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自由終願

  初晴薈突然回頭,眼神一瞪,露出反常的表情,大笑道:「風菊懷,你還真是三心二意啊。嘴裡說喜歡我,和我相遇了無限之久。當我離開一段小小的距離,你卻和她搭上,還說和她相遇了無限多久。我看,你就是個不可一世、孤獨至死、臭屁無比、六神無主的傻瓜吧。我就明說了,我之所以接近你,也只是想引你到這裡來。誰知道,竟然和你假戲真做似的,真可笑。而引你來的原因,卻是一個有趣至極、無聊深刻、悠遊奇妙、無法比擬的驚天之局。你以為,你之前的舉動,沒有人注意到嗎?還有,你竟然成為四秀之首,東秀,真是自討沒趣。你的晴空見薈戰隊,如今,只剩你一人了,可能,也要土崩瓦解了吧。」

  葉不問笑接:「初晴薈,她,其實是我的弟子,從不外傳。而慕容姿,也即北秀,更是我的得意門生。你看看,我有多麼地看重你,花費這麼大的功夫,只是想讓你,加入我們的陣營,一同對抗所有邪魔歪道。這個世界,早就變了。神神鬼鬼、魔魔道道、生生殺殺,太無聊了!未天,自稱來自未來,其實,也是和他們一樣,是歪教。所謂的未來隊,全都是屁話。我們,才是最值得信賴和推崇的。寂思盟主,已然答應同我合作,只要你肯加入,那麼,我們的隊伍,才是最壯大、最不可戰勝的。初晴薈,雖然她不喜歡你,但小姿,對你是一往情深,你應該看得出來吧。怎麼樣?你一人雖強,但也要想著幹大事吧。」

  寂思又說:「風菊懷,我不管你怎麼看待我們。但你要明白,你我之間,總有一股不可割捨的緣分。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是上天派來的道友吧。我願意,和你一同,去創造這片美好的明天。」

  未天急說:「風菊懷,你要知道,你我曾經的確是同伴。我們未來隊,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糟糕。你,會懂的。」

  歐陽行芸收劍一笑:「風菊懷,我覺得,你該清醒了。和我站在一起吧。這應該,才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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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無視了初晴薈、葉不問,還有寂思,對歐陽行芸嘆道:「那麼,你覺得,你又站在哪一邊?是你的至道家族?還是一個獨立的派別?」

  歐陽行芸貌似不解:「你什麼意思?就算你很強,難道敵得過,我們這麼多人的聯手嗎?」

  我笑了:「這,還是有可能的。你先別管它的可能性有多大。我先告訴你,初晴薈,只是無知。葉不問,卻是有志。寂思,則是偏見。而你,竟是天真。我有說錯嗎?我看,這裡早就烏雲密布了。人多得很。真是什麼鳥,都能飛來。雖然不盡然,可我總覺得,你們,有問題,就這樣吧。初晴薈,我覺得,你要親口說一句,你不喜歡我。這樣,我才肯走。」

  他們的表情皆是一驚,之後竟又狂妄一笑。這時候,我覺得有什麼異動,或許近在咫尺吧。

  初晴薈大聲一道:「怎麼樣?你真地以為,你的道,是最強的嗎?我可是忘晴劍返的頂峰,再加拳腳功夫,你就很難辦。再說,我們確實是一邊的。打你,不成問題。你不要不識好歹吧。我,不喜歡你。」

  葉不問再次唆使:「風菊懷,我那日在天地盟,也算幫了你一把。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你的道,不是真地沒有止境,而我,早就超越了最大無限,就連逍遙主,無極道,二十五歲時就已經走到盡頭,和你現在,差不多大吧。你我可算是惺惺相惜,雖然要跨越年齡的障礙。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這種話我實在不想聽下去,就隨意一說:「身邊的朋友,出來吧。你這潛隱術,的確有點問題啊。」

  他一現身,我就吃了一驚,還真是,有些帥氣啊,不過,也挺眼熟,似乎想起了什麼人吧,可又好像記不起來了。

  帥男一笑,一瞥:「你就是風菊懷?你的無名劍呢?快交出來吧。」

  我一驚,似乎有所感應,只好笑回:「難道,無名劍,是你的不成?真是白費了一番苦心。他現在,已然從金系劍靈脫胎換骨,成為無系劍靈,這可是史詩般的超越。算了,給你吧。」

