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還是肉搏戰,他們兩個的速度,雖然及不上那個天行魔神,但配合起來,也是相當默契,並未落於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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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打著打著,差距就有點明顯,直至,被硬生生踢回來。
他們一撐,鼓舞道:「放手一搏吧。」
「好。」
隨即,書生動用情慾心法,可以迷惑人心,或者混亂敵方心思,以為看相的爭取少許但卻至關重要而又寶貴的時間,就這樣,在一對一肉搏當中,看相的可以頂住一段比較長的時間,只要天行魔神不再強行發狠。
看相的言道:「天行魔神,只要你肯放我們走,不再過問我們的私事和自由,我們絕不會對你怎麼樣,亦或找你的任何麻煩。」
天行魔神狂笑了:「你們,這是,卑鄙!懂嗎?我,才是王!」
書生忽笑:「你這是痴人說夢話!你分明,就不一定打得過我們,更別想,去打過這個東秀風菊懷。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天行魔神猛然發力,仿佛在反控。書生就地吐了一口鮮血。
看相的驚道:「你沒事吧?」
書生急回:「我沒事。剛才疏忽了。這次,我就開啟最終狀態,不信你不亂。」
看相的喜言:「那好,我也開啟預神無敵最終狀態,希望能打過這個傢伙吧。」
「一鼓作氣!」
「上!」
「情慾心法!」
「預神無敵!」
書生身上,冒著赤紅色,具有神奇魔力的暗光,就傳播性和侵入性可言,幾乎無可匹敵。
而看相的,就原地站著,身上不斷爆起白光,無論天行魔神動用何等厲害的招式,亦或使用多大的力氣,也休想將其打倒,當真是屹立不倒、預言無雙、快而神夢。
終於,他仿佛被逼瘋了,一撤後,就開始聚氣發力,企圖用強大的能量波,來擊穿這個看相的,然而,他們似乎早已料到。
書生以意會心,就在天行魔神即將暴發之時,一下子將其截住片刻。看相的看準機會,猛然衝去,大喊:「無敵之沖!」
就那樣,無視了那股將爆未爆的能量波,直接將天行魔神撞飛,似乎有點遠。
書生見之,趕緊笑道:「我們贏了。我們贏了。不用再受他的驅使了。」
看相的卻沉言:「你高興得太早了。他,還會過來的。而我們的絕招,不能重複使用過多的次數,還是一邊打,一邊尋求突破吧。」
書生似覺如此:「也對。只好,再向那位東秀問道了。」
看相的忽言:「他來了!」
還是一樣的。
書生先喊:「情慾心法。」
看相的就道:「預言無敵。」
只是這回,天行魔神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但依然無濟於事。不過,他們,顯得更加的費力罷了。
看相的急問:「何為情降?為什麼我在裡面徘徊了那麼的久?」
我只好站起身,緩緩靠近,一邊說道:「情降,就是情從天降。所以,你要搞懂,何為天。明白嗎?」
書生又問:「那我呢?何為天成?怎麼我覺得,它好普通,沒有什麼殺傷力和大價值啊?」
我笑:「它的價值,就在於天讓你成長。就這麼簡單。但你無須搞懂,何為天,卻要明白,什麼是渾然天成,什麼是水到渠成,什麼是命不由天,什麼又是天成萬物。這看上去很難,但只要逐一滲透,並無不可。」
看相的又說:「那我呢?你說情從天降,但我,始終都看不到它。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答:「雖說天無情,天若有情天亦老,然而,天上,卻可能有情,你又得事先排除這個天。」
書生急問:「這麼多,我怎麼明白?況且,這好像,關聯不大啊。」
「為什麼這麼覺得?」
書生才道:「那是因為,天成二字,好世俗的。我一下子,想不出那麼多的。」
