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江游賭局(上)

  幾飛之間,就到了,江陵鎮,那個老家。半年的時間,它,又該變成什麼樣子呢?

  我一感,果然還是賭場加遊樂場。這個秦俊朝,還真是無所畏懼,無所徘徊,這一點,與我,頗為神似。

  我們三個,緩慢踏入。這裡的傢伙,賭的、玩的,也太開心了吧,壓根不在意,有陌生人的進去和出來。

  秦俊朝橫空一降,就大喊:「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風菊懷嗎?我還以為,你真地玩消失,再也不見了呢?」

  我自在一答:「這不知是遊樂場,還是稱為人間賭坊的地方,可真像一個家。我甚是喜歡,也想來賭幾把。」

  賈富生一走出來,就大笑:「哎呀。風菊懷,我們這一伙人,那還有什麼好期盼的?你來了,就是我們的希望啊。要知道,這裡,不知被清理了多少回?到現在,已經是殘缺不全,各自為家了。你看看,這些人,賭得那叫一個歡啊!怎麼?有事嗎?」

  初晴薈一瞥,又一瞥,淺淺一道:「你的私事,就是來賭錢?那這樣,我們兩個女流之輩,在一旁干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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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信一回:「一起賭。這個賭局,就是真實的遊戲。我們賭的,便是選擇二字。」

  慕容姑娘一瞪:「你以為,我會參與這種無聊之人的賭局嗎?我走了。」

  秦俊朝一止:「姑娘,莫急。菊懷兄的任何決定,那都是有原因的。你且看一會,自見分曉。」

  慕容姑娘好似感興趣:「你們,不是打起來了嗎?怎麼現在,像是一副和睦的樣子,又是騙人、演戲嗎?」

  我說:「不管是什麼,現在重要的,乃是在下的賭局,一賭選擇,人生無畏,世界若晴,敵人盡愧,希望綻耀!這是必然,也是終願。來吧!」

  初晴薈一個輕輕的拍擊:「要不要,說得這麼好呀?我可不信,有什麼一賭定輸贏的事情。」

  我接著鼓搗:「賭局,不在賭字,而在於遊戲二字。你敢玩,才有下文。你早早地棄局,則會什麼也沒有的。相信我,一賭便知。」

  賈富生終於實話實說:「哎呀。風菊懷,我不和你鬥了。我這點本事,哪裡玩得過你們這些高手?這樣吧。這一大盤,我都跟你站在一起。希望有好運,有好運。」

  他一過來,我就覺察到異常,一喊:「蹲下!」

  賈富生卻跑過來把我抓住。我只好啟動終界終了,利用這股異常的不明的攻擊,且讓他的覺悟和信念,上升一些吧。

  賈富生一放手,就問:「為什麼要蹲下啊?你小看我嗎?」

  我婉轉而答:「蹲下,意思就是,躲避的意思。你選擇抓我,而沒有真實地蹲,只能說明你肯玩,而不縮手縮腳,也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賈富生笑了:「好個風菊懷。站在你這一邊,果然沒錯!」

  秦俊朝一個不滿:「賈賢弟,這麼快,就跑了?你要知道,你的處境,是很危險的。」

  賈富生默而不答。我替他一道:「明者自有明擇。你莫要打亂他的思緒。」

  初晴薈一奇,還不屑似的:「風菊懷,你不站在我這一邊嗎?」

  我實話實吐:「初晴薈,你我的關係,到此為止吧。不要裝模作樣,也不要企圖欺騙。你的一切行為,只是為了你們所謂的有晴,實則是虛的而已。就這樣了。再見。」

  慕容姑娘大喊:「那我呢?我喜歡你這麼久,也是這樣的命運嗎?」

  我暗笑一媚:「再來說你吧。你,慕容姑娘,關鍵時刻,跑了不說,半年來,想都未曾想過我。我曾幾次遙知,一點回音都沒有。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慕容姿一怒:「我對你那麼好,僅僅換來這個結果嗎?」

  我再次明言:「和我站在一起說話。那樣,你不覺得累嗎?」

  忽而,一個攻擊朝我襲來。我直接把它彈了回去,僅僅一招神創未來外加夢想罩。

  慕容姑娘忽然就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我那是,有原因的。你不能,這麼為難我。」

  我再次鄭重強調:「和我站在一起,有這麼難嗎?」

  慕容姑娘一臉的無辜和彷徨:「我有我的原因。你就不能包容體諒嗎?」

  我再次強調:「如果這個節骨眼,你都叫我包容體諒。那顯然,你就不愛我。還能有其他的解釋嗎?」

  慕容姑娘霎時一明道:「那就滾。哼。」

  我再一笑:「還有兩位參與者,出來吧。別躲著了。」

  悠忽一刻,出來了兩位朋友。一個是未天,另一個,是一個陌生女孩。

  秦俊朝淡定一沉色:「好了。人到齊。賭局開始吧。」

  陌生女孩忽止:「我叫從心舉。多多指教。這個賭局,卻不應該開始得這麼匆忙。」

  秦俊朝似有不悅:「你是哪位?焉能指手畫腳?」

  從心舉自信一比劃:「這個局,就是生死局,就是命運局。而我,就有說話的份。否則,你便輸了,不是嗎?而你,輸得起嗎?」

  秦俊朝一抱拳:「適才多有得罪。請問你有什麼好的提議?」

  從心舉左右瞥望,一話:「我們的站位,有問題。盟友和盟友,自當站在一邊。敵人和敵人,自該相對而站。但是,敵人和盟友,又該怎麼站?你以為呢?」

  秦俊朝貌似想不明白,一問:「什麼敵人、盟友?說清楚點!」

  從心舉一嘆:「如果在場的都回答不上,那我可就贏了第一局。」

  我只好照實去說:「敵人和盟友,站在一起。敵人和敵人,不站在一起。盟友和盟友,要麼站在兩邊,要麼站在中間。你說呢?」

  從心舉一個婉笑:「想不到,這麼簡單,你就贏了第一盤。高。不過,我是提問者,不能算輸。所以,我們是盟友嘍。」

  我眼前一亮:「盟友,不應該站在兩邊,亦或站在中間嗎?我感覺,你是敵人吧。」

  從心舉不得不承讓:「好。算你狠。」

  賈富生一樂:「贏,贏得乾淨,贏得漂亮。不謝。」

  未天忽然發問:「風菊懷,照你所言,我們是盟友?」

  我認真一道:「一直以來,你總是主動製造麻煩,甚至不惜犧牲掉你們那一邊的勢力。我想,你,一定是盟友。」

  未天一笑:「好一個,風菊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