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人,成群結隊地大肆叫囂:「外面的道友,露個面吧。我們這裡,是正義的,是光明的。有什麼事情,站出來再說吧。」
我驀然一閃,沒有出現,但卻搞出一個動靜。他們竟然沒反應。
由此,我就確信無疑,直接進去了,大喊:「聞歌訣,你和隨全淀直接飛上去。快!」
她們一飛,我就看到了日月教教主,望天明,臉色沉穩,不經於事。
而那一大波人,馬上分散,把這個地牢包圍了。
隨全淀傳音:「你想幹嘛呀?我們為什麼要呆在房頂?」
我回傳:「一直呆著。等我接你。」
她遂沉默了。聞歌訣一如既往的不動聲息。一時之間,還當真有點平靜。我左右一搖,終於看見我想要的答案。那便是,田自在的身影,還有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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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抓了?不。他們死了?不。他們,暈了!
奇怪的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又為什麼會暈呢?
我一念,立馬普照心間。結果,很多人沖了進來,從四面八方。我只消一動,就跑了,順帶把日月教教主摸跑了。就這麼簡單。
隨全淀竟然還是一動不動。我一驚:「障眼法?」
那麼,一爆無風!啪,彈開了!再一抓,竟然撲空了。隨全淀自己跑了。我不想追,和聞歌訣一使眼色,一靠攏,就地開啟孤獨世界,霎時升到很高。
然後,極致一衝,破掉了這個幻境產生的魔法和無由。這就是,無由劍和未天的時空之鑰的組合技。
我一想:「她,應該可以逃走了。」
神轉未來,多重發動!
飛了,再去一個最神秘的地方,日月蒼穹。
當然,這是一個虛空,但卻最為接近實空罷了。
中途,仿佛有一點波折。我想,不管了,極致加速,轉速,神速,夢速,天速,忽然穿越,提前趕到。
這日月蒼穹,其實就和我那時說的一樣,倒過來看,才有趣。這和真實,恰好完美貼合,就因為,新事物往往產生於未來。
所以,就是,穹蒼月日!
日月教教主一嘆:「這裡,才是完美的。風菊懷,謝謝你再一次幫助我。」
我一感嘆:「難道,當真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嗎?」
聞歌訣一打岔:「我們,出得去嗎?」
我只好明言:「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要出去,只有兩條路可走。第一,放棄一切,成為自己的至點,超脫一切的牽絆。第二,就要靠他嘍。」
日月教教主心有所感:「你不怕我中途變卦?亦或,加害於你們?」
我一笑:「不可能的。因為,你還得藉助我的孤獨世界。」
聞歌訣終於笑得很開心:「風菊懷,我能說一句喜歡你的話嗎?」
我昂揚一應:「說吧。」
聞歌訣馬上開始大喊:「風菊懷,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你。這句話,是真的。呵呵呵呵呵呵。」
我回喊:「聞歌訣,如果不是你,我也無法忘記一切了。我們,有兩種選擇。你說,對不對?」
聞歌訣甚至都想瞎喊一棄:「風菊懷,你愛我嗎?為什麼你不愛我?我好愛你的。這一切,都因為你,而美。我是聞歌訣,而你,是風菊懷,註定要在一起的!」
日月教教主一打岔:「現在不是說告別語的時候。你們,當真如此悲觀?」
我笑回:「不懂。不懂啊。」
聞歌訣一搭我的肩膀,就熱情而又開懷:「風菊懷,只是孤獨。這孤獨,又只是孤寂和獨立。而這孤寂,卻是一切的來源。這對你,也沒用嗎?」
日月教教主一止:「等一下。這蒼穹二字,我還不怎麼懂。但我相信,你懂。」
我們一頓,就浮在半空中,一轉身,再一次笑了。
聞歌訣只說:「看起來,你又要開始呼風喚雨嗎?」
我回道:「不。這只是,一個精彩的演化和洗禮。」
日月教教主似乎等不及:「風菊懷,你還是抓緊時間吧。我擔心,我的部下們,會頂不住的。」
我簡而言之:「日月蒼穹,實則是穹蒼月日。你不要驚奇。穹蒼,是天空的蒼茫,而蒼穹,是蒼茫的天空。怎麼說呢?再加上月日,或日月,就成了一個意思。這其中,必定有奧秘之處。天空,何其深遠,難道還不如蒼茫?對,就是不如蒼茫!任何東西,都不能是蒼茫的,唯有天空,可以與之相對。這麼說,意在表明,蒼茫,就是一種不可見的顏色或暗物質。你見過蒼茫嗎?沒有吧。我也沒有見過。再來領會這日月蒼穹吧。」
他一止:「等一等。我懂了!我先去了。至於你們,就呆一會吧。」
日月教教主消失了,徹底地消失了。
聞歌訣一把抱住我,第一次吧,對我說道:「你做的好事。天下之人,會怪你的。」
我只答:「他真是太自信了。我還有後話沒說呢。」
聞歌訣索性不想管太多:「你說給我聽吧。」
我一如既往的淡定從容:「日月蒼穹,就是,日和月,之間的,看不見的東西。是什麼呢?就是傳播一切的介質。說得再簡單一點,便是心靈的臆想和天開。這就是日月蒼穹。你覺得呢?」
聞歌訣不覺得好笑:「我們走吧。」
我搖頭:「不。現在走不了。他留下了一道暗門。」
聞歌訣只是感嘆:「他這又何苦呢?」
我繼續論述:「臆想,必須拆分。月、意、木、目,最後才是心。所以,月是最重要的。你或許不明白。月球,不就是一個破球嗎,連光都沒有?但我想,它是一個徹底的死球。這樣一來,才是絕對的強悍。而意,再一生,就能所向披靡了。再加上頑固的木,和能分辨事物的眼睛,以及創想一切的心,不就大功告成了,成就一個非凡的天眼,再一開,就行了!無敵了。」
聞歌訣又問:「那這些死物,如何能和眼睛結合?還有心,不是最討厭死氣沉沉嗎?」
我答:「也許,我的回溯眼,是一個絕妙的奇蹟,應該稱之為,破碎神眼。所以,還有一個,破碎天眼,稱之為無眼。你發現了吧,是通過無結合的。說起來玄妙,但就是這樣。」
聞歌訣一感嘆:「我們現在,可以出去嗎?」
我一鬆手,實話實說:「我不喜歡你,一直都不喜歡你。這,也是註定的。你還打算相信我嗎?」
聞歌訣立馬震痛,只說:「我只想出去了。」
我繼續明說:「還是要放棄的。放棄一部分即可。」
聞歌訣再問:「哪一部分?」
我輕鬆一道:「有無之外的一切。」
「這個,我做不到。」
我一開孤獨世界,就喊:「我,做得到!」
我把她的肩膀一搭,貌似,是第一次。我一念:「放棄吧,存在,與不存在,之外,以及,之上!」
馬上,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