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一瞪,就說:「風菊懷,我好像很痛苦。」
我只好簡而深刻地安撫:「你,應該學會一招了。」
「什麼招?」
我答:「世界忘晴。」
「這,真地很強嗎?」
我笑:「恐怕,不如未來自由。」
「那我為什麼要學?」
我說:「僅僅差了一個有限的數字。你還覺得很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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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我急道:「當世界之神,徹底湮沒於忘晴中的時候,或許就能學會了。」
初晴薈一喊:「為什麼,我會嚮往有晴?」
我稍微用力,發動晴至空神,暫時把周圍判定為有晴,果然,奇蹟般奏效了。
我和她,不再感到痛苦。初晴薈一瞥:「難道,我要忘記你?」
我興奮一回:「你當明白。這一切,都是有晴。而忘晴,僅僅是忘記了而已。有什麼不行嗎?」
初晴薈忽然靠攏,直直望向我的眼球,認真一言:「你這個人,為什麼總是那麼富含創意?我明白了,世界,就是忘晴而已,因為,晴至空神,雖然在這短短一刻。然而,就在這短短一刻,我卻遇見了,一個全新的升華。我,是,晴空至神,自然領悟了世界忘晴,那麼,你要和我一起走嗎?」
我看著這股光芒,輕道:「我一個人,便可離開。只要你不再徘徊和猶豫,我們之間,完全是晴空萬里。謝謝你的愛,然而,終究是會忘記的。所謂決愛,也同樣會被忘記。我們必須,賭一把。」
初晴薈會心一笑,眼神顯得飄忽,而又深刻婉轉:「賭就賭。我從來都是,相信自己會贏,一定會的。」
我卻提醒:「可我們,必須同時贏,絕對不能輸個分毫。這一切,就該是完美的!」
初晴薈手一搭,已然可以自由活動,大喊:「完美!完美的風菊懷!完美的初晴薈!世,界,忘,晴!」
頓時,這樣極致扭曲混亂的空間,出現了亮光,但卻絕對摸不著,更加看不透。我一驚:「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心夢極境?這麼說,我們在未天的心靈世界裡!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好在她暫時被困住了。我們,一定有辦法的!」
初晴薈更顯驚訝:「未天,有這麼大嗎?我們兩個人,完全身處其中。她,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我急喊:「不妙!她發現了!」
「怎麼辦?」初晴薈完全緊張、急切萬分了。
我一想:「難道,只有出最終的絕招,未來自由嗎?我始終不想踏出這一步的!此招一出,必會改變一切未有和已知的趨勢的,而且極為放蕩、狂情、絕妙、神秘、大膽、有趣、沉著、無限、永久、深刻、妄為、自信!
我之所以有所猶疑,僅僅是不想受它的限制罷了。那樣一來,我和初晴薈,完全不能掩藏任何事物,這樣其實並沒什麼不好。但我為什麼會擔憂呢?也許,是因為,我跟她的愛情,從來都是在神秘中綻放,至於我,只想以最快的方式解決一切問題,如果此時放出未來自由,一定會減慢節奏,讓我無法釋懷的。
我不想等,一刻都不想等,甚至都想摧毀掉現實世界,還原另一個真實,但我從未打算這麼做,可我的方式,就是通往完美的最快。真地沒有辦法了嗎?
初晴薈仿佛看見我發呆,一念:「風菊懷,你怎麼了?」
我回過神,貌似在悠忽間想到辦法,但太隱秘了吧。對,就是這個,緣式迭加,相信初晴薈,和我的緣分,勝過一切時空和錯亂。
我急道:「我們退開三尺三寸,一定行的。」
她想都沒想,和我一瞬間就做到了。
我沉言:「我會施放普照心間!而你,要釋放最具有不可推轉、不可超越的絕招,一般的也行,只要是滿足條件的!」
「好!」她爽朗一答。
我和她凝神屏氣,一感到爆炸,就釋放了。也許,再一次穿越了吧,不過,來得太快了而已,一下子回到原地,眼前的,依舊是長生殿、無名劍返,還有一個人,風度熱男。
我立馬打招呼:「我知道你是誰。也許,你的到來,真地能改變這一切。」
風度熱男一轉頭,似笑非笑:「風菊懷,你願意,同我一起打倒,這個葉不問嗎?」
初晴薈一疑慮:「那未天呢?她可是很厲害的!」
風度熱男笑說:「看來,你們成功了。她,已經麻痹了。」
未來隊的人慌忙前去保護未天,寸步不離似的。葉不問就靠近了,一個訕笑:「風菊懷,看來,一切都因你而起,也必須由你結束!」
寂思一驚:「葉宮主,你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葉不問反轉一瞪:「寂思盟主,我就是看不慣你們地球人的一貫做法,早就走向未來了。你叫傳揚習露,是傳揚家族的遺孤,從來都是下落不明,沒想到,竟會在這裡出現。也好,我順手就收了你。哼。」
風度熱男只是淺回:「你不會懂的。一個遺孤,承載的東西,比你們未來,完全大得多,因為,未有,大過未來,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無法更改、毫無爭議!」
葉不問又看向我:「可風菊懷,是未來之神,同時又是未來仙,你說說,這可不可笑?可不可笑?還有這個初晴薈,世界忘晴,忘晴至神,同樣是未來才有的。所以,你們,完全是一群烏合之眾,太不知輕重了!」
我就說:「未來之神,僅僅是為了徹底地實現未來自由而已,儘管我不想用出這一招,可在危急情況下,就會放手一搏的。只是我搞不明白,你為何要跟我一樣,隱藏絕大部分的實力,這還真是出人意料,不對嗎?」
葉不問開懷大笑:「我向來,都是這個風格。那些自傲、狂妄、無知、無聊、冷漠、醜陋的民族,完全不應該存在。未來隊的使命,就是幹這個。你們,最好順隨大勢,否則,推轉之間,難以倖免。」
我立即發問:「那你到底是誰?你不應該和未天一樣,也是來自未來吧?我感覺,你,就是地球人,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寂思痛喊:「葉宮主,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風度熱男跟著緊逼:「葉不問,別說廢話了。要打就打。況且,這個魔女未天,一定幫不了你。她的手下,完全是些渣渣。這就是你們的未來隊,完全不值一提,也許,僅僅是個人的意志隊伍。你們的未來,實則是狹隘的。回到過去,的確是個壯舉,然而,我們的壯舉,永遠是守護自由。這自由,就該這樣理解,它屬於眾生,屬於時間,屬於空間,屬於我們,屬於存在,同樣屬於不存在!是風菊懷,讓我徹底懂的。但我,僅僅是無影琅葩神。來吧!」
初晴薈又和我靠近,輕問:「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答:「今天。和你一樣。」
初晴薈一疑惑:「這麼快?看來,時間,根本不是問題。永存,也不會是問題的。這是終願。我們一起,先打敗這個葉不問,然後再說。」
我收劍了,認真一道:「葉宮主,你我是不似朋友的朋友。這一點,我再清楚不過。所以,現在,你的幫手,全都現身吧。否則,你一定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