我笑了:「天成,就是那些意思。你既可以分開來看,也可以合二為一,展開想像,這也是渾然天成的表現之一。不是嗎?」
書生似通:「對對對。大自然,好像就是這樣。人的理解,也應該是這個樣子。只是,水到渠成,又是個什麼樣的根深蒂固呢?」
我說:「水到渠成,那是進步的必經過程的描述。你不用想得太過深奧。至於其他的,也一樣。你試試吧。」
看相的似乎有點累,語氣越來越急:「你告訴我,何為天吧。我現在,無暇思考。」
我好像有點為難:「這?那好。天無愛、天厭火、天絕夢。天斷恨、天缺水、天孤獨。你覺得,它是什麼,就可以是什麼。只要是在上面,又或者,在低頭的下方。你說呢?」
看相的終通:「謝謝你。我搞懂了這一點。不過,幸好我是個算命的,看的書比較多。」
書生又喊:「那凡事都經字面去理解,不是太沒有深意了嗎?」
我遂反轉一說:「你,既然都已經想明白,就不要執著於這一點吧。不然,我為什麼偏要用那些詞語,而不改用一些晦澀深奧的呢?」
他一下子發光了,據我估計,他到後期了。
看相的一問:「你說的那個情從天降,是如何個降法?」
我突然就笑了:「降,就是生的意思。你不會生氣吧?至於為什麼說降,自然有它的道理,那是因為,我們喜歡說降,而不喜歡用生,再說,如果是情生,不就像是動情嗎?你明白嗎?所謂情降,就是情,從無邊之處,再到你無邊之處的心間,然後,又一次去往無邊之處,這一次,就回去了,但也並不完全。降這個字,就代表,永生。你能理解嗎?」
突然之間,他的身上,就爆出了強烈的光芒,更加屹立不倒、神空無敵。難道說,他進入了端劫階段?
看相的沉言:「金剛不壞。」
他不用動手,也不用動念,就擋住了無數攻擊,整個身軀,不住發光。
書生一喜:「我去會會他。」
隨即,竟然走起情慾身法,速度也變快許多,竟然和天行魔神打了個平手。然後,看相的飛撲而去,趁其攻擊間隙,一招制敵。
他使用的,大概是金剛不壞的強力反射和吸收作用,瞬即把速度加到極致,再利用自身的頑強力量和端劫之渡法,便可一下子成功。
天行魔神一怒:「你們,真是吃裡扒外,竟然幫著外人,來對付養你們的人。」
他們齊聲笑道:「你輸了。況且,我們這是還你的。今後,就互不拖欠。其實,那些日子,我們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了。但是,我和他,還是要說一句,我愛你。不過,不再相守。」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對你們不好嗎?」
書生又說:「好。好得不能再好了。要不然,又怎麼會有現在的我和他呢?只是,這多半,靠我們自己。你的那一份,是微不足道的。」
看相的便解釋:「我來補充一下。你所謂的養育之恩,似乎從來都不存在。因為,沒有人會祈求一個畜生來報答自己。難道我們有說錯?現在看來,你,徹底地敗了,不是因為我們,而是因為你自己。」
天行魔神大笑了,很狂放,也非常之少見:「你們,真是好樣的!接下去,可是一條永遠都不歸的路。你們,究竟,有沒有想好?」
他們一猶豫,又反轉回來:「世上,本無歸路。該歸的,只是心魔。如果一再徘徊,難保不會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就像你平素之為人。好了,不多說了,各走各路吧。」
書生又言:「你去吧。沒有人會為難你。只不過,不要,再作惡多端了。在我們看來,你,其實就像一個趕路人,迷失了方向而已。該歸的人,也會是你。而我們,將越走越遠。」
萬無花走過來一問:「錯過了這次機會,你覺得,我何時才能再突破?」
我說:「不會遙遠。但也伴隨著一定的險遇。」
「這樣甚好。」
看相的忽然回頭一道:「跟我們一起,出天地園吧。」
「好。再好不過。」
我們四人,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