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一點多通

  獨孤自立首先一吐:「我不介意。」

  我一感,立馬覺得不對,但又一次,沒有表露。

  神秘者僅僅一嘆:「我,完全順其自然。」

  隱世高人大笑而尋問:「你們,真地想學嗎?你,不想。可他,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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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自立一下子驚住:「這沒道理吧。」

  心游夢趕緊一插:「你這是不打自招。」

  獨孤自立神回一句:「是又如何?」

  我趕緊試探:「那麼,前輩,你的條件,也就達不成了。你還願意幫我嗎?」

  隱世高人不解反問:「因何不肯呢?」

  我只是吐露心聲:「之前的遭遇,已然亂作一團,所以在我的心裡,不由得,會產生一點動亂感,但只有那麼一點。可便是這麼一點,就會產生無窮無盡的誤區和疑惑。」

  隱世高人仔細一觀,不是看向我,而是隨全淀,一正色:「你沒有說謊,我就會幫你。然而,無論獨孤自立,有沒有說謊,我都會幫他。」

  我高興一回:「謝謝了。」

  心游夢一止:「等一下。晚輩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前輩。」

  隱世高人僅僅點頭:「說吧。」

  心游夢忽然一轉身,望向蒼穹:「這裡的天,為什麼是至白至純的?而在裡面的人,竟然還能是卑鄙陰險的?」

  獨孤自立一怒:「你說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侮辱我!」

  隱世高人只道:「緣分的事,隨他去吧。何必要管?又何必要問?」

  心游夢一抱拳:「多謝指點。」

  隱世高人不再等待,立馬施法,為隨全淀尋求恢復之道,一揮、兩揮、三揮之餘,便結束了。

  我一瞥,一感,覺得分外神奇:「好一個仙道神回!太厲害了。」

  隱世高人一奇:「你如何懂得,神回二字?」

  我照實而答:「晚輩會的,都是對自身的神回術,要對別人,恐怕難上加難。」

  隱世高人不再感興趣:「哦。是這樣。獨孤自立,你先選一門想學的武功吧。」

  獨孤自立不解道:「他肯教嗎?」

  隱世高人嘻嘻一笑:「你可以選擇我的,也可以選擇他的。」

  獨孤自立立時就為難,不知何以應對,還是倔強一道:「我選他的。因為,有一門武功,我的確很感興趣。」

  我馬上回覆:「你且說吧。」

  獨孤自立笑了:「遁隱人間。」

  我只是不太理解:「這並不算厲害。」

  獨孤自立只問:「你教嗎?」

  我回:「有何不可?」

  獨孤自立昂揚一道:「快開始吧。」

  我一想,隨意敘說:「這遁隱二字,其實就是把盾和走藏於身體裡。你先試一試吧。」

  獨孤自立一想,又一想,感覺可以,又感覺不行:「你這個,不詳細,說得直白一點吧。」

  神秘者一發問:「你這樣說,我覺得,我都有可能學會。」

  我再道:「盾,不識別的,就是眼睛上面的武器,被一個似廠非廠的東西遮蔽了,但不是全遮。你要知道,這個廠字,是一個很多人聚集的地方,卻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試試吧。」

  神秘者一笑:「這先來後到一說,要反嘍。」

  獨孤自立只道:「別打岔。」

  隱世高人一奇:「你的領悟力,想必是最強的吧。」

  我笑回:「這個,跟領悟力,關係不太大。」

  隱世高人一個嘆息:「山人自有妙計。這句話,一點也沒錯。唉。只可惜,我的那個師弟,如今不知身在何處。」

  我一笑:「也許,我會找到他的。」

  隱世高人不解:「怕是有難度。」

  獨孤自立忽然一問:「什麼是隱?什麼又是人間?」

  我轉向隨全淀,一笑:「失去了心,就是隱。放開了心,就在人間。就這麼簡單。」

  獨孤自立仿似想通:「原來,真的這般神奇嗎?」

  心游夢立問:「我怎麼感覺,有問題呢?」

  隱世高人一瞥之下,似乎感興趣:「你發現了什麼嗎?」


  隱世高人忽然一喜:「這也正是我想問的。」

  我答:「就在之間吧。我想,好比存在與不存在之間。你們說呢?」

  獨孤自立不太相信:「存在與不存在之間,那不是活死人嗎?」

  聞歌訣忽道:「我就是一個活死人。你覺得呢?」

  隨全淀一敲我:「你剛才,看我幹嘛?」

  我笑答:「剛才那句話,是說給你聽的。」

  隨全淀一想,還是不解:「我聽不懂。」

  我一感之下,竟然驚喜連連:「你會懂的。」

  隱世高人一嘆:「這緣分二字,當真叫人難以理解。」

  我則隨即一應:「對。就靠理解。剛才的疑難,要想解開,也只有靠理解。」

  隱世高人正色一問:「是嗎?」

  心游夢忽然一拍:「你覺得,你和她之間,又該怎麼理解?」

  聞歌訣一驚:「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

  隨全淀卻插上一句:「我和聞歌訣,也是很好的朋友。」

  心游夢更加不解:「聞歌訣?她叫聞歌訣嗎?同名同姓?」

  我只說:「平行世界吧。」

  心游夢好像理解了,還是要問:「有這種事情嗎?」

  聞歌訣終於回應:「我不是地球人,卻被抓到這裡來,實在很委屈。所以,我現在,和風菊懷,就是很好的朋友。」

  心游夢仿似搞懂:「哦。原來如此。」

  獨孤自立再一次發問:「這連起來,又有什麼蹊蹺和玄機呢?」

  我漫不經心一答:「沒有。意思就是,像無心之人,放棄了軀體,成為一個完整的存在。你還要學下去嗎?」

  獨孤自立自然不懼怕:「學。當然要學。」

  我再一次說道:「第二招,狂神不隱。你明白這層含義嗎?」

  獨孤自立一止:「一共幾招?我得有一個計劃。」

  我答:「十招。」

  獨孤自立一點頭:「那還好,不會太久。」

  我提醒一句:「以你這種心態,怕是只能學七招。」

  獨孤自立只是笑說:「夠了。」

  我再一次敘說:「狂神不隱,好像風中之神一樣,一下子就把速度加到最大了,可實際上,僅僅是反應和暴發力的增強,沒有那麼神奇的。狂神二字,就是急切地向自己申請和祈禱。你別不信。申請就是把自己喜歡的事情拿來申述和請客。由於是自己喜歡的,目標又是自己,所以,很快,但要把這種意想和心愿加至無比的快才行。你願意嘗試嗎?」

  神秘者一道:「我成功了。」

  獨孤自立晚一步一言:「我也成功了。」

  心游夢卻說:「這個,我早就會了,卻一併甩了。」

  我只是發笑:「山人自有妙計啊。」

  隱世高人一個嘆息:「緣分使然呀。」

  隨全淀一碰我:「你怎麼這麼有自信?我生平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人,太喜歡了。」

  他們都覺得尷尬。我只是笑回:「你也很自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我表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