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有沒有病

    女人正說著話呢,注意到了門口站著的我和卓景,看了表叔一眼:「他們是誰啊。→  「

    「是來給你看病的先生。」

    表叔隨即應道,看了我一眼:「嬌龍啊,你快過來看看你表嬸這是咋的了啊,最近就叨咕說自己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就喜歡在地上趴著,你來給看看,看看這究竟是咋回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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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了一下頭,往前走了幾步,蹲到女人的面前,伸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皮膚微涼,肉皮下面還有有一股氣在亂躥。

    有邪氣……

    「你是先生?」表嬸本來無神的眼睛看著我忽然多了一絲警惕,

    我皺皺眉,「是,我是個先生,表叔找我來給你看看病。」

    「我哪裡有病啊。」

    表嬸說著,拽出自己的手,看向表叔:「你一天就整這沒用的,人大醫院的大夫都說我就是有點貧血,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咋還找來先生了呢。」

    表叔看著她有些無奈:「麗萍啊,你不懂,隔壁的四嬸說你這反應也不太對,你自己合計合計,你現在就愛往地上趴著正常嗎,不是在太陽底下趴著就是在牆角下趴著,我為啥出個門還得把大門給你鎖上,就是怕家裡來人了看見你這齣兒知道不,讓親戚看見得咋想啊,麗萍啊,你就配合,這先生可厲害了呢,可是小可給介紹的呢,不能是騙人的。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表嬸還是有些不相信,坐起來看著我:「那你看出我有啥病了嗎?」

    我站起身,半晌,搖了搖頭,嘴裡應道:「沒有,表嬸你沒有邪病。  」

    表嬸皺了皺眉:「真的?」

    我嗯了一聲:「你這身體我看沒問題,啥事兒都沒有,可能就是抵抗力不太好,所以這才怕冷怕熱的。」

    表叔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嬌龍啊,你表嬸這是正常現象?哪有好人在地上趴著的啊。」

    我牽了牽嘴角:「疑難雜症的多了,也不能都往邪病那上面想是吧,有點警惕性是對的,但是表嬸這真沒事兒,她願意做什麼你就讓她做什麼吧,過段時間就好了。」

    表叔張了張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可是,我覺得不對勁兒啊,正常人哪能這樣的啊,嬌龍,你再給好好看看,俺們配合你,你說想咋看俺們都配合,你給看好了就行。ɯoɔ˙xnɥs69吧書69新」

    我有些無奈的笑了:「表叔,這個我已經看完了,我們一般都是上一眼就知道是咋回事兒了,表嬸這正常著呢,這樣吧,我也別白來了,我就給你畫個護身符吧,到時候你讓表嬸隨身帶著,然後再去大醫院看看,要是說表嬸身體真的是一點兒事情都沒有,那也不用再看了,過個一兩年的,自己就會好了。」

    表叔的眉頭擰成個川字:「哎,我還一直以為她不對勁兒呢,這還給你折騰一趟,行,那就畫個護身符吧。」

    我嗯了一聲,表嬸隨即又懶懶的趴到地上,看向表叔:「表叔,你家有紅紙嗎    ,我這來的急,自己什麼都沒帶,你家裡要是有紅紙有墨水我現在就給你畫一個吧。」

    

    表叔的情緒看上去有些低落,嗯了一聲:「行,那進屋吧,都在屋裡了。」說完,又沖表嬸喊了一聲:「你別在地上趴著了,你想要趴著你就進屋上炕上趴著唄!多埋汰啊!」

    「哎呀,我這樣舒服……」

    表嬸懶懶的應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卓景湊到我耳邊,小聲的道:「你確定她這是沒問題?我感覺渾身有些難受,一般我有這種症狀的時候就表示周圍環境肯定有髒東西。」

    我看了卓景一眼,示意我心裡有數。

    跟著表叔一進屋,表叔一邊從柜子里往外拿紅紙一邊看著我開口:「嬌龍啊,你先在炕上坐一會兒啊,我本來是合計這要是有邪病,買點紅紙備著興許能用上,誰知道她這一點事兒都沒有,你就畫一張符就不用了,那到時候你把剩下的這些都拿走吧,你還能用上,我留著也沒啥用。」

    說完,表叔把紅紙放到我前面的一張桌子上,嘴裡念叨著:「筆是不是得用毛筆?」

    我看了表叔一眼:「表叔,表嬸的身上有東西。」

    表叔愣了一下:「你不是說沒有嗎?」

    我壓低聲音:「當著表嬸的面我不方便說,那東西很精的,他在表嬸的身上留了氣,所以我們跟表嬸說什麼他都能聽見的,我就是想讓你進屋,單獨跟你說這個事兒,要不然我怕他在跑了,或者說躲到哪裡不出來了我就白來了,這樣,他以為我什麼都沒看出來,我也好制他。」

    表叔一聽我這麼說,表情明顯的有些緊張:「真的啊,你表嬸身上有東西是不,我就說她不對勁兒,哪有正常人能幹她這事兒的啊!」

    我點下頭:「表嬸現在身上的陰氣太盛,自己也不舒服,所以才想曬太陽的,表叔,你現在給我詳細的念叨念叨表嬸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我心裡也好有點數。」

    程白澤只說是這半年多表嬸就感覺渾身無力了,也沒說是趴地上的事情,所以我必須得先把這事兒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給摸個明白。

    表叔扯過一把椅子坐到我的對面,「就是大半年前吧,那陣兒天還挺冷的呢,過完年之後過十五,她要去上山給她媽燒紙送燈,我合計那就去唄,年年去也今年也不能說不去,結果,這不是有雪嗎,就滑,下山的時候吧她一刺溜滾下去了,這給我嚇得,然後她也不知道一腳悶到哪裡了,天冷,她還一個勁兒的叫喚疼,我也沒細看是悶哪裡了,就趕緊給她弄家裡來了。」

    說著,表叔緩了一口氣:「一回家呢,就開始不對勁兒了,一開始是吵吵腳疼,我就給她找大夫看,看好了之後就說自己沒勁兒,我尋思肯能是嚇到了吧,緩緩就好了,那陣要是滾下去,那不得摔死啊,然後就越來越嚴重,去大醫院看吧也都說沒啥事兒,回家了就更重了,現在就愛趴地上,咋說也不好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