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停留,立即啟動神覺、超覺、偏覺、爆覺,迴轉一停。誰知,這個無往生,馬上出現在了背後。我一想,就地斷覺,似乎還不能脫離劍的範圍,但已然可以無視這次攻擊。
馬上,當劍刺進一小半的時候,我覺得可以了。我的身體,其實是最快的,但僅限裡面和肢體動作。沒錯,這就夠了。隨後,遁隱人間徹底發動。時空一下子劇烈混轉,但就在那一片小範圍,會發生什麼呢?
很簡單,局部點誕生!這是進階為全點的必要過程。我消失後,他依然緊握自己的劍,可見其功力之深、武學之高、境界之遠。
接下來,立即瞬身,至地面,隨意一站。他二話不說,馬上襲來。我隨時準備啟動如影如幻,然而,卻未必用得上。
那個局部點,並非偶然,而是我的一種能力,喚做任意局部,與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息息相關,包括看得見的,和看不見的。
也許,是夢想罩吧,又或者,是無傷之道的終極演化,還有可能是我的世界一定存在任意可能,只要想,就一定辦得到,就看相信哪種吧。
就在劍尖再次接觸衣襟的時候,那個隱藏的局部點如同絕對護主的夢想罩,直接就擊中,即便這個劍愧,霎時間還回頭了,可於事無補的。
接著,強烈的爆炸產生。也許,越想殺戮,護主效果就越具有超越性、無視性、反擊性,和絕滅性,這是時間不流淌的情況下就能辦到的。
出於安全考慮,我開啟夢想罩,急忙瞬身退後,一連進行了三次。每一次,都在想一個問題,初晴薈、未天、天雅,究竟有沒有誰,站在我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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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光一散,驚奇的一幕發生了。這個無往生,完全不見了,還出現一個時光缺口。那些未來隊的人,瘋狂湧進,不分三七二十一了,就剩下那個風杖女孩,苦苦守望。她在等誰呢?
這,還真是出人意料。
未天一喊:「你們!一群廢物!」
有一個人囂張一回:「什麼未來隊?不過是個渾球未來隊。切!」
未天一抓,但卻撲空,貌似,這個人,一下子被吸進去了,再也不見。時光缺口就此湮沒,成為一個謎。
我一下子明白了,向那位風度熱男一喊:「你快逃吧。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亦或是想幹掉某些人,都忍一忍。當然,我知道,你不是晴空見薈者。所以,我們之間,沒有必要顧及情面。只是,我會給任何人一次選擇的機會。」
未天立馬不淡定,突然翻臉:「哼。風菊懷,我也不是晴空見薈者。我和你,就是短暫的互相利用罷了。我們未來隊,才是最正確、最有謀略、最欣欣向榮的!雖然我帶來了一群廢物,但很快,就會有最真實的夥伴一起出現,並消滅你!」
天雅終言:「你真地不記得我了嗎?那時,我們在天上,一個完全獨立超然、幸福美好的時光空間。永存、超越、突破、覺悟,等等一切,都不是問題。隨我回去吧。」
我趕緊伸手示意:「不。我現在,已然是風菊懷,從前,也一定是的,一直以來,完全都是。只不過,你們的界定有問題,才會導致種種的錯想和誤判。現在,只有兩條路了,不管對誰來說。要麼,你們就加入我的晴空見薈戰隊,要麼,就和我打吧。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是完全準確無誤的,這就是最普遍的真理。說什麼其他的,應該沒用。」
初晴薈忽問:「那麼,你說,我算是晴空見薈者嗎?」
我淺答:「我不想開啟回溯眼。你自己選吧。」
一個陌生的身影再次騰空而現,一笑便閃,感覺的確挺神秘的,最後,停在我的右邊,四處觀望。說實在的,我並不知道他是誰。
我只答:「那好。我便解釋給你聽。未見晴空,來薈至道,就算它的全部。然而,你可以正過來理解,分開來理解,對過來理解,但卻絕對不要反過來理解。如此便可。」
神秘人一想,仿佛發現真理,從容淡定,忽然亂指:「你,作為天地盟的盟主寂思,一味地堅持,不知所謂,對不對?你,最北面的無上之主,厲害的很,但今天,貌似不想動,那你想幹嘛?還有你,未天,也許當真來自未來,但未來,是由過去演化而來,算得上一種貼切的本源,豈不返本逐末了嗎?至於這幾位姑娘,各自都身負武學,可又沒頭沒腦,沒心沒肺,估計是沒救了。傳揚習露,赫赫有名的傳揚家族的遺孤,但卻不自知啊,遲早掛掉。哼。」
我一驚,瞥道:「你是哪路來的?有病吧?現在是做選擇的時候。你若想活命,勸你成為一個晴空見薈者。不要打歪主意哦。」
神秘人一瞪,忽然就跑了,還說:「下次吧。」
但轉瞬之間,不知被誰打回來了。再一看,竟然是他們兩個,也就是歐陽夢予,和萬無花。
我一看,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而又牽連過長。這之間的種種,外人,絕對料想不到的。
然後,未天實在不想等了,這一點,還有點像我,突然揮劍即來,與此同時,神秘人照樣向我出手。
我一感,發現並沒有其他的目標的時候,就消失了。沒錯,就是晴至空神加多重神創未來,並把有晴判定範圍壓至極限小,趁他們沒進入,一一打飛,當然,還是留情的。
一落,發覺又有人過來。不是別人,是天雅。她的速度,的確比未天快不少,無論是平時,還是超常狀態。
我利用神創未來的餘威彈上去了,一瞥,就意識到了危機,遂果斷死覺、停覺、零覺、夢覺,一爆,逃脫一點距離,但是並沒有脫離危險,趁此間隙,回頭一望,終於看見,神來神往,再加上這一個游和想,馬上反向攻擊。
天雅絲毫不留情面,狂妄地想玩穿梭。我只是往前,順帶側身。而她的劍,跟著在轉,一直逼近。我不打算等,一刻都不等,只要還沒有死的話,況且,就算是的,也有瀕死之覺,這是我的最強之覺吧。無限覺,也只是力量比較大而已。
就在時間停頓的情況下,我發起神回北離,然後,身體可以逐漸脫離逼近的淚劍。她一感,似乎準備暴發,劍上、身上,冒起劇烈無比的強光,再之後,卻是自己被打中了。
我隨之落地。幫我的,不是別人,就是那個無上之主。我終於記起,他是困在虛空中五千個無限之久的決勝之神。
他一瞥,就跟我說:「現在有一個地方。你去,還是不去?」
我答:「自然要去。不過在此之前,我想看看,有誰願意和我一起?你能給我幾分鐘的時間嗎?」
無上之主開懷大笑:「好。你就辨識一下,誰才是你心目中的真朋友?其實,從那個虛空中,從你的淚水中,我已經找到了答案。這一次,就算還個人情。」
我回應:「虛空,只是我的愛好。這一刻,我才覺得。也許,都是機緣巧合吧。在場的諸位!包括現身的,和沒現身的,只要願意做一個晴空見薈者,就跟我走吧。你們或許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可面對這樣一個暴亂、無情、算計的世界,再不有所覺悟,就會灰飛煙滅,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沉默一晌,議論一晌,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我只說:「看來,我風菊懷,只有一個人走了。我,從來都是,一個孤獨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