麼商業機密似得。
「閒雜人等請馬上離開,我這要封上了!」
我看著這個保安,猛地想到了什麼,也許這個總工程負責人知道要跟程白澤接洽的事情,跟他說說興許我就能進去呢,想著,我舔著臉往保安前面湊了湊:「大哥,你去跟你們那個負責人打聲招呼,就說我是程先生的助理,我想他應該知道這事兒的,你們董事長挺重視這個的,我時間也有限,不想來回這麼折騰,你受累,幫我去問問成嗎。」
保安看著我皺了皺眉:「我就知道我們開會的時候說過,沒證件誰都不行。」
我嘆口氣:「那就是這個總工程負責人再厲害,那也不是給你們董事長打工的嗎,你去跟那負責人說說,就說我是董事長找來的,我們先生的名號姓程,你去幫我問一嘴行嗎,算我求求你行嗎,我真的就進去十分鐘就能出來了,你跟著我都行!」
保安謹慎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車裡的宗寶:「你真的是來看風水的?哪有你這麼年輕的先生。」
「我主要是幫我們程先生來先探探路,我是程先生的助理……」
「行吧行吧,我信你一回,你等著,我去問問,算你運氣好,這是碰上總工程負責人了,要不然這門我都不帶給你開的。」
「是是是,大哥你受累了啊。」
我特別狗腿的應著,看著保安轉身向那個帕薩特走去,然後站后座的車窗邊一臉恭敬的不停的點著頭,我微微的蹙了蹙眉,這個總工程負責人倒是也挺唬人的,那是幹什麼活的啊,監工的?但要是高層的話應該是知道他們老總的喜好,進去看看風水應該是沒問題的。
宗寶推開車門走到我身邊,向裡面望了一眼:「你覺得能進去嗎。」
我看著那個保安跟著帕薩特裡面的人說了兩句話就滿頭大汗的樣子走了過來,帕薩特也隨即開走了,撇撇嘴:「不知道。」
「我覺得夠嗆。」
我沒應聲,看著保安還沒等走近我就沖我擺了擺手:「回去吧,沒證不行!」
「看看風 水也不行?」
保安走到我身前又擦了一把汗:「不行,總工程負責人說了,要是看風水的話,就讓那個程先生自己親自來,助理什麼的不讓入內。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說著,自己又抱怨了一聲:「以後這事兒我可不幹了,怎麼看著像要把我吃了似得,真是閒的沒事兒去幫你問,我打點工容易嗎。」見我沒動,又滿臉不樂意的補了一句:「行了,你還待在這兒幹什麼啊,趕緊走吧,這話不是都跟你說明白了嗎,趕緊點兒,把這破捷達開走,別在這兒礙著著地方!我要關上了!」
我抬眼看著他:「大哥,你至於嗎,就幫我問一嘴能不能進去就把你開除了,還非得程先生本人來,助理什麼的不讓入內,他見過程先生麼他!真拿個雞毛當令箭了!當我樂意進是怎麼著啊!」
說完,我轉身就要出去,順帶著提醒了他一下:「我這個是捷達王,不是破捷達,發動機可是高配的!」
那保安居然看著我哼了一聲,「行了行了我可不愛跟你扯,它就是裝個飛機的發動機它最大的造化就只能在道上跑跑出租了。 」
「哎,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跑出租啊!」我登時就急了,宗寶立刻就過來拉我:「行了嬌龍,在這兒吵沒意義。」
我被宗寶拉著氣哼哼的瞪了那個保安一眼,「我告訴你啊,別拿車跟我說事兒,你們那個總工也不過就是開個帕薩特,比我這高檔不了多少!」
說完,我直接甩上了駕駛室的門,在那寒磣誰呢!我這車要是飆起來甩那個帕薩特分分鐘跟玩兒的似得!
