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顰,笑道:「這麼說,你是誤打誤撞進來的?可惜,你來錯了地方。」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
我想道:「既然來錯了,那就要想辦法出去,順手,也把你帶出去吧。」
她大笑道:「你先問問那個九魔吧。你覺得你可能把它消滅嗎?」
「消滅?不至於吧。」
她又顯得忍俊不禁:「我從未見人如此自大。你倒是第一個。」
我也笑了:「劍仙都沒有自信,那麼我的自信,也一定是渺茫的。」
她忽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風菊懷。」
「你不問我嗎?」
「敢問小姐芳名?」
「我不告訴你。」
我好像記起什麼,回道:「我好像已經知道了。算我多此一問。」
「我聽說,你的記性不好。怎麼會記得?」
我詫異了:「你聽誰說的?」
「是你的朋友。他說他叫秦俊朝。」
我忽然回憶起往事,慢慢說道:「看來,天意難違。我只有順應天命了。如果可能,我根本不會來這裡。」
她疑道:「你是不想看到我嗎?」
我急回:「並非如此。只是,夢想沒有達成,就已深陷泥潭,到這虛無之空。」
她開懷道:「你不是挺有自信的嗎?帶我,衝出去。」
「你說真的假的?」
她閉上了雙眼,繼續盤膝而坐,忽然問道:「何為道?」
「我現在不想回答。」我隨心回應。
「不。你必須告訴我。」
「理由呢?」
「因為,我們是朋友。」
朋友?這個詞語,似乎成了無數緣分的代名詞。也罷,就告訴她,何為道,只為一個不能說的理由。
我認真道:「你要了解道,首先要了解一個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你自己的心。」
她一想,臉上露出彷徨和痛苦,急問:「我不知道,我的心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能開導我嗎?」
「開導你?」我顯得無語。
她更加疑惑:「怎麼?難道我不夠格嗎?」
「不是。你用錯了詞語。」
她還是疑惑不解:「啊?不是開導,還能是什麼?難道是教,或者灌輸,或者又是點撥?」
「不是,不是。統統不是。」
她失望了,發出低語:「難道你覺得我朽木不可雕嗎?」
我解釋道:「我想幫助你,而不是做你的師父。你明白嗎?」
「幫助我?」
我接道:「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這是天經地義的。為什麼要亂認老師呢?你覺得,自己真的有那麼差嗎?」
她立馬笑道:「我明白自己的心了。謝謝你。」
我又問:「那你的問題要繼續下去嗎?」
「當然。什麼是道?」她點頭道。
我一想,才說:「你覺得那個九魔,他有道嗎?」
她回說:「沒有。」
「這麼肯定嗎?」我故意一問。
她還是點頭:「是的。」
我假裝生氣:「一派胡言!」
她急忙改口:「我不確定。」
「對。那才是你心中的答案。」
她著急著又說:「但我還是不明白,什麼才是道。」
我遂開始問她:「那你以前都在想什麼?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嗎?」
「沒有。有的話,也只是隨便想想。」
我再問:「那你都幹了什麼?」
她道:「練劍。再加上,歷練。」
我又問:「劍也有劍道。你也沒有想過?」
她說:「這個倒是想過。」
「那就說說看。」
「劍道之巔峰,就是達到人劍合一吧。」
我質疑道:「這樣說,並非全無道理。然而,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怎麼可以一概而論?」
「是的。有何見教?」
我繼續說:「所謂劍道,就是在劍中找到真我,直至無往不利、出神入化。你覺得不可能,但它偏偏是可能。你覺得它可能,但它卻是不可能。在可能與不可能之間,就能到達完美,理想的變幻,和可歌可泣的超越。」
她一時沒有說話。我趁機望向那個九魔,看它在幹嘛。
誰知,它正看向這裡。待我一望,就轉身了。
我奇怪道:「這傢伙從何而來呢?」
女孩又道:「我好像有一點明白了。不過還有很多的問題。嘿嘿。」
「沒關係。你慢慢問。」
她認真道:「那我就挑重點問。道和魔,有什麼區別?」
我一笑,答道:「心生道;心亦可生魔。然而,道令人永生;魔則令人不生。」
「何為不生?」
我立刻回答:「所謂不生,就是人性泯滅、永失真情。」
她又陷入思考,但沒過一會,又問了一句:「你的道是什麼?」
我奇道:「你已經完全搞懂了?」
她說:「沒有。我只是好奇。」
我開懷道:「告訴你也無妨。只有三個字,喚作無極道。」
她思考道:「無極道?我只聽過無極劍道。至於你的道,好像沒聽過。」
我立馬接道:「這就是道的一個側面。什麼名字不重要,只要是自己的就行。」
「自己的道?」
我回說:「沒錯啊。她有她的道,我有我的道,天有天的道,地有地的道,你有你的道。這才是一個公道的世界。我們長時間地生活在這裡,終有一天,會有所覺悟。有的人早想到,有的人晚想到,但是,對每個人來說,只有自己的道才適合自己,就像,天道無常,常與善人。總有一點,是不變的,而且,永遠存在於世間,說來渺茫,其實就在你我身邊。當你向前走的時候,你就能碰到它了。」
「這麼說,我的道,就是劍。因為我總是能碰到它。無論吃飯、睡覺、做夢,還是出門歷練。真的是這樣。竟然是這麼簡單嗎?」
「除此以外,你就沒有別的夢想嗎?」我問。
她臉紅了,笑道:「我一直有一個夢想。」
「什麼?」
她小聲回道:「神。」
「你在叫我嗎?」
她大笑了,跟著睜開眼睛:「你,還真是既臭美,又自大。你以為我喜歡你嗎?」
我也淺笑道:「不是的。這麼說,你想變成神?」
「對啊。是不是很可笑?」
我回應說:「不可笑。而是一個很偉大的夢想。」
她感動道:「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我很開心。」
我又道:「那就去實現啊。」
她搖頭:「不可能的。」
「為什麼?」
她剛想說話,九魔不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