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互不討好

  跑了大概一分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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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頭一想:「為什麼要跑?怕他們不成?」

  遂停下。往回走。

  忽然,風聲如蕭,瑟瑟淒涼。我感覺到有動靜。

  一個聲音忽然出現:「少年人,你功夫不錯。可否與老頭子切磋一下?」

  我奇道:「你是誰?我幹嘛要與你打?」

  「你不想跟我打。我卻想和你打。你,逃不了的。」

  我笑道:「我想走的話,沒人攔得住。」

  「好。年少輕狂!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問道:「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打過便知。打過便知。」

  嗖的一下,就至我左邊;嗖的一下,又至我右邊。

  「前輩的速度好快呀。但怎麼不攻擊我呢?」

  「沒意思。沒意思。你都不還手,要怎麼打?」

  我偷偷開啟回溯眼,然後才道:「你都不打我,要我怎麼打你?況且你還是個老人家。」

  「哈。你敢小看我這個糟老頭子?看招!」

  他從後背突襲。我稍施念力,轉身便是一拳。

  不過,他突然掙脫了,一擋,又打算出拳。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但不到最後一刻,我絕不變招。

  「哈哈。你中招了!」

  「是嗎?」

  短距離瞬身!幾乎不花費時間。成功避過!

  不過他的反應也相當快,轉而就是一勾腳,但在地面的時候,我的腳是最靈活的,相比較而言吧。

  甩腳一擋。幾番連踢。將其逼退。

  「哇!有兩下子!再來。」

  他再次過來。

  如影隨形,加左右逢源。

  但在我眼中,只是動作快,而又有點複雜而已。

  雖然自攻自守,攻中帶守,守中帶攻,但是並非無懈可擊。

  也罷。再檢驗一次自己的體術。

  偷偷關閉回溯眼。

  起初,我避了兩三下。然後,我決定反守為攻,貫穿其中,不改不悔。

  即便很難發現破綻,但只要他攻擊,就一定有,無非是多繞幾圈,或者,多守幾次。當然,這一切,需要速度和反應的基礎。只是也不必苛求。

  一分鐘過去了。未分勝負。

  他似乎失去了一點耐心。一連幾個飛拳,又接連幾個飛腿。

  但我知道,這不是破綻。

  只有靠得足夠的近,又同時化解或避過其奮力一擊,才會真正發現。

  忽然,他又雙手夾攻我的頭部。我一蹲仰,本想就此給他一腳。

  但他的雙腿,早已按耐不住,先一步踢向我的胸部。

  我順勢轉身,背對他的大腿。雖然暴露出一個明顯的破綻,但這距離,確實拉近了。

  他一笑,另一隻腿飛速踢向我。

  但沒想到,卻被我左手一擋,跟著一轉,借力打力,猛然襲向他的肩膀。

  他一驚,瞬身跑了。

  當然,這一拳,並未真地打出。

  反守為攻的訣竅,就在於,始終自留三分。

  「哈哈哈哈。不打了。不打了。下次再來討教!」

  我急問:「你到底是誰啊?」

  但是,不再有回音。

  我好像突然想到什麼,又著急往剛才那個地方趕去。

  「對了,對了。趕緊,趕緊。」

  再一到時,眼前的景象,又令我吃了一驚。

  有三個人。一個是日月教教主。一個是疾風密衛。還有一個,我從未見過,但有四五十歲的樣子。

  日月教教主藐視道:「就你們兩個,還不是我的對手。叫你們盟主出來見我。」

  疾風密衛笑道:「你這個邪魔歪道,還不配見盟主的面。今天,我就剷除你又如何。」

  日月教教主大笑道:「不自量力。不過話說,我與你們盟主,多少有些淵源。看在她的面子上,可以考慮不殺你們。」

  疾風密衛緊追不放:「你來我天地園,究竟有何目的?不說清楚,別想離開。」

  日月教教主又道:「這裡很快會變成我的領地。而它馬上,也會改名換姓,叫日月閣!多麼的完美!又是多麼的有趣。」

  「你,你這個瘋子!盟主是不會與你有瓜葛的。」

  日月教教主狂笑道:「你們盟主?她難道就是個乾淨的人嗎?醜話說走在前頭,當年若不是我推波助瀾,她也不會有今天。實在可笑。如今,我只是奪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何錯之有?」