『咚咚咚』~
我這剛啟動車子,那個保安居然還湊過來敲了我幾下車窗玻璃,這是沒完了啊,我降下車窗,看著他:「怎麼了,還想說什麼啊,我告訴你,我這車……」
「那車叫輝騰。」
我怔了一下:「你說什麼?」
保安居然有那麼一絲鄙夷的看著我:「那車叫輝騰,你回去好好查查,以後要是沒見過什麼好車就別說話那麼大聲。」
「哎,你……」
他真是給我噎個夠嗆,然後轉身甩給我一個嘲諷的表情,直接把那個圍擋關上了,我撓撓頭,喝!我這真是被人撅的咔咔的啊,回頭看了宗寶一眼,清了一下喉嚨:「那個,你知道輝騰嗎。」
宗寶一副懶得搭理我樣子,臉一甩看向窗外:「在我這找台階沒用。」
我臉瞬間就綠了:「宗寶,你還是鐵瓷嗎……」
「開車吧,小可等著呢。」
我悶悶的轉過頭,你不給我台階我自己找台階,掛檔給油後自己在那念叨著:「其實說不定就是帕薩特忽悠我不懂呢,我上學那陣兒我爸就是開的帕薩特,跟那個一樣一樣的……」
「差不多行了,我又不會把這事兒說出去。」
我從室內鏡里看了一眼宗寶的臉,忽然笑了笑:「宗寶,是不是我剛才挺二的。」
宗寶面無表情的看向我:「你二的時候比嚴肅的時候要可愛一點。」
「這算是誇我嗎?」
我變換著車道,嘴角笑著回應著,只有在這種時候,一些煩心事兒才能稍微的放一放,其實不管是鬧笑話還是怎麼樣,也算是變相的放鬆了。
「不是,是你二的時候能稍微的像個女人。」
我臉上的表情一僵:「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本來……算了,我本來就是一半一半的。」
「只不過跟你這身衣服不搭,還是少二吧,在你是陰陽師的時候,容易給陰陽師丟人……」
我咧了咧嘴:「好了,宗寶,我們愉快的聊天可以就此終止了。」我就知道他聊著聊著就得拿個小針兒刺激我兩下,這一向是他柳宗寶的風格,其實他除了當二大神之外還特別適合給人潑冷水,肯定能拿話給你澆透了。
等到了工作室樓下小可已經站在那等上我了,我鎖好車,隨即趕緊把他往一旁拉了拉,小聲的問道:「你知道輝騰嗎。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小可本來是對我的舉動一臉疑惑的,聽完我的話後隨即大驚:「你的車刮到輝騰了啊!!」
我看了一眼宗寶看過來的臉,隨即『嘖』了一聲:「沒有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哦,嚇死我了。」小可居然捧了捧自己的胸口:「反正現在開車可一定得主意了,遇見好車咱就躲著點走,不然刮掉塊漆都夠喝一壺了!」
「那車那麼貴啊……」
小可眉頭一挑,:「你以為呢!那車最次的也是七十萬打底的吧,稍微好點的也得一兩百萬。」
我的頭瞬間就『嗡』~的一下子,一邊搖著一邊向寫字樓裡面走去:「瘋了,這世道真是瘋了啊,帕薩特居然這麼貴……」
「你說什麼嬌龍,什麼帕薩特啊。」
進了電梯,我稍微平靜了一點,搖搖頭:「沒有,我只是受了一丟丟的刺激。」要是我有一兩百萬,那我肯定就義不容辭的買房子了,也許有錢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吧,也難怪那個保安會鄙視我了,我真是傻傻分不清楚啊!
「什麼刺激啊。」
我哭笑了一下,看向小可:「沒什麼,那個卓氏負責接洽的那個人什麼時候到。」
「大概十分鐘以後。」
點頭一下頭,我應了一聲:「好。」
「嬌龍,用不用一會兒咱們一起去那個主題公園看看。」
我擺了一下手,進到辦公室里以後直接把那個被我畫的亂八七糟的室內地圖放到辦公桌上,然後看向小可:「我大致已經去看了一眼了,但是人家直接說了,只有程白澤的本人能進去裡面,我們都進不去,而且這次我也沒辦法坐在暗門後跟卓氏的人交流,因為你也知道這個我沒法裝程白澤,到時候就直接說程白澤身體有恙,但是這個『一心之城』他已經給看完了,他病的事兒你去編,剩下專業的事兒交給我,當然,要是人家非要見程白澤本人,或者說不信任我們倆,那我也沒有辦法了,真就合作不了了,記住,既然是大業務,那就得謹慎,寧願不合作,也不要把招牌砸了。」
現在想的不是這個活能不能幫程白澤做的多漂亮,而是別給他搞砸了,我這都堅持一年了,所以我寧願不跟這個卓氏合作,也不想因為這事兒被誰發現那程白澤是假冒的,那不管你看的準不準,反正騙子的包袱就是背上了,到時候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小可的表情也微微變得有些嚴肅,看著我點了一下頭:「哎,行,都聽你的。」
我坐到辦公桌的後面,等了能有十多分鐘,一個長相斯文自稱是歡樂世界的總經理助理的男人拎著個公文包就進來了,小可直接迎了上去,三兩下就編了一套說辭,把程白澤不會出面的這事兒給說明白了。
那個助理聽完小可的話後有點發懵:「你的意思是說,程先生不能親自出面來看風水了是嗎。」