  我一召,順手就給他了。他一接,一觀,開心頓笑:「你還真是慷慨。我這無名劍返,終於實至名歸了。」

  我答:「原來,那次扔劍的人,就是你啊。不過在我看來,無名劍,不是最強的了。唉,這,也是宿命吧。但你千萬不要以為我小瞧你,這只是一個秘密,秘密。」

  無名劍返只是淺淺一笑:「給我就算了。廢什麼話?無名劍,你就跟他道個別吧。」

  無名劍緩緩一道:「風菊懷,再見了。我知道,現在的你,已經擁有了另一把更強的劍。或許,這一切,都是註定的。」

  無名劍返稍微吃驚:「真的嗎?」

  「你說呢?」我給予一個自信的眼神。

  就在這一刻,寒冰匕首又跑出去了,一飛深遠,迴轉無時,帶著自信的聲音喊道:「風菊懷,我們的緣分,也已走到盡頭了。這一切,會有一個完美的解釋的。我要去找主人了。」

  我笑喊:「是不是天心魔女啊?」

  「是的!」

  轉瞬之間,就不見了。

  未天立馬痛喊:「風菊懷,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加入我們的未來隊吧。我跟他們,絕對不是一夥的。在未來,你會是英雄的。我們,就缺少一個未來之神。我想,你一定是的。跟我一起,回到未來吧。」

  歐陽行芸反向慫恿:「我看,你還是跟她混吧,免得孤身一人,自討沒趣。哼。」

  無名劍返突然一瞪:「未來之神?是不是這麼強啊?還有,你們這些人,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既然風菊懷幫我的劍突破了,我就會幫他到底,當然,僅限今天。哼。小子,你走運了。」

  初晴薈似乎不淡定了,一把衝來,但又忽然止住,去至歐陽行芸近旁,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邪魅的語氣說道:「風菊懷?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感覺啊?所謂的現實,根本就是個無底洞。所謂之美好、嚮往、自由、愛情,全都是騙人的!我初晴薈,早就受夠了。所以,必須站出來,橫掃四方,以及一切,冥頑不靈之人。」

  我立馬就說:「如果是這樣,那之前的事情,就可以有一個完美的解釋。我們的目標,竟然是一樣的。可惜,信念、覺悟,以及立場,毫不相關,甚至大相逕庭。我在做一個真正的自己,而你,卻在做一個無知的自己。你的無知,就來自現實。不是這樣嗎?」

  初晴薈一咬牙,就發怒了:「風菊懷,你不要得寸進尺。你以為,自己的身體,有那麼的香嗎?我只是抱了你一下,你竟然大放厥詞。今天,我就先揍你一頓吧!」

  悠忽間,無名劍返一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一退,再一衝,就徹底甩開,並輕輕碰了她一下,然後出現在原位。

  「你?」

  無名劍返高興一道:「這身手,豈不是絕世了?」

  未天眼中一驚:「風菊懷,看起來,你進步當真不小啊。」

  葉不問和寂思沒有說話。

  未天身邊有一個人說道:「風菊懷,沒想到,過了這麼長時間,穿越了這麼久,你還叫風菊懷。我有必要,跟你較量一番了。」

  初晴薈轉身一笑:「風菊懷,我不管你有多麼的強。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順從,而不是反抗。剛才,我的確小瞧你了!」

  那邊,未天身邊的人已然衝來。初晴薈又拔出夢劍,忽然就靠近了。

  我只好先閃吧,先是一升,趁他們一變的時候,稍微下降。他們一分心,我就發起短距離瞬身,一腳把未天身邊的那個人踢走。

  然後,初晴薈猛然刺來,完全超越零時限。我一覺,在最關鍵一刻,暴發出奇蹟之神和覺悟至神的超越最大無限之力,然後在未來之神的極限驅使下,肢體動作可以超越般地任意活動,就那樣,提前打中她的手臂。

  她一覺,突然轉動狂風,飛、飛、飛,這樣一來,我就不想再打下去,首先,還是發動覺悟至神的無邊神覺和無時悟道,也即所謂之停覺、望覺、心覺,和意覺,主動往外沖,在最不可能的時候,也就是她突然到來的時候,發起死覺,聯合短短一刻之內的所有覺悟,似乎已然無視了時間和空間,直接正面起攻,如果她的劍不偏,我就把速度加到最大,順勢側進,就算中途有變,也可以再發動無覺,再次從另一個角度攻擊。

  但結果,就是側攻即中。她倒地了。這一回,我不想再留情面。

  其實,我是一個孤獨的神的含義,就在於,覺悟二字。一直以來,只有孤獨的人,才最會覺察。只有真正理解並相信孤獨的人,才會通往悟道頂峰,而且,就在任意之間吧。

  載、游、望、想,最簡單的解釋,一定就是,一載即爆,一游便神,一望通達,一想至由,延伸的含義,也就是,覺悟至神的所有吧。

  我以為,世界,就是一點了。而時間,僅僅是個概念,無所謂程度和深淺。通過覺悟,似乎能窺破任何至道,但自由,就是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