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的人,似乎看上癮了,都不打算離開。也許,他們之中,也有像我們這樣的神,只是過於低調罷了。
我輕微一嘆:「果然是武神,無極道,感覺上,就高了幾個調調。要不要,互相探討一下,誰的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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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晴薈忽然完全靠在我身上,樂呵呵神想而飛:「風菊懷,自是我心中的英雄。你覺得,我會向你挑戰嗎?我們是晴空見薈者,是戀人,是至交,就應該守望相助,一起共悟真理,突破大道,一起飛!」
我只淺笑一句:「好。」
就在這時,一個靚麗無比、三分邪氣、七分自在、優雅絕俗、眼神飄忽的手持樞橈密刺的窈窕身影慢慢走近。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初晴薈,我還真會被她迷住。
但我,已然清楚,自己心中的姑娘,就是離我很近的覺悟之神,並且,她是獨一無二的世界之神。
我一看,她就看著我,目不轉睛,略帶不屑和心煩。
窈窕靚女不問情由就道:「獨孤伊萊,聽說你是獨孤家族的最後一個傳人。我看,你真地是最後一個。今天,不出意料,你就會死的。」
獨孤伊萊立馬猛回:「少得意,你這個妖女!我今天,就滅了你的威風!」
雖說獨孤伊萊一連悟道跳得相當之遠,又有自身不菲的武學功底,但這位連我都看不出深淺的神秘來客,會不會是個絕世隱神,厲害無比?這正是我擔心的。
大家的表情,也都是莫名其妙,除了初晴薈,一臉悠然和放鬆。而那些圍觀的看客,興致更為高漲。
窈窕靚女一伸手,自信得不得了:「我怕,你連我十招都接不了。」
獨孤伊萊自然不忿:「你們歐陽家族,沒有一個好人!接招吧。」
「無知。」
獨孤伊萊就地一衝,以幾乎不消耗時間的趨勢就接近了,而且,這時候,那個窈窕靚女,竟然紋絲未動。
等到獨孤伊萊徹底一刺,她就出現在其身後,差不多的姿勢,似攻非攻,似行非行,一臉淡然和瀟灑。
不過,獨孤伊萊既已悟道成功,還跳得很遠,基本反應和施法時間自然快到無法想像,一下子消失了。
窈窕靚女一抬頭,就看見了,眼中似驚非驚。獨孤伊萊似乎發動天人合一的最後一招,天作之合。
在到創神階段之後,這一招,會有提高和進步嗎?我猜疑著。
馬上看見的場景,就令我們吃了一驚。
獨孤伊萊已然完全以神的覺悟馳騁,絕對如影如幻,飛來遁去,以零時限刺去,以極短的片刻或趨於零的時間間隔發動極形幻影連襲,一下子就發生了幾十次。
除了初晴薈,我們都有點吃驚,並不是因為天作之合,而是因為窈窕靚女。
她似乎在扭動著身軀,又好像沒有,身體的周圍和身形邊緣也似被幻影包裹著,總之,似動非動,一點事也沒有。
劍聖大驚:「難道,她早已是神?那我們,恐怕會有麻煩的。」
我就說一字:「噓。」
萬無花跟歐陽夢予,也同樣詫異得很,一時之間,變得啞口無言。
再過十分之一秒,窈窕靚女突然也消失不見,再一出現,獨孤伊萊不假思索猛的衝去,似乎並不消耗時間。
可惜,窈窕靚女直接一晃,又至身後,一掌拍去,勝負立分。而且,這幾個動作加起來,都不消耗什麼時間。
我再驚:「莫非是神隱於世?」
劍聖趕緊一把扶住極近跌落的獨孤伊萊,問道:「怎麼樣?還好嗎?」
窈窕靚女露出燦爛無比的神情,得意道:「看來,你只接得住三招而已。」
獨孤伊萊似被激怒:「你,只是僥倖贏了一招。」
窈窕靚女呵呵大笑:「不。我用了三招,卻贏了兩招。而你,已經徹底落敗。你們獨孤家族,就是這麼無能、自以為是。別妄想報仇了。」
劍聖的表情,忽然就變得複雜無比,但卻什麼也沒說,更沒打算採取任何行動。
獨孤伊萊立馬跳起身:「我不會再掉以輕心了。你別得意。」
窈窕靚女仿佛失去耐心:「再來,會死的。」
獨孤伊萊忽然猛爆光芒。這是,鴻蒙身法?