  疾風密衛怒道:「至少現在,這裡是我們的領地。為了捍衛自由和尊嚴,我必須把你攆走。」

  「那你就試試看吧。」

  疾風密衛風一般過去了。日月教教主只是左閃右閃,就避過所有攻擊。

  然後,另一位也站不住了,飛奔而去。但很快,就中了一掌。

  疾風密衛不斷把速度加快。可惜,就是碰不到日月教教主一點皮毛。

  「哈哈哈哈哈哈。接受制裁吧。」

  日月教教主準備發功了。我一看,覺得不妙。

  立即瞬身,並開啟回溯眼,在空中一把搭在疾風密衛的肩上。

  這一刻,我和日月教教主對了一下眼神。我發現,他比我更孤獨。

  「去死吧!」

  當然,我已瞬身走了。這一回,並沒花費太多氣力。

  原因有二。

  一是,有回溯眼的幫助。

  二是,他並沒出全力,可能沒有意料到我的到來。

  日月教教主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有些不解:「又是你?」

  疾風密衛忽道:「小兄弟,多謝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對日月教教主說道:「你還是走吧。如果就此傷了經脈,豈不可惜?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笑道:「狂妄,是會付出代價的。真正可惜的,是你吧。小小年紀,歷練的機會甚多。倘若就此丟了性命,或者變成殘廢,那就太不值得了。」

  我一笑,平和而道:「我還是第一次覺得有壓迫感。不過,你一個人,一定不是我的對手。你的那些朋友,為什麼要躲在暗中不出來呢?」

  日月教教主又道:「對付你,不需要。」

  「千萬別說大話。不然,會死的。」

  「哼。少給我囉嗦!要麼,你就走。要麼,就把命留下。」

  我更想笑了:「就在今天,有一個人,說了同樣的話。但他終究不是我的對手。而且我知道,所謂的走,就是先被打死,再被送走。」

  「哈哈哈哈。少年人,你死定了。因為,沒有人敢在我面前炫聰明!」

  說時,他已經過來了!

  我一把推開疾風密衛,自己藉助反作用力,也閃開了。

  但他窮追猛打,絕不鬆懈。我陷入短暫的遐思當中。

  「對付他,自然要費力。但卻絕不需要火力全開。先用什麼呢?」

  忽然,他跑到我的身後。一掌擊來!

  然而,我的夢想罩已經提前開啟。但他的那隻手,竟然穿了進去。

  我便利用夢想罩的高效傳遞性,以及自身強大的念力,里外結合,將他的手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他先是一驚,然後又是一笑,手上冒起刺眼的火光,好像要強行突破。

  隨後,火光越來越大。

  我突然意識道:「爆炸!」

  我便發起短距離瞬身,至其左方,緊跟著就是一腳。

  但他往右一轉,剛好避過,手上的火光還在繼續變大,因為他的手,還是被鎖住了。

  來不及想太多,爆炸就一下子發生了。

  我沒有撤出。而是在爆炸發生的同時,加固了那道夢想罩,不過還是被沖開了。

  與此同時,日月教教主飛速撤離。

  就在火光快要擴散並波及到我的同時,我發起了瞬身,既是為了逃跑,同時,也是追擊的絕佳時刻,雖然有些冒險。

  他萬萬想不到,我會出現在他的身後。

  但他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這是我的直覺。

  而那一瞬間,我在手上又加了一層夢想罩,隨即,快速給了他一掌。

  只是之後,不知道他是強忍住痛,還是完全化解了,轉身又打算給我一拳。

  我再次瞬身,卻出現了一點問題。

  我發現,自己的手被吸住了。

  隨即引爆夢想罩,跟著後仰,剛巧避過。

  再接下來,他抓住了我的腳。不過,我要快他一步。

  在他的吸力未形成之前,便已發動了瞬身。

  這樣,才完全分開。互不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