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捕風捉影

  月神刺忽然大喊:「忘盡塵空!」

  緊接著,仿佛進入變身狀態,鮮血一滴滴地緩慢流淌,換了一種作戰模式,十分之迅猛、靈敏、具有爆發力、具有觀察力。

  「來吧。你這個瘋子!我專門對付像你這樣自認為很快的人。敢來嗎?」


  「哈哈。痴人說夢!」

  兩人繼續僵持著。過了一會兒,月神刺復道:「你,還是覺悟吧。你不過來,那我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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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以一般快的速度沖向游之之。游之之不知道最好的應對方法是什麼,只好先躲躲,看看再說。

  月神刺再度衝擊,速度一點一點地加快,直至很快:「你要躲到什麼時候?」

  「就現在。」

  「要來嗎?」月神刺一想。

  就在即將對撞瞬間,我們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也就是說,月神刺的攻擊變做了真正的神刺,沒看到過程,游之之就中了一招,但她又立即撤走,還好有如影如幻。

  歐陽夢予驚住了:「這種速度,你有嗎?」

  我笑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哼。自信的青年啊。」

  「你是自信的流年?」

  「為什麼這麼說?」

  我認真一道:「我覺得在哪裡見過你,所以就這麼問。」

  「哦。那你想多了,還是擔心一下你的小芝吧。」

  「沒事。勝負早在一念之間。冥冥之中似已註定。誰也更改不了。」

  歐陽夢予一望:「你的意思是,我們會贏?」

  我說:「就這意思。但來之不易,無法形容。」

  游之之再次使用遁影無蹤,又變成了無限速度的風,消失在眾人眼中。

  月神刺一笑:「你就只有這招嗎?也罷。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學,捕風捉影!」

  「啊?」我和南暮一驚。

  歐陽夢予卻道:「這捕風捉影四字,何其難?我感覺,沒那麼容易。況且,游姑娘的風,可是不限速度,絕沒有這麼簡單。」

  我一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但總有一定的危險性。看來,還是有點懸。」

  這月神刺,頭頂變紅了,眼睛卻變成了綠色,真是千奇百怪、莫名其妙,讓人再次不寒而慄。

  「這是什麼怪招?」歐陽夢予仿似不解。

  我一疑:「難道,增加了極高明的洞察力和預測力嗎?這可就很邪乎。」

  南暮關切地問道:「你們覺得,到底有幾層勝算?」

  歐陽夢予首先一說:「五層。」

  我卻道:「七層。」

  「何以見得?」他們皆問。

  我說:「答案瞬即揭曉。」

  月神刺停留了片刻,終道:「我要開始捕捉了。」

  「你來吧。我可不信。」

  馬上,就在悠忽之間,月神刺化作了一道紅綠交加的疾風,四處遊走,快得無法想像,但還是看得見,結果,我們聽見一聲震痛,瞬間驚了一下。

  隨後,這個月神刺,又變了回來,笑說:「看來,我的運氣當真不錯。第一次,十分之一的可能,都差點中了,那麼下一次,十分之二,你還不來嗎?」

  游之之就是不出現,還急喊:「不來,不來。絕對不來。還是你來吧。你根本抓不住我。那是小概率事件。」

  月神刺仿佛就被激怒:「好。十分之二,沖!」

  悠忽一瞬,這次似乎更快了,月神刺的疾風遊走的頻率增長了足足幾倍,至於速度,也快了好多,只是這一回,什麼都沒有碰到。

  「唉。十分之二,是個不吉利的數字。再來!十分之三!」

  「你不會得逞的。」游之之狂喊。

  歐陽夢予仿似就懂:「三次嗎?我失算了。」

  接著,那道狂風一現,頓時天空失色,紅綠交集,無法無天,迅猛地游去,悲憤地游回,輾轉反覆,不知疲憊。

  突然,我們聽見游之之一聲痛喊:「雪女新神,變!」

  「這是?」歐陽夢予也不解。

  「怎麼會是這個?」我都驚訝無比。

  她想幹嘛?停留在那一刻嗎?對,好像就是這樣。

  我遂對歐陽夢予說道:「你我各自開啟分朔眼和回溯眼,如果想一窺究竟。」

  「好。就聽你的。」

  我們還沒開,南暮急道:「那我呢?我不是什麼都看不見?」

  「沒關係。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行啊。」他一搭,我在形成魔法陣式的同時,同時開啟夢想罩,以防偷襲。

  裡面,果然是月神刺不住追擊游之之,難道捕捉成功了?不,倘若成功,她就沒有活命的機會,只是現在,肯定是隨著自己的風一同陷在了那裡。

  游之之狂喊:「你為何要逼我?我不想傷害你的性命!」

  月神刺急道:「現在,可是我在捕風捉影,不是你這道風有機會侵襲得到我的。哈哈。」

  也的確是那樣,除非使用新的有效絕招,不然,僅憑神力或蠻力,是無法徹底打破這個禁制的。

  「你們怎麼看?」我一問。

  南暮首先說道:「這個,有點難說,除非,有另一個絕招。」

  歐陽夢予卻言:「這個戰鬥的結果,沒有那麼肯切。依我所見,游姑娘贏的可能,就是七層,就跟你的預測一樣。難道你改變了想法嗎?」

  我就輕道:「沒有。只是那三層,總是有成功的可能性,這讓我不得不擔憂。」

  「在戰鬥中,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難道不是嗎?」

  我淺笑一句:「是啊。這也是強者的不竭動力和超越的目標。」

  南暮驚言:「你們這說的一套一套的,難道已然身經百戰,打遍天下無敵手?」

  歐陽夢予趕緊回說:「我可不是。至於他,倒有七層可能性。哼。」

  月神刺又大放狂言:「你沒有反擊的機會,只有任我捕捉。沒錯,成功率,只有十分之三,但是,還是會成功的。我堅信。」

  游之之冷言:「這是在我的九璃空間。你覺得,你出得去嗎?又能夠耍橫嗎?」

  月神刺不忿:「那我就一直捕捉,直到成功。我不會累的。但你呢?」

  游之之反說:「我,就算累到極致,也能在一瞬間之內,把你打趴下的。」

  月神刺終於大笑起來:「你這是惶惶不可終日的表現。我們日月教,才是武林至尊,未來的主系族群。你們,不會贏的。」

  游之之似煩:「再過一分鐘,你的美夢,會徹底碎的。」

  「我,等著。」

  又在加快速度,拼命追趕,儘管撲空了千百次,都不氣餒,而且,越戰越勇,不知疲累,自信充足,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