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一吻汐回

  失落之神立馬遙望遠方,發起超強感知,然後才回:「你這裡,很太平。而我的心事,也僅僅在這種情況下,才與人述說。不過,那個傾聽者,不能是你。」

  我一望天,笑了:「不說便不說。不過我猜想,與北離有關。對不對?」

  她貌似吃驚,一問:「你怎麼會這麼以為?」

  我不再猶疑,繼續猜測:「我想,你和北離之神,是一路的吧。你之所以要跟我一起走,其實別有用心。當你發現,這個地方,沒有個體可以進來,也沒有個體能夠出去,就灰心了。你很清楚,這裡的一切舉動,都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能順利地進行,更何況是穿越這種大事呢?」

  失落之神臉色一變:「那你覺得,我現在,是不是一個神?」

  我答:「不是。」

  她也不想和我動手,只是呆呆地站著,望望風景,感嘆一下,不時,還會苦笑一聲、哀嘆一句、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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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十幾秒,她又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去?」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打算,明年出去。不行嗎?」

  失落之神僅僅不解:「為什麼呢?你覺得,外面的世界,有什麼不好嗎?」

  我就說:「我想,我就成神。我不想,我就不成神。可惜,你還是一個粗淺的失落之返。這果然出人意料。」

  失落之神恬淡一笑:「我們可以回去了。」

  我只應:「我先行一步。」

  我立馬瞬身加疾跑,不一會兒,就找到汐回竹和沐沁漓。她們兩個,都沒有睡,只是望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汐回竹馬上回頭看見我:「風一神,你回來了。我們一起去一個有趣的地方。」

  她瞬身一搭,就準備拉我走。我們一轉,再次看到失落之神。她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我一覺,便知她很悲傷,也有些不穩定,似暴發,但又沒有。

  我對汐回竹說:「你對這裡熟悉嗎?要帶我去哪?」

  汐回竹一個勁地拉我:「快嘛。快嘛。其實,我要跟你道歉。之前的事情,我是無意的,只是有點身不由己。我們的敵人,是很強大的。不過,我更願意相信你。而且你,著實了不起,是個孤獨的神。對吧?」

  我一下子看到她的心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又一回神:「目前,都聽你的。只是那個沐沁漓和失落之神,會不會搞什麼陰謀詭計啊?我總有這樣的擔心。你覺得呢?」

  汐回竹只說:「走一步,算一步。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

  我即刻回應:「我不會離開的。這是唯一的不變。可以嗎?」

  汐回竹帶我一傳送,就到達她心中的目的地:「你看,這裡,是不是很美?它們,真地是為你而生嗎?這樣說來,你有家,但我沒有。」

  我往小河步去:「汐回竹,你若喜歡我,這裡自然是你的家,不用任何多餘的言語和儀式。但是,如果我是主人,你就是副主人。你願不願意?」

  汐回竹高興地沖向我,至我身前,往右一指:「這片河流,竟然是第一個見證。不過,你如果是這裡的主人,那我一定不是副主人。你猜猜,我的身份,會是什麼樣子的?」

  我答:「你,已經成功了?我想,你就是,新的,或者說,第二個,真真正正的孤獨的神,喚作,玄天玄空神。玄天、玄空,都是孤寂的極致演化,同時獨立於一切實和虛。恭喜你,你的光芒,無比震撼。」

  汐回竹想了一遭,略帶疑惑地發問:「你當真什麼都知道嗎?怪不得,那些人虎視眈眈地要來抓你。只是,有我的守望相助,你一定,可以實現你的最終願想。載游望想神,真的很了不起!」

  我慢回:「這沒有什麼的。我就想強調一句,正如剛才所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離開我的身邊。我也會,緊緊,同你一起實現夢想。就算你想當一個戰神,我照樣傾盡全力,使你超脫。」

  汐回竹忽然害羞:「你知道,我為什麼想當戰神嗎?」

  我據實相告:「你的道,應是戰神,夢想道。這不就很清楚、明白?」

  汐回竹把我的雙手握在手心,看著我的面龐:「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要和你一起作戰。我一聽說你的故事,就有了這種想法。而現在,就可以慢慢實現了。在此之前,我要和你深情一吻。你會覺得草率,還是歡喜?」

  我一探,並未有假,就說:「一定可以。只是,我不會覺得草率,也不覺得歡喜。我只喜歡這樣一個你。」

  汐回竹慢慢在湊近:「我,喜歡,風菊懷。」

  接著,在一股陽光的照耀下,我們深情相擁,吻了幾分鐘,卻不想停,也不顧及,周圍有任何異常或動靜。

  我知道,一定沒有。我的世界,從此多了一分光彩。這道光,就是真愛之光,與孤獨,一點都不排斥,反而越發著迷、熱火、堅定、深遠。

  又過了幾分鐘。四下里,一個人都沒有。我們只是吻著。下一秒,還是吻著。我傳音:「汐回竹,你在想什麼?」

  汐回竹只答:「我想你呢。」

  我無法拒絕:「那我們,繼續吧。」

  汐回竹一下子萌生出笑意,忽然就和我分開了,樂笑而貼:「你,倒真是天下無雙、勇猛無敵、自強不息、自由瀟灑、無可替代的風菊懷。我,第一次,陷入愛河了。你一定要,呆在我的身邊。」

  我只回:「沒什麼不可以。走走吧。」

  她問:「去哪?」

  我說:隨便去哪。「

  她點頭:「我傳送。」

  一越之下,來到一個小山坳里,這裡還有一片小瀑布。她急問:「我們就一直走嗎?就沒有有趣的事情嗎?」

  我速回:「自然是有。就看你感不感興趣。」

  汐回竹神笑一句:「我對你感興趣。哼。」

  我拉她開始走,一直走下去,來到山澗旁邊,立問:「你認為,自由是什麼?」

  她輕答:「自由,是自己,還有各種緣由,以及他們之間的碰撞和組合。我說的對嗎?」

  此刻,我們注意到有幾個圓形石板,就在流水之上。她一興奮,立即有躍過去的衝動,但被我拉住。

  我急說:「有危險。你信嗎?」

  她不解:「不會吧?這裡難道不是玄空神境?」

  我耐心解釋:「是的。可卻處在邊緣地帶,指不定,水裡會有什麼東西。不過,它是上不來的。除非有人自願坐在那幾個石板之上。」

  汐回竹一探知,就吃了一驚:「好大的一個傢伙。我們離開吧。」

  我一望,一感知,然後得出結論:「等一下。興許,只是福緣,而不是災難。」

  「是嗎?」汐回竹陷入身思。

  我再解釋:「這個怪物,姑且這麼叫他,一定吃了不少苦頭。我們幫他一把。不過你放心,未經我的同意,誰也進不來。就像我的孤獨世界一樣。」

  我和汐回竹,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