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一怒,再度爆出超強白光,瞬間亮瞎眼球,也許,是幻影戰神的落敗,直接導致了他的終極一暴。
與此同時,我就感覺自己的奇蹟效果幾乎達到上限,太強了,也太完美,然而,此刻,絕不能就地反擊,必須先逃一下。
我立馬發動千重幻影奇蹟連追。第一開始,便採取反向追擊,一繞,幾乎與爆炸光圈同步調奔遠。這樣一來,不僅不會消耗奇蹟,反而會保持,並猛增,直至達成最終的神嘆上限,不過,僅僅能維持住片刻而已。
這一招,最大的改變,就是發動之時,可以不消耗奇蹟或絕速或極強的暴發力,只需憑藉危險到來之前的至深念頭,並且,追跑過程中,如影如幻的發動間隔縮為無窮小,也可以消耗奇蹟,使其徹底變為零,還有一點,一定程度上,無視所有空間張力、吸力、念力、浮力,和滑力。
在沒有確定夕月的這一招的真實內涵之時刻,在帶著單重夢想罩首次跑開以後,我便選擇發動瞬身,這並無任何不好或要命之處。
果然,夕月在我即刻出現之時,就消失不見。我一想,再發動瞬身,奇蹟全然保留並有所增長,這就是神奇之處。
所以,下一個瞬身地點,就是那個夢想空間裡,我決定去轉一轉,畢竟,那是我的絕對主場。而那日月聖子,似乎感到頭疼,又似乎很矛盾,一時之間,竟顯得猶猶豫豫、六神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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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再一出現,就覺得有什麼一下子過來了,很快,即刻把手伸進夢想罩,但我並未選擇反擊,而是憑藉加速和略微的奇蹟瞬身而走,再一次,進入夢想空間。
我絕對不會閒著,馬上,又往外沖,直接忽視掉日月聖子。因為我敢確信,在這個空間裡,他夕月,也不敢冒然前來。
結果,我一出去,再度被鎖定,遂反手一擋,即刻彈出,繞轉而行,速度自然越來越快,這也是千重幻影奇蹟連追的一個基本效果。
不過夕月,也是越來越快,而且力量不斷暴增,更為可怕的是,他的身軀,不斷幻化出一道不完整的月夕之光,恐怕具有最強的裁決作用,就像我的全宇宙裁決,但效果,必定大相逕庭。
然而,即便如此,我絲毫不用擔心,當然,必須小心謹慎,謹防他再出絕招,反正,一旦奇蹟效果爆到上限,就能在一瞬間之內,無往不利,遇強愈強,橫掃陰霾,跨越神光,所向無敵。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就反過來追他,以獲得較快的奇蹟增長,儘量速戰速決。如果看不見他的身影,那便無視一切想法,隨機瞬身,再重新應對新的情形。
假使長時間看不到他,那就稍稍拖慢施法時間,依舊保持趨於零的反應時限。對現在的我來說,完全可以做到,況且,還有這一招的二次加快和奇蹟之聯合。
有些時候,在我跑的過程中,他會突然出現,搞一個不消耗時間的偷襲,可惜,有夢想罩的存在,便很難成功。
因為,在我的世界裡,在我的意念中,就能完成任何事情,再說,千重幻影奇蹟連追,本身就有此奇效,我何須憂慮?
他一撲,我就短距離瞬身,自然帶著夢想罩,要麼,不顧一切地,一拳反撲,人跟著飛升一些距離,將他逼回,有時候,會正好與他的拳頭相碰,這再稀疏平常不過。
就這樣,追跑、瞬身、反撲,累計進行了十幾次之後,突然就回到夢想空間裡,屹立不動。他停頓片刻,帶著巨強神光猛衝而來,這雖然消耗時間,但就那麼一點點。
於是乎,我使命讓正方夢想罩凹陷,隨即一彈,正好接住那股不可超越的攻擊,可是,若要撐得更久,就必須持續充能,亦或暴發。但是,這兩者,我全然都拋之腦後。
不再猶豫分毫,我將構成夢想空間的外層夢想罩以極力引爆,自身隨即就爆了,第一次行動,不消耗任何時間,也不消耗半點奇蹟,同時,奇蹟瞬間累加至最大上限,這就夠了,但一定要快。
也許,他有所意料,瞬間消失在我面前,可在我想來,只要你不是徹底消失,亦或進入一個與現實世界完全隔絕的私密空間,我就一定,感知得到。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後者,也有極大概率隨刻超越,發現最想要的事物和答案,除非,他真地不存在了。
興許,他真地是一個強者,即刻現身,立馬幻影斑駁、追影反時,地轉天旋,不可捉摸,不可預告,也就是說,將近超越之無敵狀態,一邊大喊:「橫,夕,無,月!」
這時候衝過去,恐怕不行,就算不消耗時間,也有極大的風險,所以,我只有提前行動,在他痛喊的同時,我便動用自由無邊將奇蹟悉數傳遞至夢想罩上,也就是說,此刻的夢想罩,當屬世間最強,如果運用得當。
一結束,夢想空間的極致效果依舊保留,但依然,只有一次機會,自然不能拖太久,但在這樣一個時刻,誰都不敢冒然偃旗息鼓,忍辱負重,那樣的話,頃刻翻船都有可能。
馬上,奇怪的一幕發生了。上空的弦月,一下子化為烏有,徹底不見。悠忽間,我仿佛覺察到那個春秋月,大哭起來。
