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大街之上,聚集了很多觀注和目光。霎時之間,數波人從不同方向圍攏過來,直直驚呆,無問西東,只道是神,交頭接耳,畢恭畢敬。
萬無花就言:「東秀,我們,一定要去嗎?」
我爽快一答:「自然要去。而且,我們的日子,必將燦爛輝煌。莫說孤劍,亦或虛空神,就算是艱難險阻、百轉千回,也不會改變,我們晴空見薈者,最堅定而又最不可超越的無限使命。你們,就要習慣走上這條路,分毫不遲疑。只有變強,才不會落伍;只有潛心向著目標出發,才不會迷茫。這是我看透一切,最終確定的。」
歐陽夢予又問:「那我們的使命,為什麼總要和各種各樣的戰鬥扯上關聯?難道,平常情況下,就不能覺悟嗎?」
我立答:「你沒有聽懂我的話嗎?我們現在,必須不停地反抗現在,甚至反抗自己。就算你是嚮往之神,也根本改變不了,這一個事實和真切。所謂一向便往,無向神往,缺少的,恰恰就是至深的反抗。」
劍聖接問:「可,為什麼你,可以同時以兩個神存在?而且,還能作為人一樣,接受喜樂哀愁、悲歡離合的洗禮和至深慰問?」
我說:「不。不是兩個神,而是三個,目前來看吧。至於你們,已然至少是兩種,如果我沒有猜錯。」
歐陽夢予即道一句:「我已經知道,除了是嚮往之神,我還是自由之神。是不是這樣?和你的自由之神相比,有何區分和差別?」
我答:「唯一的區別在於,最後的終極絕招不一定相同。這可能要結合其他至神的覺悟和力量然後才誕生,或許,必須由它引發。反正,我是這樣過來的。」
劍聖匆忙搶問:「那人呢?人又是怎麼回事?我們,還是人嗎?還是一個完整的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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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向他,認真一道:「我們,從來都是自己,再怎麼變,也是自己,更是一個完整的自己,理由很簡單,一步步地成長、領悟下去,才會有完全、完整一說。至於中途突發畸變,或慘遭厄運,必會促發更多的成長,在變形變質之下,也會有另外一片天空。殊不知,這是一種開創性、理想性和未來性的蛻變?你覺得,人的定義,到底是什麼?」
劍聖心生激動:「我想再問你,人和神,誰更強?誰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我想都不想,便答:「自然是主人或神主。對這兩個問題,我卻可以用一句話回答。你能理解到這層含義嗎?我們的世界,就該有許多個神主,和僅僅一個主人。人的內在潛能,往往勝過神,然而,正因如此,導致他們不能定向發展,大多趨於平庸,這就是,人之根本。人的力量,是無法衡量的。只是神,卻又立於不敗之地,大多是至道的先驅,其後生力量,也是無法衡量的。所以,我更想當神,儘管我以為,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劍聖會心一笑:「我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大概,我沒說完全。「我跟著淺笑。
初晴薈這時才問:「一個人,最多能夠變成幾個神呢?這是我最關注的一點。你可以解釋得完整清晰、準確無誤嗎?」
我便望向她,輕道:「就你要求多。」
初晴薈則笑了:「這就代表,我是相信你的。你還不知足?」
我只好明言:「我並不會知足,因為我不想固步自封啊,我想由內而外,變成一個絕對的神,那樣的話,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不用違心,不用懼憚,再去變得更強。但我此刻最關心你的,是你愛不愛我,以及恨不恨我。」
初晴薈淺淡一說:「我自然是,既愛你,同樣恨你,但這無關緊要。你知道嗎?第一眼看到你,我覺得你傻,所以才去幫你。這是不是很可笑?可是後來,我又改變了看法,由外及內,而不是由內到外,和你說的,恰恰相反。你不對此作出解釋嗎?」
我忘情一轉:「說來說去,你就是想知道自己究竟能變成幾個神,能有多厲害。我沒說錯吧?那好,依我三神覺悟和一念之間的覺察,你最多,能變成五個神。你已然通曉最強的那兩個,我就不必提及了。剩餘三個,依我猜,應是世界之神、繁星之神,和未有之神。」
初晴薈立即陷入短暫的思考。
秋意悔趁機一道:「東秀風少俠,我們,可以走了嗎?這裡的氛圍,已然是夠紛亂交錯的。我怕引人注目,而壞了大事。」
我剛想說話,一個新鮮無比的聲音就出現了。聽上去,是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吧。
「你是東秀風菊懷?我聽人說,你是風中之神、奇蹟之神、未來之神,可我,總有九分懷疑,並且認為,你沒有那麼的厲害。我現在,只要你承認,你沒有我強,否則,我不會善罷甘休。」
她其實,長得挺好看的,就是,太霸氣了,我不太喜歡,也沒有什麼嚮往,自然是毫不感興趣。
我立回:「你打哪來?就憑你一個嗎?」
這個姑娘自然不高興,怒道:「就憑我一個。」
我突然有了這樣的感覺:難道又是突破的機會?頓時有些興奮,以及期待。
我隨意指道:「世界這麼大,可惜你,就是看不到。今天,我就整裝待發,來者不拒,愈戰愈強,直至,把對手打趴下再說。」
姑娘一驚,徹底動怒:「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等著挨揍吧。」
我急喊:「你們閃開。我就空手!」
她一衝,就來到我的面前,速度都快趕上那個天秀主人。我立馬吃了一驚:有這樣的嗎?
然而,這一刻,我只想到遁隱人間。因為,這是最省時省力的應對辦法,當然,我完全可以僅憑體術躲開,要麼反守為攻,全然不在話下。
我一消失,她似乎就再度朝我衝過來。我更顯吃驚:「這不可能!」
果然,最後,她刺向了別處,離我,也就三尺多遠。這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現在的我,早已是創神終期,也許,就快走到盡頭了,因為我剛剛發現,接下去的,是一條全新的超越之路,還是沒有止境可言。
或許,這又是一次,悟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