「是的。」我直接起身,看著那個助理點下頭:「不過程先生已經在之前去看過主題公園的風水並且對『一心之城』也做完了解了,需要解釋的,則由我跟小可來完成,你請看,這個,就是程先生的手繪圖。」說著,我把畫的除了我自己沒人能看懂的八卦圖往那個助理的面前推了推。
他一臉疑惑的看過去,眼神更加的有些迷茫:「這寫的什麼啊,我看不懂啊。」
「你不懂很正常,我懂,我可以跟你解釋。」說著,我輕輕的笑了笑,手往他身前送了送:「先請坐吧。」
那個助理的眼神有些些微的懷疑,但還是坐下了身:「是這樣,我們總經理是吩咐我要直接跟程先生溝通的,因為這次的歡樂世界項目不小,我們之前也對程先生做過了解,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董事長的親弟弟也推薦過程先生,因為,我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的。」我看著他,懂事長得親弟弟不就是小姑父嗎,他會推薦程白澤大概是因為程白澤有幫卓景震那個勾魂鬼的本事吧。
想著,我收回神,看著眼前的助理一本正經的說道:「雖然我和小可是程先生的助理,但是你放心,我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程先生交代的,他突發急症,這個也是始料未及的,當然,他之所以讓我們倆接待你,也是因為他覺得你們選擇他是十分的正確的,這樣吧,你先聽我給你解釋一下……」
助理擺擺手:「我也是給人打工的,這不是小事兒,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做什麼的, 先,請程先生看迴風水這個酬勞是非常豐厚的,我連他本人都沒見到,就這麼把錢付了,這個我是要負責任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看著他:「我懂,你是怕我跟小可是騙子是嗎,但是這個工作室開了也有兩年了,這總不會是騙人的吧。」
「可是……請程先生是因為他的聲望,我總不能聽你們說一說,就……」
我抬起手,打斷他的話:「你還是怕我們是騙子,怕我們胡說八道是吧。」
那個助理坐在那裡,沒直說,表情微微的透著尷尬:「嗨,你們這一行,魚龍混雜的,我又不懂,之所以找到程先生一來是他現在的聲望以及作風低調,二來,主要的還是董事長的弟弟,他找過程先生,這才相信程先生是真材實料的。」
我點了一下頭:「這樣,要是你不信,我可以當場給你看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啊?」那個助理愣了一下,瞬間滿臉警惕的往後靠了靠:「這個不用吧。」
沒等我說話,小可直接站到我身旁看向那個助理,有些誇張的說道:「現在想找她看都得預約,我就這麼跟你說吧,都少人求她給看都求不來,鐵嘴鋼牙,保證讓你心服口服!」
那個助理稍微的有些動容:「這個……」
我微微的牽了牽嘴角:「你不是害怕我們是騙子嗎,我之前也不認識你,對你自然也不了解,這樣吧,你要是同意,那我就給你算一下,你覺得可以,那咱們就合作,覺得我是胡說八道,說的雲山霧罩,特意玩文字遊戲,那你可以直接走人,程先生病了,他沒法親自到,但是要真的合作不成,我們也沒辦法。」
他的喉結上下的抽動了一下,看著我身體前傾了一點:「那你想怎麼看,是要問我的名字八字嗎?」
我擺擺手:「不需要,你一個字都不用跟我說,只要把手伸給我看就行了。」
「看手相?」
我笑笑:「你只管伸出來就好。」說完,我看著他半信半疑的把手伸過來,我打眼看了一下手上的紋路:「你命里的學堂宮很好,從小念書就應該是名列前茅的。」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臉上帶著淡淡的得意:「這個,應該是顯而易見的吧,我要是學習不好,也不可能一畢業就進大企業實習工作啊,你這個是不是跟心理學有點像啊。」
我沒應聲,垂下眼繼續看他的手紋:「你媽媽應該是在你大概十歲左右改嫁,因此父母姻緣線斷,你父親沒有再娶,你跟你父親的感情很好,父子線交織,你應該是現在就開始打算,以後會跟你父親一起生活,養他終老。」
那個助理忽然沒聲了,我也沒抬眼看他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樣的,我見的也算是多了,我又不是騙人的,自然不用看他的表情連猜帶蒙,伸出手,我摸了摸他的手腕的骨節,眉頭一緊,隨即起身,繼續順著他的胳膊向上摸去,他有些牴觸,表情彆扭,畢竟誰被個陌生人這麼摸骨頭都彆扭,其實有些陰陽師想知道的越細,是會摸得越細的,有的還會摸全身的骨頭,但是我沒那時間,而且摸一個大小伙子全身別說他了我也彆扭了。
從手腕算起,我手直接摸到他胸脅的肋骨,現在想想,這麼摸骨到真不適合給個女人摸,容易被人誤會這是在占便宜,大約摸到第九根,我指尖忽然發澀,在那跟骨頭上來回遊動了一下,我心裡有底了,坐回老闆椅,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其實別看沒多一會兒,但這個得凝神,還挺累人的。