顯然,只有直接跳過鴻蒙階段,才會領悟此招。我感覺,這個身法,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這一回,獨孤伊萊繞轉而行,花了一點點時間,就接近她,絲毫不停留,一個俯衝,劍一划,依舊花費一點時間。
可是,窈窕靚女選擇撤後一些距離,猛然又過來,迎來的,自然是獨孤伊萊的利劍。她一扭,就完美避過,繼續企圖掌擊。
但關鍵一刻,獨孤伊萊忽然一側身,左腳向斜後抬至最高,幾乎與此同時,劍再度劃向窈窕靚女的下盤,不停逼近。
窈窕靚女貌似認真了一點,跟著撤腳旋轉,竟然再一次反逼向獨孤伊萊。
而獨孤伊萊,繼續保持姿態,飛速逼轉,貌似轉了好幾圈。
窈窕靚女終於失去耐心,再度消失不見。我一想:「神隱於世?」
悠忽一刻,她第三次突然出現在獨孤伊萊身後,準備搞突然襲擊。哪知,獨孤伊萊抬高的腳,就地踢向自己。
她一扭,躲避此擊,又遭遇一劍,再仰扭,進一點,一下子站起,卻看不見獨孤伊萊的身影。
過了一秒,她才出現,帶著無比堅強、無限超越的聖光,大喊:「聖劍無我!」
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窈窕靚女忽然變成幻影般的神之軀體,一下子穿越所有聖光,至上空。獨孤伊萊則恰巧奔至地面。
「覺悟吧。」
我立即傳音:「玄夢之禁!」
結果,獨孤伊萊剛一轉頭,就被擊中,瞬間飛遠,貌似,受了比較重的傷。大概是因為,窈窕靚女一下子拔出樞橈密刺,就超越了時間,不過,玄夢之禁的發動,並不一定需要看到對方。
這樣說來,就有些複雜,但也不是那麼難以想像。
最大的可能便是,聖劍無我的聖光,反過來,起了絕妙無比的防禦作用,再加上一禁片刻,這才倖免於難。
我們都奔向獨孤伊萊,瞬即趕到,一把接住。此刻,她的神情,有些難受、絕望。
至於劍聖的心情,就更加難以理解、相信。他們之間,當真有著那些抹不去的恩恩怨怨嗎?
歐陽夢予立即動用自由神之力和嚮往神之力,再加上基礎運功,便使獨孤伊萊以較快的速度恢復,毫無痛苦可言。
窈窕靚女一嘆息:「這場面,還真感人肺腑。一個是同根生的獨孤劍聖,一個是孤絕傲世、慈悲為懷的北離劍仙,一個是天地無花使者,一個是位陌生女孩,最後一個,竟是通常短命的天地四秀,而且是東秀,風菊懷,都在關心你一個人。獨孤伊萊,今日,就算你運氣好吧。」
我遲疑一問:「你又何必趕盡殺絕?」
窈窕靚女不樂意就答:「我的事,你管得著嗎?」
我遂說:「你既然覺醒了神之天賦、絕頂之境,如何不懂慈悲為懷?為什麼要擺出一副隨意殺戮的架勢?你覺得,真的好嗎?」
窈窕靚女一思,才言:「哼。你還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處境。別忘了,我剛剛說過的話。」
我只回應:「我的事,你不也管不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