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神喚突然就醒了,一清醒,就說:「我領悟了花神天下。以後,看誰還敢欺負我,迷惑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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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一問:「花神天下,是不是不受任何異常之影響?我猜,還有極強的閃避能力和極致之無限祝福,對嗎?」
西神喚一笑:「你說露了一點。而這點,只有我的西神哥哥才最清楚。」
百里東昂揚一道:「那我們,真地是天下無雙了。哈哈哈哈。」
田自在卻故意諷刺:「還早著呢。憑你們的實力,就連這個風菊懷都打不過,稱什麼天下無雙呢?」
西神喚一瞥,十分不屑:「就他?我看,只是仗著兵刃厲害吧?」
百里東忽言:「對啊。你的絕世神兵,都怎麼來的?」
我笑:「秘密。」
萬無花輕言:「我們,好像忘記了什麼。」
我一驚:「蘇東坡?糟了,這下真地糟了!快走吧。」
我一溜煙便跑遠。他們緊追不捨:「你也不用這麼急吧?」
西神喚最不情願,但還是跟著百里東,寸步不離。跑得最快的,自然是我們三個。
這一回,我一定會警醒萬分,絕不會再受任何惑亂心神法術的影響,因為,我已經是個神,完全可以領會到這層真意和感受。
「東坡,東坡。」
「蘇賢弟,蘇賢弟。」
「東坡公子,東坡公子。」
我們跑啊跑,叫啊叫,但就是什麼也沒有發現,一急之下,我就發起全世界探知,竟然發現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個秘密本身,其實很恐怖,遂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蘇小弟,你在哪?」
我停了。他們跟著一停,都是一臉憤懣而又無辜的表情。
「我看,還是不要找了。這個鬼位置,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怪事。」西神喚打算不管。
百里東卻說:「不行。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再說,風兄弟幫了我們不少。難道,不應該有所報答嗎?」
我在悠忽之間,想到了一個辦法。
田自在急道:「剛才的我們,為什麼會不顧一切地跑掉呢?那個書生,以及那個大賊,真有如此厲害的心法嗎?」
我快速解釋:「書生的情慾心法,算是一個絕招,自然厲害。只是那大賊,意念太強,或許,真地能令人在潛移默化中有所動容。這不是你說的嗎?」
田自在一懵:「難道我又中招了?」
我一探聽,便說:「你們做好準備吧。」
「誰?」他們異口同聲一問。
我笑了:「我的一位故人,可惜,她大變樣了,還挾持了蘇東坡。」
「啊?這你也想得到?」
我繼續說:「是真的。」
他們遂暫時閉口,等待真相來臨。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個蒙面女孩,突然就把我抱住了。一股熟悉的感覺升騰起來。我於悠忽之間引爆內部夢想罩,獲得最大的外在加速,並結合自由神之力,一把將她推開,差點中了圈套。
眾人一驚:「這又是唱的哪出?」
田自在笑喊:「好久不見,未天女俠。」
百里東一奇:「未天?未天是誰?」
西神喚生氣一想:「對別人的姑娘,你感什麼興趣?」
百里東沉言:「畢竟她現在,是我們的敵人。」
我道:「未天,你不該變成這樣的。你知道我想說什麼。」
未天輕嘆:「我們只是選擇不一樣。而我,永遠還是我。至於你,倘若不歸順,就得死,或者,被消滅掉。你也知道,我想說什麼。」
我淺嘆一句:「光陰荏苒啊。時間,真地可以改變一切嗎?」
未天只說:「廢話。」
田自在跑到中間,又跳又笑:「你們這是何苦?你們以後,可是戀人,相愛至死、永遠不變的情侶。何必呢?」
未天大喊:「如果不是他擅作主張,還會有今天這個局面嗎?」
田自在慢慢解釋:「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懂,甚至對他充滿妒忌和敵意,但後來,我逐漸明白了,並決定,和他站在同一陣線。你就不要執迷不悟了。」
未天轉身一笑:「執迷不悟?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能生存,至於弱者,再怎麼努力,再怎麼費盡心思,只要不成為強者,就沒有用。」
我順道一問:「何為強者?」
未天罕言:「譬如,你。譬如,我。譬如,這個田自在。其實,我們幾個人,都是。為什麼還要無端憐憫弱者,讓他們肆無忌憚地說著一些浪蕩的言語,而自身,卻要多般忍讓,祈求拯救世界呢?」
這番話,估計有些驚世駭俗,只是有點偏向極端。我們一時,竟找不出反駁的話,大概是因為,各有各的苦楚吧。
萬無花回道:「你的看法,是片面的。我們的使命,才是正確無誤的。這一點,一定會被證明,儘管不是現在。是東秀的感染,是他的高尚情操,讓我徹底折服和相信的。所以,你就讓開吧。」
未天陷入極短的思索中,再次笑言:「冥頑不靈。要知道,我們以後的實力,不,就算是現在,也遠遠超出這個自私的混球。你們要頑抗到幾時呢?上面一忍再忍,終於忍不住了。你說說,你們,真的對嗎?」
我只好明言:「其實,這是自由罷了。你們有你們的自由,我們有我們的不變之永恆決定。我們,都在越走越遠,為什麼不試著握手和談呢?如果實在要爭一爭,也是無爭之血更加穩妥,而不是一味地堅持,毫不尋求反方向亦或偏方向的奇蹟和跳躍式進步。有時候,它們,是必不可少的。」
未天沉言:「我知道,我勸不動你。那麼就等著看吧。看看你的無極道,是否能改變這些無知,而又消沉狂放的人。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
「我不會後悔的。」
未天又言:「不過今天,你們幾個,都要接受一個小小的考驗。」
話音剛落,她就施法,其速度之快,平生僅見。
「什麼考驗?」田自在驚呼。
我們一動念,就被吸入了時空隧道,但是,既不向過去,也不向未來,而是分散了。不過莫名其妙地,我和萬無花,卻又相遇了。
萬無花似乎施展不出輕功,干問:「東秀,這是什麼地方?我們為何會置身其中?」
我回:「這是緣分時空道。只有真正有緣,才會相碰。看來,我和你,真地有緣。」
萬無花卻繼續追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等待緣分最終確認,就會突然駛入一個陌生的地方,和那個有緣之人。」
萬無花似懂,沒再發問,開始觀察起地形來。
不一會兒,田自在游來了:「誒,你們怎麼樣?」
我回說:「你不就是玩穿越的?為什麼也會深陷其內?」
田自在自信一道:「我只是不想發功而已。再說,那會造成更大的扭曲,能不能保住那兩位,我可不敢說。」
我問:「他們在一起嗎?」
「在。我還遇到他們了,並叮嚀了幾句。嘿嘿。」
我笑:「你要走了嗎?」
田自在忽然詫異起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答:「這還不簡單?這是緣分時空道。你的那點心思,完全藏不住的。」
田自在終於大笑:「好個風菊懷。那好,我們就此拜別。不到風神如靨最終階段,我不回來見你,還有你,萬兄弟是吧?」
萬無花輕言:「好志向啊。不過,我們的選擇,也是不一樣的。雖然那位姑娘說得有些離譜,但我覺得,並非全錯。看來,選擇,是個無底之洞,讓人跌入其中,不再回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道別啊?」
我補充一說:「自然是道別。因為緣分,已經確認了。就算你再厲害,也要接受判定了。」
田自在貌似不服,最後一道:「風菊懷,我一定,會超過你的!」
「我等著那一天!」
一分,徹底湮沒在這個奇怪的時空里,去往了現實的世界,雖然這股力量絕對之不可推轉,不容更改,但卻無所依靠,也無所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