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決愛薈晴

  初晴薈終於忍耐不住,狂喊:「你能不能,好好愛我一次?我們相遇雖短,但自由和幸福,以及心之所向,早已介若往存,無比堅誠,難道你,一點都不愛我,只是把我當做一個同伴,一個戰友?可我,並不是這麼想,我感覺,我們相戀了數萬個無限之多!這一回,你總不能再反駁我吧。其實,我們不需要表面的親密。我只要你,一直同我說那遙不可知、深懷覺悟、熱力無限、你情我願、理想關愛、至死不渝的心中之話。雖然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只要是我們,就一定辦得到。」

  我的光芒,實已太過強烈,引來了更多的圍觀者,但我此刻,一點都不會顧及:「初晴薈,請叫我風菊懷。我的愛,是一種至淡,但卻根深蒂固。對你來說,我的愛,還是不可戰勝的奇蹟之火,一旦點燃,就再也熄滅不了。而現在,已經點燃了。帶著這股無限之絕對熱火,我們兩個的世界,一定會是超越一切的晴空見薈。從現在開始,我們永遠在一起,一直走下去。這條路,不會有終點,看到神,在心中誕生!我們,卻始終都是自己,愛著對方,想著彼此,這就是,真愛。關於愛的一切,都是自由的體現,都是絕美的無華,都是大千的萬化。我想,你和我,是一種神,是幸福的,是詩意的,是決勝的,是不可捉摸的,是萬惡後的蛻變,是上善之間的沉滌。你明白了嗎?我感覺,快了。真愛、幸福、詩意、決勝、變化、蕩滌、超脫、遇晴,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我們的世界,是晴空萬里。我們的理想,又是相愛成神。而我們的使命,應是不見晴空,來薈至道。所以,在自由的鼓搗下,我和你,都是,決愛之神。決定自己,去愛自由,去愛世界,去愛你我,去愛成神,去愛有晴、無晴、虛晴,和忘晴。你懂了嗎?我真地,快要明白了。這種愛,不是大愛,就是真愛,簡簡單單,卻又難以想像,隨心而動。這一切,都是如此,包括世界、自由、時間,以及至道。愛雖小,其念至深,其夢最遠,其情不悔,其淚最通。我,明白了。你的愛,我的愛,隨風而散吧!這就是,自由的愛,最為不可超越,最是盪氣迴腸,最是無限升華,最為青春靚麗。我愛你,同時,不將為你保留任何記憶。我早已忘記了一切,只是在未來,我會永遠看見你。至於現在,我又會,把你記起。這樣的愛,你敢接受嗎?這就是,決愛了。」

  就過片刻,她的身上,忽然猛爆光芒,似如時光穿越,恰似最強神光,帶有橙白、淡綠、犟黃、天紫、奇彩,和一種幻味。這是,決愛之光的最高境界嗎?

  而我的光芒,緊接著,不知濃烈了多少,少了幾分奇彩,多了幾分恬淡,少了一片豐富,多出萬千自由。

  估計別人,在這一刻,都驚住了吧。看起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有什麼預示,實在無從預知。

  過了一會,初晴薈的眼中,流下了激動、夢幻、神秘的淚水。我一看,便笑了。

  初晴薈忽然就一瞥:「有什麼好笑的?你不也是這樣?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我繼續看她,暫時將他們無視:「你和我,不會終結。不管是幾條船,都是一路人,最終,都會一同靠岸。」

  初晴薈遂打趣:「那,靠岸之後呢?你會不會,即刻就把我一甩,和別人跑了?」


  初晴薈反而笑了:「行啊。真不愧是你。拈花惹草的本事,當真不小。」

  我反轉一道:「我的世界,多半是自由,只有一小半,才是你。」

  初晴薈淺淺一笑:「有一小半,就不錯了。因為,你在我心裡,只有一丁點。哈哈,大失所望吧。」

  我更加開懷、興奮:「有你真好。我現在,已經忘記了你。這樣,帶上他們,走吧。」

  初晴薈就說:「各位晴空見薈者,我們的晴空見薈戰隊,就要出發了。那個叫秋意悔的,請帶路。」

  秋意悔一沉言:「嗯。好。」

  萬無花忽問:「東秀,那這個獨孤家族的獨孤伊萊,並非晴空見薈者。我們還要帶上她嗎?」

  劍聖忽插:「我看還是算了。就她剛才那副打打殺殺、爭強鬥狠的架勢,能明白,什麼是未見晴空,來薈至道嗎?哼。」

  歐陽夢予卻說:「這有什麼不可以?晴空見薈者,並不一定,要只和晴空見薈者呆在一起吧。況且,我們的風菊懷,已經答應了她,焉有反悔之理?」

  初晴薈又道:「不。我們現在,只和晴空見薈者,一起行動。除非,在此之前,她已然是一個合格的晴空見薈戰隊的一員。就看她自己的決定和意願吧。」

  我馬上同意:「我贊同這種做法。並且,我會毫不猶豫地,用晴空見薈者的定義,去區別朋友和所有潛藏的無關之人。對於這些看似不會構成威脅的無關者,再加以區分,分為敵人和異路夥伴。這樣看來,如果她真地不是晴空見薈者,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帶上她。我們,也有選擇的權利。如果她沒有選擇我們,我們就決計不會選擇她。」

  獨孤伊萊馬上顯得不平靜:「說來說去,你們根本就不相信我。我在你們這裡,完全是一個外人,哪有選擇、自由可言?你剛才的話,我就權當沒有聽見吧。」

  我瞬即回應:「不。你有。而且,我們全都相信你。之所以和你說這些,就是想給你一個選擇的權利。你可以選擇當,或者不當。我們無權過問。然而,我們也必須為自己做出選擇。這才是一個公平的世界。」

  獨孤伊萊似懂非懂:「這樣說來,我非得做出這個選擇,對不對?」

  我答:「完全正確。」

  獨孤伊萊陷入短暫的思忖,忽然就笑了:「好。那你告訴我,什麼才是一個晴空見薈者。」

  我跟著一笑:「這晴空見薈者的定義,只會有兩種。不過前者,才是最為普遍的。未見晴空,來薈至道,說的就是,在未來之前,在見到晴空之薈之時,就是至道普及天下,普照眾生心間的最美遇見和神薈。然而你想想,晴空之薈,到現在,半點跡象都沒有。所以,就必須拿起武器反抗,反抗現在,反抗自己,反抗不公,反抗已知,達成至道,達成真善,達成通達,達成自我,做一個真正的自己,不管是作為人,還是作為一個神,只要心中充滿晴空見薈者的真切使命,就是我們中的一份子。這其實,並不難選擇,只是要想明白。我們的世界,就是這樣。另一個定義,即是晴空的守望者,同樣意義非凡。說了這麼多,你怎麼想?」

  獨孤伊萊又笑了:「你們說話,都是這樣的嗎?不會覺得,太過高調,而又道理冗雜、意義繁多嗎?你們如果真地想宣傳你們的使命和晴空之薈,應該更明智一點,我覺得吧。」

  我立刻就說:「但我們,只想問你一句,你願不願意,成為一個晴空見薈者?」

  獨孤伊萊反而爽快一道:「我願意啊。只是我不必遵守你們的處世方式和激進看法。因為我,始終是我自己。」

  我只好明言:「那你就不是一個,晴空見薈者。就此分別。」

  劍聖忽言:「搞了半天,真是白費功夫了。」

  我們一轉頭,獨孤伊萊就喊了一句停似的:「停。等一下。」

  我遂問她:「你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