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身,就躲過青禾長老的突襲,並出現在其身後,準備目空一切地為所欲為。
可是,還有我呢。
我一動念,在那最後一刻,青禾長老一個小側仰,擋住其手,又用另一隻手去佯攻,只待黑衣小子變招。
黑傢伙竟然不避不閃,還是那麼自信,依然採取以進為退、以攻為守的作戰方式。
我再次動念。青禾長老立馬來了個旋踢,而佯攻的那隻手,正好把黑衣小子的手成功擋在背後。
黑傢伙見勢不妙,發起短距離瞬身。
青禾長老依舊全速進發,不給對手留下任何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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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幫助下,青禾長老成功與之發起搏擊戰,即便這個傢伙會的確實不少。
「沒想到,你還會操控死屍。只是這個傢伙,又能撐多久呢?」
的確,每一次碰撞,都會使青禾長老流失殘念,消磨復仇意志,從這一點看,他越打越弱。但是,從另一方面講,隨著戰鬥的進行下去,他的痛苦會大幅減少,這樣,也許能獲得想像不到的超越,甚至浴火重生都有可能。
我回道:「你的傳送術、瞬身術,和如影隨形,的確很了不起,但你卻忽略了一點。」
忽然,他看準機會,朝我攻來。我再一動念,順便一仰。
當他飛至我頭頂時,黑衣小子使用了幻術,和一種奇怪的、我都不知道的法術。
頓時,我麻痹了。是錯覺嗎?我首先想到這裡。
緊接著,就看見他的手在發射強力的雷射,自然是要打我的。
不過,剛才那一念,也使青禾長老早已加速至我身後,正出拳攻向黑衣小子。
危險就在一瞬間。然而,在這一瞬間之內,我發現,自己並不是完全麻痹。
黑傢伙自然會無視青禾長老,因為他太想打到我了,可能是有淵源,也可能是他憑空臆測,胡亂下決定的。
或許,我不能使用法術,不能說話,不能移動,無能攻擊,也不能發動絕招,但是,我可以思考,大概我是個純粹的思想者,在這一刻。
然而,我又分不清楚,是幻術起的作用,還是另外一種法術。
不過,不重要了。
既然思想無法被限制,我就能動念了。
一念之間,久違的力量爆起了,如神,如日,如光,如夢!
黑衣小子大叫了一聲,隨後光波散射而出。也的確有些危險。
但也在這時,一個身影將他揍飛,又猛踢我一腳。
我甦醒了,徹底醒了!
立馬瞬身將青禾長老和我一起包裹在夢想罩里。
只是這樣強力的光波,硬撐的話,如果不持續加入能量,夢想罩也只能換來片刻的安寧。
但是,卻夠了。
再次瞬身,一下子脫走,徹底遠離中心地帶。
之後,再度開啟夢想罩。便轉危為安了。
光波雖然強力,但卻短暫。一秒都不到,強光便消失殆盡。
黑衣小子撐起來說道:「你們,居然沒死。」
我偷偷開啟回溯眼,笑道:「你錯了。他,就是死於你的幻術之下。」
黑衣小子諷刺道:「沒想到,我竟然會敗在一個死人手上。真是晦氣。」
「或許你又錯了。你是敗在自己手上。」
黑衣小子自然不相信:「少來這套。但凡和我爭的人,都會死。」
「那這位長老呢?」
「他是因你而死!哈哈哈哈~~~」
他就這樣,跑了。
還沒過多久,又有人來了。我一探知,原來是奔雷密衛和那個神秘使。
「該不會就是這兩傢伙搞的吧?那這個黑衣小子又是誰?」
我一想,還是沒想明白。
兩個人一見到青禾長老不省人事,就匆忙前來問訊。
「小兄弟,青禾長老到底怎麼了?」
我輕道:「他死了。」
神秘使似乎早已發覺,干問道:「可有什麼人來過?」
我輕回:「的確有人來過。而且和你打扮得一模一樣。」
「哦?有這種事?」
奔雷密衛卻搶道:「哼。我看你小子就是在裝蒜。你在兇案現場,就難脫嫌疑。」
我笑道:「那你們不也在這裡?也可以算是個犯罪嫌疑人。我們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奔雷密衛一急,就開始扯東扯西:「不要仗著盟主的信任,就為所欲為,甚至敢去捅破天。醜話說在前頭,若不是盟主多番忍讓,你早就成了殿下亡魂!現在,對你寬大處理,遵你為貴賓,你可不要恬不知恥、自尋死路!」
我一想,索性把他推開,將青禾長老順手拋給了他,慢道:「接好了。這可是你們同伴的遺體。怎麼可以無視他的存在?我還有事,先走了。」
「站住!」
「又怎麼了?」
奔雷密衛正色道:「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我笑回:「走?去哪?關禁閉?算了,不扯。我早就說過,自由權利歸眾生。你認為我會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這麼說,你無論如何都不肯走嘍?」
「是。」
奔雷密衛突道:「神秘使,跟我聯手,制住他再說。」
神秘使似乎顯得比我還心不在焉,勸道:「我覺得,這位風兄弟,並不是兇手。你還是跟他,有話好好說吧。」
「這~~~」
神秘使又道:「不過我們應該請他去長生殿一敘。風兄弟,盟主特意邀你。所以,無論如何,你就跟我們走吧。」
我一想,還是拒絕道:「不了。我發現,這裡並不適合我。」
神秘使復勸:「如果是有關那位劍神呢?盟主說要你當面做個見證,還說這樣才肯放心,大家也方便。你說是不是?」
我疑道:「她不是已經獲得了自由?難道還在天書閣被關著?」
神秘使笑道:「她現在,就在長生殿。」
「那好,我跟你們走。」
一路上,平靜得要命。在飛躍的同時,我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
才幾分鐘的光景,就已抵達目的地。我是第二次來這裡。
盟主立刻關切地問道:「青禾長老,怎會慘遭不幸?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奔雷密衛馬上搶道:「我們雖然不能確定誰是兇手。但,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他。」
「哦?」盟主陷入思考當中。
神秘使竟然推波助瀾:「也的確匪夷所思。我們到的時候,他就死了。而這位小兄弟,正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周圍附近什麼人都沒有。奔雷密衛這麼說,也不無道理。」
我急道:「誒,你怎麼反咬我一口?我像是個殺人兇手嗎?再說,你不是不這麼認為嗎?還有,你說的游姑娘,她現在在哪?」
神秘使繼續說明情況:「盟主,我絕無害人之心,但某些人,就不一樣了。我那時,只是為了讓他來長生殿和您當面對質,以洗脫他的嫌疑,免得讓人以為他畏罪潛逃。我這是一片好心。可誰知,他竟差點,和奔雷兄弟動起手來。我也是無可奈何,沒有辦法的辦法。」
我笑道:「原來如此啊。」
盟主又問:「奔雷密衛,可有此事?」
奔雷密衛爽朗地答道:「確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