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一里路,就有點口渴的感覺。我一奇:「這天色,並不燥熱,也不像缺水。為什麼會有口渴之感?真願莧,你口渴了嗎?」
蕭舞游忽然一插:「我實在是太渴了。我們去找水源吧。」
萬晴開一感知,就一指:「我們往右邊走。」
我和真願莧,互拉而走,比起之前,距離拉近了一些。
又走了一里路。結果,根本沒有看到水源,亦或是有山澗的地方。我一止:「萬晴開,你的感知法術,是對的嗎?」
萬晴開僅僅笑言:「是對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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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願莧一怒:「有情況!風菊懷,他們兩個,心裡有鬼。」
蕭舞游一回頭,一個狂笑:「沒錯。我們心裡,的確有鬼。而你身邊的真願莧,就更加有鬼。她,才是罪魁禍首。今天,正好藉此機會,除掉這個敗類。風菊懷,她的目的,無非是擁有你,然後徹底占有。你想想,有一見鍾情這一回事嗎?」
我一瞥,神道:「擁有沒問題。占有就顯得低俗。一見鍾情,卻是存在的。至於她是不是敗類,那就很難說了。」
萬晴開不解:「這個女人,明明別有用心。你為何還要袒護她呢?」
真願莧立馬為自己辯解:「我喜歡他。這根本沒有錯。你們憑什麼侮辱、誹謗於我?」
我自知一定有問題,遂閃到萬晴開身旁,一問:「你覺得,她哪裡有問題?」
與此同時,蕭舞游就閃到真願莧身旁,一嘆:「看起來,完全騙不了他。我們走吧。」
我一打住:「這個真願莧,究竟是何許人也?你們為何要千方百計地算計於我?恐怕,你們現在,走不了了吧。」
蕭舞游自信一言:「別以為,只有你會穿越。我就不會嗎?」
我狂道:「沒有三種厲害的穿越大法,你們是回不去的。除非,你是神秘使,這個無情的天。如何?」
蕭舞游一跳,立馬沉言:「那我就殺了,她!」
他的劍一迴轉,我就瞬身過去,一爆無風,就把他彈開。真願莧十分高興,甚至欲哭無淚,卻只道:「你,為什麼要耍我?我好傷心啊。」
我一個笑臉相迎:「因為,你必須接受這次考驗。就算我不再喜歡你,你也要保護好自己。當然,這是最極端的情況。我保證,它不會發生。」
真願莧拔劍一衝,立刻將蕭舞游擊退。蕭舞游再次神沖於我。與此同時,那個萬晴開,就和真願莧打了起來。
我一閃,再一閃,都是隨機瞬身。第三次,直接動用未來道,出現在其背後,然後接連一劍自由,神沖,怒沖,絕不更改。
在這時候,一劍自由,必然綻放異彩,因為敵人就在附近,況且,如果再和未來道迭合,總不至於落敗吧。
我一衝到,他就消失了。不知是從上面,還是從地下,他一現,就是一道亮線。我並沒有逃走,而是直接反用未來道,短時間內,必定命中他的背後一點。這一定能有極大的超越性,況且現在,是很危險的時候。
就這樣,我再度出現在其背後,一下子最大無限個自由劍幻,沒有留情。他就癱了。那邊,萬晴開見狀,直接甩擊一下,把自己彈過來,一道:「手下留情吧。」
我執著的,始終是真實,所以,便這樣回覆:「你們的路,越走越窄了。」
真願莧忽然閃過來,一笑:「看起來,他們兩個,真的有點可憐。我們送他們回去吧。」
我一感,就急說:「來不及了。我們早就被包圍了。」
這話一出,一個神秘的男人瞬間一現,大笑道:「風菊懷?你的名頭,可不小啊。今天,索性就來一個了斷。」
我自信一語:「你的那些黨羽們,怕是都不支持你吧。」
神秘男人立馬就怒,沖近一些,大放厥詞:「你懂什麼?你的這些做法,完全是自不量力,婦人之仁,可笑至極!」
我再次鄭重一道:「如果你選擇跟我打,假使你敗了,我賭,你的死相,會很難看,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他們。」
神秘男人不再說廢話:「有種,就單挑。何必多言?」
我一笑:「來吧。」
他一衝,的確奇快無比。我霎時就入定了,一發動無上之間,就看見了他,短短一瞬,之後,他再度消失。
當我的夢想罩一開,他的手,就伸了進來。我一加速,瞬身而跑,但又馬上遭到強力鎖定,索性想都不想,直接短距離瞬身,一碰,一看,形成魔法結界,開啟天慟無雙,再度瞬身。
然而,並未去至虛空,而且剛才還受了一擊。於是,我強開神回北離,動作又一次極致增快,一躲,一錘,就擊中他。
他狂怒,開啟了極限。我也立馬爆出極限,還是受了一擊,退後一點。當他再一衝,我就徹底暴發,一連很多個自由劍夢,打得他前進不得。
神秘男人也開啟了一招無由天定,瞬間洶湧襲來。我不打算再耗下去,一拔神決劍,立開萬道,配合一劍自由,輕鬆以一定角度躍出去了。
他一追,我就發起反一劍自由。他一退,一閃,我再次反一劍自由。他不動。我則來回不住運轉,不住轉向,不住反覆,瞬間進行了無限多次。
他似乎有所發覺,一招一劍破萬,帶著一把魔劍,以疾速奔來。我只須耗掉一半的迭加奇蹟,再度一劍自由,就跑了。
一劍自由,就是一劍之間,必然自由,倘若沒有,奇蹟暴迭。
他不解,繼續加快速度。我匆忙再耗一點點奇蹟,發動晴至空神,緊接著神隱於世,正好避開那一擊。
再一現身,直接爆速,中途突使自由劍夢和自由劍神,速度再一次極致增快。他一變,我就開啟天慟無雙,在他閃到近旁的時候,動用未來道,極短時間內,必定命中,同時動用自由法。
最後一刻,爆掉自身無限積累的攀返之力,也即無限超越和無限萬神歸一之力,一下子就刺穿他。
我沒有停留,繼續一劍自由,躲過他的絕望衝擊,然後神隱於世。當他一轉換目標,我就出現在他的近旁,直接以劍接觸,順帶開啟了無上之間,並同時開啟孤獨世界。
結果,他一爆,就徹底蔫了,但還沒死。
我把孤獨世界一關,就立刻反用未來道,閃至別處。他的眼睛裡,儘是痛恨和毀滅的意圖。我一道:「如果你改邪歸正,興許,還有恢復的可能。」
神秘男人一嘆:「你可知,我是,一個墮落的神,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再次明勸:「墮落的意思,只是路途不順而導致的結果。如今你有實力捍衛你的尊嚴,就不應該再墮落了。」
神秘男人忽然就消失了,留下一句話:「你要小心,每一個人。哈哈哈哈。」
真願莧一閃身,跟我說:「我是喜歡你的。但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可以提防我。這沒有錯的。反正,我就是追你的嘛。」
我靜靜一回:「不。我們互相追吧。那樣一來,無論發生什麼變故,你我都在彼此身邊,找一切的真理和神遍。」
真願莧又問:「神遍是什麼東西?」
我樂答:「不過就是一個人神一般的潛力而已。神這個字很重要,換做其他任何的詞語,都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