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姑娘發動多重瞬身,儘管沒有碰到那個失落祭司,但卻終於看到祭司的影了。也就是說,他利用的,僅僅是自身的速度,和預敵先機而已。
雖然這是我的猜測,但也絕對八九不離十。
祭司還是堅持道:「你們不要負隅頑抗。畢竟,我還不想出手。」
我立馬笑道:「祭司,你這話可就說偏了。我們的慕容姑娘,是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的。」
祭司終於搖頭道:「看來,不吃點苦頭,你們是不會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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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的眼睛裡露出一股青光,十分之強烈,再然後,他再次成功地預敵先機,仿佛是個未來預言家似的,一下子出現在瞬身完的慕容姑娘身後,準備給予閃電一擊。
我一看,頓時就吃了一驚。難道說,慕容姑娘,只有再次地使出絕技,方能脫險?而且這次的難度不是上漲一點點,不過話說回來,只要成功做到,就能稱得上是絕地反擊了。
在這危急時刻,祭司的那一白光聚集的掌勢正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慕容姑娘就閉上了眼睛。我一想:這是,完了的節奏?
可是,接下來,一股碧綠的光瞬間燃爆全場。也就是說,她還是做到了。但中間的細節,我實在不清楚,也不想開啟回溯眼。
這時候,還是認真觀戰吧。
「琉璃幻舞!」
好快的速度!好俊的身影!
突然之間,我好像想到了什麼。沒錯,就像我的回溯眼和夢想罩一樣,越是緊急,反而越發神奇,具有扭轉一切的魔力。
這個想法,卻也只是停留了短短一瞬。之後,便湮沒了。我也不想追根究底。因為,總會在適當的時候再次想起來。這是我的預言。
再看那個祭司。他還真是強到了一定程度,竟然僅憑速度就可以躲過某些攻擊,當然,絕非全部。這次,終於看到了,他使出瞬身術和如影隨形了。
不過看他的程度,似乎只停留在中等階段。
這卻不能說,你可以小瞧他。因為他的一身本領,應該只露出了冰山一角。
追擊,追擊,再追擊!
但卻是,完美,完美,再完美!
很久沒有這樣激動過了。雖然自己經歷過更加驚心動魄的,也面對過更加強大的對手,但是,慕容姑娘的劍,的確代表了她的全部。
僅憑這一點,就足以照耀晴空,一往無前,到達心之所向,我們常常稱之為神的地方。
祭司卻道:「姑娘又何必這麼執著?你的劍,似乎缺少了一點東西。」
慕容姑娘回道:「不。我的劍,需要的,就是執著。」
祭司又道:「我不想開啟終極秘技。我奉勸姑娘,趕快停手。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一想,好像是這樣。逼人太甚也不好。更何況,這個祭司,還是那麼的心高氣傲,又那麼的有信仰,真地不宜把他逼近死胡同。
可是,我又不好插嘴。說什麼呢?一時之間,倒把我難住了。
慕容姑娘想了一下,才說:「我的劍,不會停止。除非,我不想再揮劍,亦或者,另外一點。而這一點,我也沒有想好。」
祭司回道:「既然沒有想好,不如回頭想想。」
我一數,好像至少追擊了二百次。祭司真不愧是祭司,一點也沒有疲憊的跡象。
不過,慕容姑娘,更不愧是慕容姑娘,追求真理的同時,還能夠一心明了,無所迷惘,像一個真真正正的神。
忽然之間,她一下子撤後好遠。祭司見到這個空隙,那還不趕緊撤回來,不然的話,繼續僵持著,等待決一死戰?
不過半秒,慕容姑娘就回到我身邊,劍一收,說道:「我不想打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吧。」
我奇道:「啊?怎麼不打了?這麼精彩的對決,怎麼說停就停?這可不像你一貫的作風。」
她沒有看我,而是繼續審視星空,笑道:「你覺得我,應該是怎樣的?」
我不由自主驚了一下,然後慢慢說道:「你,不就是鋤強扶弱、溫柔美麗、不可一世的劍仙嗎?」
「劍仙?哈哈。」失落祭司笑道,「世人只道,你是夜空下的碧影,琉璃中的神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琉璃幻舞,並不是你的最後一招。這要靠你自己領悟了。」
這話一出,我順帶「啊」了一聲,略表吃驚。
慕容姑娘急回:「還望前輩指教。」
失落祭司卻道:「我雖是這失落林百年來的祭司,掌管著除去千重劍冢之外的所有轄地,但對劍,卻是一竅不通。你要我如何指教於你?」
慕容姑娘又說:「那前輩是如何得知,我的琉璃幻舞,並非最終絕技?要知道,這件事情,除了劍靈,任何人都不知曉,包括我的師父。」
失落祭司認真回道:「我是個預言家。對於未來,我或許有所掌握。最初聽到你的名頭時,我便在無窮之中聽到了四個字。你想知道是哪四個字嗎?」
慕容姑娘趕緊又說:「前輩但說無妨。」
失落祭司卻忽然皺起眉頭,不願告知似的:「天機不可泄露啊。」
慕容姑娘失落道:「難道是晚輩無此福緣?今生註定不能得道,也不能超脫生死輪迴。」
失落祭司趕緊勸說:「並非這樣。而是時機未到。相傳,你的命中之人,會成為你一生的牽絆。」
慕容姑娘竟然轉頭望向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她嘆了一口氣,不知為何。
我只好大膽一道:「前輩不敢說那四個字。我卻敢說。生為一個凡人,我已無牽無掛,也不怕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當然,我是不會掉進去的。」
失落祭司竟然笑了:「這麼說,小兄弟,你當真知道那四個字?」
我點頭道:「當然知道。這還能有假?」
慕容姑娘卻不相信:「喂,你個小匹夫,不要說大話。這裡,可是有一位祭司前輩。你不怕,他預言你的命運,讓你擔驚受怕,寢食難安?」
失落祭司又笑了,用溫和的語氣說道:「無妨無妨。讓他說說。」
我摸頭道:「我什麼時候,成了小匹夫了?雖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但這也太懸了吧。好吧,言歸正傳。」
失落祭司又問:「小兄弟,你真地知道?」
慕容姑娘平靜一道:「但願吧。」
我就暢所欲言,直抒胸臆:「首先,她是劍仙,夜空下的碧影,琉璃中的神話。這夜空下的碧影,自然沒什麼好說的。那不過是江湖人以一傳百、以少傳眾的一段佳話。但在這佳話之後,卻演繹了一段神話,也即琉璃中的神話。這是什麼意思呢?其實,那是眾人的預見,也是上天的旨意。劍仙在眾人心目當中,也在上天眾神的眼中。所有傳聞,除了訛傳以外,都不是白叫的。她,慕容姑娘,就是琉璃神話,在危急時刻爆發出琉璃幻舞,驚為天人。所以,我覺得,隱藏在她身上的,就是,琉璃幻神!」
祭司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略有所想。而慕容姑娘,不小心就被這四個字吸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