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虛之神殤

  再次經過碰撞、周折和爆亂,忽然就來到一片白茫茫的地方。我一想:這應該,是最終的出口吧。

  悠忽一刻,一股爆強的紫紅之光瞬間傳來。我一看,就知是一個強大無比的天神,而非其他的次神或偽神。

  她一現,就道:「爾等是誰?為何在此放肆?今天,你們就和我一起,永遠地呆在這裡吧。」

  南暮急問:「這又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我輕輕一推,走向前:「不過是個天神而已,不足為懼。這好像,又回到那個最初的話題,自由權利歸眾生。無論是誰,都可以這麼做。殺掉別人,亦或被殺,要麼,反抗,要麼,就是脫逃。你覺得,我們會選擇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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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神狂笑:「我看,你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驚問:「那你為什麼不出手呢?」

  「不。我已經出手了。而且~~~」

  我一打斷:「而且,我卻毫髮無傷。所以,你是自砸招牌、自討沒趣!」

  天神反驚:「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你明明,中了好多下。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不,你也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突然覺得不耐煩:「你,別再虛偽做作了。你明明,就想迭加這種混亂無比的攻擊,從而達到消滅對手的目的。而我,專制虛偽和造作!」

  天神明言:「那又如何?就算不能先解決你,我就解決他們再說!」

  悠忽一衝,仿似已過,但還是被阻擋了一下。自然是南暮劍停,楚星河。

  天神再度發怒,以極致超越最大無限的速度反轉一衝,直逼我的命門。所謂命門,就指心靈。

  我就發動晴至空神。當然,這一招的發動速度,同樣超越最大無限,但沒到極致。所以,最終,我是沒事的,只不過是在急停的有事轉為沒事的,最終還是沒事。也許,我就等下一刻的發生。

  她再一衝,我的這種超越一切、無視一切、升華一切的反應和施法,終於起了效用。在她剛好沖至跟前時,手終於搭上了,雖然不知道搭在哪。魔法結界一形成,便瞬身至行不歸斜上方。

  我在虛空中就發動了玄夢之禁,接著神回北離,再回來,但感覺上,就像一下子回來了。我使勁傳音:「行不歸,萬劍歸一!」

  他似乎覺察到了。我還沒說完,他就發動了。萬劍一歸,的確很了不起,霎時就穿過了那絕神一般的軀體。我一放,她就要發動致死爆炸。那麼,玄夢無敵!

  五個我,完全困住這股將爆未爆的無比強悍以及不穩定的絕至暴發。一迴轉,她復活;再迴轉,又復活;三迴轉,變身了;四迴轉,無敵了;五迴轉,自爆了,但爆炸卻戛然而止。我也被彈飛一點距離。

  玄夢無敵,第一次,與對手,打成平手。不過她,卻付出相當昂貴的代價。

  南暮一驚:「這個天神,當真有如此毅力和暴發,只可惜,淪為這虛空的守護者,也著實可笑。」

  我道:「虛空並無不好。只是常人理解錯了而已。所謂的虛空,只是另外一個與實空等同的世界。也許,這個天神,是深刻地理解錯了這一點。」

  初晴薈又問:「那你覺得,是虛空好?還是實空好?」

  我答:「都好。只要是自由的。你相信嗎?」

  行不歸忽問:「你怎麼知道,我的絕技,就是萬劍歸一?這功夫,最近才大成,接近頂峰了。」

  我笑回:「在失落林的千重劍冢,我見過孤劍指揮的萬劍歸一。無論是形成,還是暴發,都絕對不可破。我想,你既然號稱萬劍,而那次萬劍歸一,也正好是由一萬把劍共同形成,氣勢非常了不得,所以,你就一定會。」

  行不歸淺問一句:「你覺得,這是出口嗎?」

  我一望:「怎麼了?」

  行不歸只說:「快點吧。我等不及了。」

  南暮也笑了:「是啊。這穿越,都快把人穿糊塗了。」

  春留雪卻道:「穿越有什麼不好?你們都是凡夫俗子嗎?」

  忽然,又有一陣強烈的光芒。大家都驚住,並認真應對一切危機和變故,雖然,不一定有吧。

  出來的,又是一個女神。我剛一看,就覺得分外熟悉,一驚之下,不由自主地告知:「她是繁星至神,萬神合一。你們要小心。」

  風杖女孩瞥道:「都是萬神合一了,小心還有用嗎?」

  南暮只說:「小心就是。這裡是虛空,不由她說了算。」

  行不歸沉言:「這虛空,還真是強者的失敗之處啊。」

  春留雪跟道:「可風菊懷,卻是虛空之主。況且,就算在實空里,照樣很難有對手。」

  初晴薈一下子又靠攏我:「我明白了。我和你,當真有緣分。我們在一起吧,不要鬧彆扭了。」

  我沒有看她,就回:「你覺得,自己是繁星之神,和葉不問之徒的身份,能騙過我嗎?」

  初晴薈立馬露出悲傷和惶恐,低語:「你不相信我嗎?」

  她的手,並沒有放開。我只好明言:「如果你能一直抓著我,似乎還有希望。」

  初晴薈反而踢了我一下:「你,還真是自戀。我初晴薈,再怎麼說,也是好看的,也不應該,受此屈辱吧。」

  我淺答:「希望你,不要再變了。」

  「好吧。」她低頭一答。

  繁星至神一下子出現在一丈之處,沉道:「你讓我,受盡低迷和冷落,如今,卻要把我的萬神合一一併抹去。你這樣做,於心有安嗎?你不覺得,你是墮落的自由者嗎?」

  我笑回:「我不是自由者。我是風菊懷。自由,已然成就一個超越自由的風菊懷,也即孤獨的神,載游望想神。你作為第一個萬神合一的繁星至神,怎麼會連虛空都搞不明白?我想,這是註定的。」

  繁星至神忽然開啟神光,似要決戰,望道:「如果你能承受住這一擊,我就不再為難你們。」

  我一想,似乎覺得有趣:「我也有一個條件。假使我完全承受住,不受絲毫傷害,那你也要答應我,成為一個晴空見薈者。」

  繁星至神什麼都不說了,一躍即發。我強行開啟夢想罩,一擋,自然抵擋不住,但總能喚起部分奇蹟之力。這是對無傷之道最大的考驗嗎?

  我一想,明了了。我不會受傷的,否則的話,剛才就已經死了。因為,我跳過了忘神無極的分時階段,領悟了最強被動招式,分時之夢。

  這分時之夢,就是讓時間極致超越性分開,從而使傷害、混亂等一切不良反應割裂、分散,進而可以逐一對抗、化解,當然,這離不開無傷之道。要知道,最小的點,永遠不存在,就算超越最大無限,超越時間,還是一樣,因為,那會演化出新的時間,無窮小虛點。

  我一放,奇蹟更加爆起。多重因素迭合,是我僅僅感到一點震痛。我覺悟了,但僅僅一點點,在這極致虛空當中,我的世界,就是一切,可依然要無比緩慢、無比短促,與實空相去甚遠。

  繁星至神完全驚嘆不止,一臉的敬佩和不安,終於笑道:「那麼,我跟你們走。」

  我開懷了:「這一切,早該這樣了。你的繁星,就是自由的最終演化,反而不自由。也許,我會幫你解開這一切的。」

  繁星至神與我,相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