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以二對七

  終於,沉寂一時的日月聖子,一把跳下來,大叫:「你們扯完了沒有?我可是,最討厭男男女女卿卿我我、授受不親!你們最好收斂一點,不要落人話柄,傷風敗俗啊。」

  「找打!」神秘女孩一聽就氣了,爆沖而去。

  我驚住。的確迅猛,熱情勇敢,往返無間,悠忽一瞬,旁若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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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無花驚住。歐陽夢予稍驚。劍聖似笑非笑。

  最引人注目的表情,是那個日月聖子的,只見其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時之間,動都未動,似驚非驚,似看非看,似想非想。

  其實,我們都來不及想太多。

  最後一刻,日月聖子淺笑一變,忽然瞬身了,正好出現在神秘女孩右方,正準備猛然施法,可惜,還沒成形,馬上中了一拳,即刻被打飛。

  緊接著,利用反作用力一彈,一加速,便再一次出現在我的斜後方,背對著我。

  無劍孤神輕輕一問:「你是誰?師承何處?」

  神秘女孩略帶不屑、略帶自信地回道:「我不想回答,你的這個問題。因為你還不配。」

  我更加吃驚,眼睛睜大了,但卻沒說話。

  無劍孤神狂情一吼:「我見過的人,有千千萬萬,像你這樣身手的,的確少之又少。可惜,越是自大狂妄的,死的就越早。」

  神秘女孩仿佛動怒,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喂,小子,你說幾句吧。我一個人,會很沒意思的。」

  我就隨意一說:「這個,還真是少之又少。如果可以的話,你差不多,有三層勝算。你信嗎?」

  神秘女孩馬上就明白了:「那也不錯。至少,以一對七,能有這個數字,著實不易。誒,怎麼又說到我了?你呢?我看你,是不是只會預言,只會逞口舌啊?這一回,你上,我不上了。」

  我立刻搖頭:「不。我不攻擊。目前來看,我最厲害的,是防守,以及,防守反攻、以攻為守。所以,我不適合貿然進攻。而你,才適合這項工作。這樣吧,你攻,我來掩護你。好不好?」

  神秘女孩又顯不悅:「你怎麼這麼賴皮?讓一個女孩子家打頭陣,自己卻站著不動,真的好嗎?不如,你一個人打吧。我走了。」

  我只好明言:「要走便走,來去自由。」

  她一停,又不打算離開:「我實在搞不懂你了,也搞不懂我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衝進來,去救你這樣一個不知所謂、空有氣質的傢伙?」

  我遂再一次明言:「不要拖延時間。你的這種表現,不應該是一個晴空見薈者所能擁有的。在我心裡,他們,都是至道的先驅者。」

  「那麼,你是嗎?」她大聲問道。

  我說:「我是自由之神。而自由,勝似至道。還用說嗎?」

  神秘女孩開始仔細地思考。無劍孤神又故技重施,一把偷襲,但再一次,被反手一拳,徹底揍飛一丈多遠。

  「別打斷我的思路。」

  我輕道:「你慢慢想。」

  忽而,她仔細審視著我,一眼入心似的。我不由得,立馬掙脫那種感受。然後,她就笑了。

  此刻,無劍孤神緩緩踱步而來。

  神秘女孩樂道:「你,真地是很自我的一人。不過,如果你沒有說謊,既是自由之神,又是一個晴空見薈者,我便相信你,並採納你的建議。如何?」

  我婉轉一道:「我,是不會失手的。儘管攻擊吧,把他們這群個體,帶入一個晴空吧。」

  女孩霎時便不淡定:「不對。他們不打我,我就不打他們。可這,也是防守的一種,不是嗎?你還是~~~」

  「小心。」

  無劍孤神化作虛影一衝,頓時就快得不得了,可神秘女孩,就地蹬起三尺之多,巧妙避過,一轉,一衝,隨後,無劍孤神反衝,速度又加快不少。

  在相撞之前的關鍵一刻,女孩發動短距離瞬身,就至無劍孤神身後,反腳一踢,帶著一種尋夢罩,便又一次將其踢飛一丈有餘。

  下一刻,便已然出現在我的斜後方,自然是通過瞬身,只是這施法時間,也太短了吧,這還沒開啟極限呢。

  她昂揚一道:「我的功夫,還不錯吧?你好像,宛若一個沒事人。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這就是,自由。」我就這樣回她。

  神秘女孩也不生氣:「這麼說,你的確是自由之神?可在我想來,你是個自我的神,自我到,什麼事情都不想幹了。請原諒我的直言不諱。」

  我略微解釋一句:「我,還是一個孤獨的神。現在的你,不會懂。」

  忽然,我就感到一股巨大的爆氣。這是,狂聖極限的力量?

  我第一時間頂出雙重夢想罩,包裹住我和她,可她,一下子消失了。我顧不上吃驚。日月聖子一進,就被納入我的世界範圍,先試試他的至道修為再說。

  我一鎖,一定,他就狂亂了片刻,力量不減反增,再一爆,速度越發的快。我即刻利用種種反衝力加快自身基本速度和反應時間,一仰,之後,他的拳頭一進,又朝下猛錘,勢必不可推轉,而那個神秘女孩,也不知所蹤。

  見勢,我只好將雙手一夾,繼續下仰,正要進行後續行動時,日月聖子就被一拳擊飛好遠。當然,還是那個神秘女孩。我道是奇了。

  她急問:「你是笨蛋嗎?為什麼不發動瞬身?為什麼要硬碰硬?」

  我就笑說:「這就是武學之道。你不懂的。」

  神秘女孩還是靠我近一點,語氣溫柔一些:「好吧。你既然坦誠相待,我也會,捨命陪君子的。不過,正人君子,可是會吃虧的。」

  「是嗎?」

  「當然。」

  我一感,大喊:「這一回,你的確要小心了。」

  春秋月忽然升空,急喊:「春秋之月,萬道遊行!」


  取而代之的,自然是一大堆遊行盛典的虛幻畫面,而在上空,同時出現一輪鬼魅、不可破、無限虛實的下弦月。

  隨即一刻,春秋月自然坐上,獨賞風景,第一次,呈現出一種奇幻、無邊的少女魅力。

  神秘女孩仿佛覺得有些痛楚之感,急問:「這是什麼法術?為什麼,看你的樣子,一點事都沒有?」

  我一針見血一答:「這不過,是個龐大無比、與日月同暉的環境魔法。你的心中,如果失去至道,亦或抵抗力不足,就會深陷其中,任人宰割的。」

  神秘女孩忽然開啟尋夢罩,一笑:「這樣,不就可以了嗎?如果你不開夢想罩,同樣會頂受不住的。不對嗎?」

  我疑惑反問:「難道,你已然通透地明白,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那當然。」她似乎想都沒想。

  雖然我分辨不清楚,她到底是哪種想法,不過我可以確信,她,在此刻,是真真正正的好朋友。

  我笑了:「即便我不開,也會沒事。」

  「你有那麼厲害嗎?」

  我噗通一喊:「樓上的、樓下的,你們的春秋日月,都毫無作用,為什麼還要按兵不動、自以為自己很強呢?來吧,攻擊我們。速戰速決!「

  女孩一發呆,又立馬回神一道:「你瘋了嗎?這不是赤裸裸的公然挑釁嗎?你真以為,他們是吃素的?還是說,你早已是個天下第一的狂神?」

  我平靜一答:「請記住,我是自由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