接下去,就是絕對不消耗時間的一攻,帶有超強的反裁決,也就是說,你越反抗,就會更加激怒這股力量的暴增。可我,還是沉著應對。
或許,那輪絕秘弦月的至深無比的神奇魔力,也完全融了進去。
我無暇顧及他們的感受了,那樣,我這個自由之神,就是白叫的。
最後一刻,夢想罩還是超越了,擋住一刻之久,但它的無限奇蹟之力,就在緩緩流失,而那數道神光、聖光、月夕之光的組合一擊,也在緩緩逼近。
看上去,我貌似脫不開身,也絕對不能發起瞬身,因為這些奇光,隨時都可以改變方向,一旦暴露,必敗無疑。
再一想,就想到了。奇蹟雖然在不斷流失,可是,我,卻是自由的,這就表明,我肯定有辦法反敗為勝。我自信了,微笑了,灑脫了。
夢想罩極盡變形的那一剎那,我就發動遁隱人間,隨即不知去向。有趣的是,那些聖光、神光和月夕之光一下子分開了,最後在聖光的帶領之下,還是將我鎖定。也就是說,不出意外,我逃無可逃。
但我還是做了一件事情,不是瞬身,而是將原先的那個最強夢想罩徹底引爆,大把的奇蹟全都沒有了,毫無保留,但這一切,又總該是平衡的。
在外部世界,是這個樣子。在內心世界,還是這個樣子。
所以,並不奇怪。
然而,我的制勝之道,就是,玄夢無敵。
這次的條件,更加狂情、自由、深刻、無邊,完全具有決勝意義。
而且,這時候採取唯一一次不消耗時間的行動機會,便是對夢想空間所做出的犧牲的最大回報。
我的玄夢無敵,在此刻,不再對向人,就對向這三股神光、聖光,和月夕之光的強強聯合。
原因很簡單,它們,其實,根本就有靈魂。之所以冒險隱匿,也是為了確認這一點,而恰巧,這時候的夕月,短暫性地,是一個不可戰勝不可超越的存在,強行破之,勢必消耗過大,就是這個理。
之所以引爆最後的夢想罩,便是出於一種絕妙的平衡而考慮的。其一,在這個範圍空間裡,三股光芒早已無處不在,只要引爆無可比擬的帶著奇蹟的夢想罩,就會導致瞬間的不平衡,這自是可以爭取一點必要的時間,減輕風險。
其二,那股不平衡,不會瞬間就被填補,在我的內心世界,尤為明顯,為此,我又賭一把,以為,外在的不平衡,也是一樣的道理,需要經過一定的時間才能徹底恢復如初。例證就是,奇蹟是緩緩流散的,這也綜合了夢想罩和自身的力量特徵在裡面而思考。
其三,在這一整個過程中,他極有可能為了加快這個進程,而忽視了自己的最強武器,也即那三道光吧。
由此,我自是確信無疑。
最終,玄夢無敵以極致趨於零的時限成功發動,也許,用到了如影如幻,或許沒有,誰知道呢?
反正,條件就是,處於其中的至多三個個體,都不能再進行任何帶有破壞性質的傾向,哪怕一點,亦或須臾念想、任意行動、條件反射、悠忽爆炸,否則,立即倒地,返回靜止和靜默狀態,至少持續五秒之多,或死或生,假使中途出現超越或反超越,那就改為反超越或超越,無限進行下去,唯一的限制就是,零時限情況下,至多連續發生六次,一旦超過,雙方將以最不可推轉、最不可超越、最不可搖撼的禁忌被困在一個玄夢空間裡,期間,不受干擾,對於己方,是片刻,而對於另一方,時常不超過一分鐘,假使又被超越,對方只能獲得片刻的自由,再以最不可推轉、最不可超越、最不可企及的方式送回玄夢空間,要麼直接施加陣亡,這個概率,依總計迴轉次數而線性累加;持續時長不限,要想對其施加破壞,至少得是難以想像、震撼無比、最不可超越,最不可扭曲的不可推轉;假使對手徘徊、停滯、猶疑至多一秒,亦或實行逃脫,直接出現一種隨機可能的現象,無視所有可能、不可能、超越,以及夢幻,當然,依據實際情況,有低微可能會出現一個全新無比、意想不到、雙方共贏的美麗、理想、詩意結局。
緊接著,三道光中,除了聖光,其餘兩道,直接就蔫了,或許是運氣不好,又或許,超越了太多次。這最後一道光,就開始徘徊起來,剛至一秒,就消失不見了,立馬出現在外圍,可是,玄夢無敵並未就此結束。我都驚住了。
又過了一秒,聖光慢慢升空,隨之散步於萬萬千千。五個我,圍成一個小半圓弧,就那樣站立於上空,同時在向上看。
這是?
其餘人的眼神中,露出了久違的新意和熱情,包括那個日月聖子,也包括夕月。
再過十秒,這整間屋子,都被聖光感染。我卻始終不去強行結束自己的玄夢無敵。因為,我有一種極強的預感和先機。
忽然,夕月從半空中摔落,以勻速及地,一躺,貌似不省人事。玄夢無敵,依舊沒有結束。我也有點納悶。絕大部分人,都保持著緘默。
再過三秒,我終於能輕鬆了。因為聖光急劇一收,變回原樣,重新回到我的面前,似乎在祈求我,放過它,也放過夕月。
但我,只知道,一切,就交給玄夢無敵。現在的我,不再是一個完整的我,而是一個守望先鋒,將自己的道貫徹到底,絕無鬆懈或怠慢。
只過一秒,它也蔫了。玄夢無敵至此結束。
夕月於混沌之中,緩緩睜眼,失落至極。
我卻緩緩走過去,一道:「你,是個意外。但你知道,自己敗在哪嗎?」
他無力一回:「不重要了。敗了,就是敗了。」
我反轉一笑:「因為,我比你,走得更遠,僅此而已。」
他的眼中,忽然冒出希望,頓時就熱淚盈眶,也許是聖光所帶來的影響吧。
我,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