他居然臉紅了,坐在那裡也變得有些侷促,:「那個,你這是得出結果了嗎。」
我點下頭,:「你從小體弱,用我們的話講就是紮根不穩,幾次都以為要生重病死了,骨頭較輕,而且你命運多舛,九歲那年有個大劫,算起來這個劫也不是吧要命的,只不過讓你……」
「別說!」
他忽然大喊了一聲,隨即意識到了自己失態,清了一下嗓子,垂下眼:「我信你了,你說的都對。」
我輕輕的牽了牽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放心,你會有個很幸福的家庭的,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小時候多災多難,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其實我自己也沒想到 我居然摸骨還能看出來他傷過子孫根,這也真是頭一遭,不過從他面相來看,子女宮居然還很飽滿,這是說明有極大的治癒可能的,站在我的角度,我覺得我應該鼓勵鼓勵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讓他感動了,他眼睛居然有些紅,張了張嘴,「謝謝。」
我抽回手,等他的情緒穩定一點了,繼續開口:「那現在你相信我們了嗎。」
他點點頭:「我信了,有些事你就算是認識我,也未必知道的。」說著,他看向我:「我以後真的會有家庭嗎。」
我點點頭:「恩,你要相信自己。」
他幕地笑了,看著我:「你是第一個給我算命的人,我想也是最後一個了,我說實話,我個人並不相信這些,但是我真的很謝謝你,你給了我很大的鼓勵,能認識一下以後做個朋友嗎,我叫肖天。」
我糾結了那麼一兩下,還是伸出手:「嬌龍,馬嬌龍。」
他仔細的看了看我,眼神還特意划過我的胸口,有些彆扭的張嘴:「是……女孩子吧。」
我回了一個笑臉,沒多應聲。
「那好,既然都是真材實料,那咱們現在就先談工作吧,關於這個『一心之城』,程先生是什麼建議呢。」
說著,他拿出一根錄音筆直接點開放到我的辦公桌上,無聲的給我做了一個口型,工作需要。
我點了一下頭,卻壓了壓聲音:「不建議蓋。」
「為什麼?」
我聲音弄得挺深沉的,然後直接把之前跟宗寶說的那套磕跟肖天重複了一遍,順便又繼續補充道:「當然,我們看過很多類似的空心建築,但是一般此空心建築的前後左右都會有大型建築物,形成靠山,可以阻氣,但是『一心之城』不在商業圈內,周圍沒有太高型建築物,氣流涌動,很容易形成穿心煞,凶多吉少。」
「那如何破解呢?」
我吐出一口氣:「因為程先生本人也並未進裡面看過,所以現在還不能確定破解之術,但可以肯定的是,煞氣太重,硬要擺陣破解也勞民傷財,所以建議是不建為上。」
肖天點了一下頭,忽然從自己的公文包里又拿出了幾張做好的效果圖:「那可以讓程先生看下這幾個建築怎麼樣嗎,除了『一心之城』看看這裡面有沒有合適的,答案明天給我就可以了。」
我看著他關掉錄影筆,隨意的翻了翻幾個建築,「大多是空心建築啊。沒有實心的啊,那個地方的卦位不好放這種空心建築的,而且方形的也不好。」
肖天看著我笑了笑:「這個也不是我能說的算的,我就是跑腿的,不管你現在心裡是不是有答案了,你都明天告訴我好嗎,以程先生的名義,我得錄下來。」
看來他倒是挺相信我的,我收起那些效果圖,抬眼看向他:「其實,不管是程先生還是我都覺得還是安放摩天輪比較合適,首先,它是逆向旋轉,可以有效的借氣化煞,其次,它是一直在動的,符合公園內卦象坤位申猴的靈動的特質,況且摩天輪的中間是有銜接點的,風煞穿不透,反而會因為它的緩緩轉動而使財源滾滾,作為地標建築再合適不過,這是我們覺得最好的建議,也希望你能傳達回去,讓卓氏的高層採納。」
肖天忽然有些無奈的看著我:「這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摩天輪肯定是不行的。」
「為什麼啊。」我不解:「摩天輪這麼合適為什麼不行?」
「因為工程的總負責人直接否決的就是摩天輪,他說建什麼也不會再建摩天輪,而且『一心之城』也是他設計的,我想,他大概是覺得摩天輪那東西幼稚吧,或者,也覺得再承襲之前的建築風格有些沒有新意。」
這就是我之前說的那怪圈啊!!那個空心的玩意兒就有新意啦!工程總負責人!又是他!
我站起身,滿臉的不淡定:「就那個開帕薩特的那個到底什麼來路啊!也不能由著他胡來啊!歡樂世界不就是帶給人歡樂的嗎!整個那個什麼『一心之城』有什麼意思啊!「
我說哪個腦袋裡塞驢毛的能想出這麼個玩意兒出來呢!原來就是他!一想到那個什麼總工都能開著百八十萬的帕薩特我也真不算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