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當局者迷

  現在,我們的隊伍,是五個人,可在我看來,還是少得可憐,不過,我卻自得其樂,飄然於此間之外,可以說是入道入聖、入神入無。

  劍聖一瞪:「你還真是自大。有本事,率先解決那個詭異的大賊,怎麼樣?你行嗎?反正我,連五層的把握,也沒有。」

  大賊一聽,就笑了:「算你有自知之明。不過,在我看來,你的勝算,只有一層,而且,還是在我不出任何絕招的情況下。明白嗎?」

  劍聖立馬不忿:「胡說!明明是三層,而且,是完全公平、公正的較量,不限制任何的條件。你就不要吹破嘴皮了。」

  大賊狂吼:「我看,你們,都沒有嘗到厲害。在我們的世界裡,根本沒有你們這些意志消沉的人,存在的價值!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我要統治這個世界,但卻不一定用武力,而是靠意志力。你們之中,會有人來投奔我的。」

  馬上,群情激憤,不管他們來自哪裡,身受何命,都絕對無法忍受,一個外球人的侮辱和言語之上的踐踏,雖然他們並不太清楚,可意念,會教他們有所明白。

  武真幻一下子跳出來講道:「我們信奉,並深信不疑的,只有日月教。春秋日月,一統天下,就是我們共同的夙願。對於你的鬼話連篇,沒有人會相信的。」

  眾人也隨聲附和,都在夸日月教的好,仿佛著了魔,又好似出於真實無比的原因,只是做出了無法回頭的選擇罷了。

  大賊一怒,一下子穿過了武真幻,但他並沒事,神情,卻馬上變得緊張無比、惶恐不安,直直拔劍應戰,略微抖動起來,讓人不知說什麼才好。

  大賊瞥笑:「如影如幻?看你能堅持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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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衝,武真幻不動了,還是沒事。難道是,轉靜化影?這傢伙的如影如幻和如影隨形,均已到達巔峰,只是功底不是太強。

  大賊轉笑變噴:「你一個小角色,還如此頑強?我就徹底絕了你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蠢念,和你的盲目自信,以及虛偽!」

  就在話音將落之時,武真幻一下子施展起法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武神模樣的虛影,但又隨時轉虛為實,化實為虛。我一看:「這莫非,就是天山影神?」

  歐陽夢予樂道:「這還真是一齣好戲,讓我想起了今日的天地大會。不過,這一次,應該不會有任何規矩和限制可言。憑我們的本事,自可大幹一場。」

  萬無花一沉言:「難道我們的命運,就是不斷經歷各種各樣的鬥爭嗎?只是,如此不如意之處境,何時才能到頭?」

  我們暫時沒有回答。

  大賊一喊:「欲斷魂銷!」

  空氣中,頓時充滿詭異的氣息,但卻看不見,同樣摸不著,最直接的作用,就是阻斷個體必要的欲求和精神力,使其一念成痴,無法自拔。

  大賊再一衝,依舊衝到,可惜,還是撲空了。

  武真幻強忍痛楚,自信一道:「沒有任何個體,可以傷得了此刻不攻擊的我。」

  我一想:怎麼那麼像無傷之道啊?不過,略遜數籌。這是肯定的。

  慕容姑娘忽然問我:「喂,風大哥,你覺得,你的那個超越鴻蒙階段而獲得的決勝之道,比得上這個嗎?」

  我笑回:「天差地別。我一直在想,它的用處,必定是全面的,而非僅限於被攻擊。懂嗎?還有,它叫無傷之道,不是決勝之道。」

  慕容姑娘反問:「不都差不多嗎?無傷,就是決勝。反時,也是決勝。你不懂吧?」

  我只好簡而言之:「現在不是悟道的時候。懂嗎?」

  慕容姑娘就瞥了一下我,不高興一道:「一點也不關心我。」

  我就明言:「我關心你,並也關注著你,只是也要隨心而動。多多包涵、體諒。」

  慕容姑娘二話不說,輕輕踢了我一下,才說:「好吧。但你不要耍賴。」

  那邊,大賊已然攻擊了十幾回,一次都沒有得手。

  眾多日月教的黨羽高喊:「天山影神,無邊無敵。狂妄大賊,休得傷我!」

  大賊貌似越發不悅,也搞不清楚是什麼原因。他雖然用剛才那招無形之中攝住了很多人的思想和意念,可自身,並沒有放出任何陰狠毒辣的帶有破壞性的招式。我都在懷疑,他到底,會不會?

  大賊平和一道:「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與人無尤。」

  武真幻依舊氣勢高昂:「你,興不起風浪的。」

  霎時間,我陷入遐想。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蹊蹺?今日之局,到底為誰而設?我一想,再一想,終於想到眉目。

  慕容姑娘又問:「我們,要呆到何時?」

  我看看他們,看看大賊,又看看書生和看相的,再看看天秀坊主人,有了一個有趣的想法:「我們,現在就走。」

  瞬即之間,開啟回溯眼,竟然,看到了他。就是那葉不問,逍遙宮宮主。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又和他有莫大關聯?雖然這看似合情合理,可我覺得,沒有想像之中這麼簡單。

  他們一問:「這麼快?」

  我立刻回過神,痴絕一笑:「我的意思,是走向他們,弄清楚這個事情的始末。難道你們不想?」

  我指的人,即是看相的和書生。

  我率先走近,並靠得足夠的近。他們一瞥,不聞不問。

  我見勢而笑:「預言無敵,但卻預言失敗;金剛不壞,但又金剛慘敗。我覺得,此時的你,應該有一種迷茫和不解之感,或多或少,或深或淺。你們,就先報上姓名吧。大家相識也有了好幾遭,可我,依舊感到迷離。你們到底叫什麼?」

  書生輕慢沉回:「你沒有必要探聽。就算我們打不過你,但今天,你肯定會遭殃。」

  看相的卻熱情一道:「我,想和你們站在一起。可不可以呢?不知眾位意下如何?」

  歐陽夢予冷靜一瞥,立懂:「我看,你根本不安好心。我們,又豈會受你矇騙?」

  看相的馬上轉換方式:「我們,興許是一條船上的人。此刻,正是摒棄過往,恩恩怨怨一筆勾銷的時候。只要聯手,不為別的,就一定能夠擊倒那個大賊,還這裡一片安寧。」

  我們四個男人,皆不相信。但慕容姑娘,就有點動搖:「是不是真的?但我聽來,總覺得怪怪的。」

  書生突使情慾心法,還以為絕對不會被發現,可惜,就連慕容姑娘,都不會中招,她馬上變臉:「你們,當真卑鄙下流,只會使些下三濫的手段。我現在,早已是創神階段,你當你自己就是無上之神啊?連姓名都不敢告知,又何談大事?何談自己是顛覆天下的火種?我看,根本是一個墮落的孽種,哪堪入眼三分?」

  書生一怒:「你說話小心點。我只是,不想這麼快就出手。畢竟,你們也一樣。不對嗎?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耀武揚威?」

  我見勢突說:「對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們,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為什麼,第一眼,覺得你們是朋友,而後,又覺得你們是敵人,至於現在,卻覺得你們不倫不類,是非不分,善惡不明,立場飄忽。還是坦誠相告,你們姓甚名誰?這樣一來,我也可以為你們指一條明路,屆時,你們才會真正地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