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教教主當眾一喝:「廢話。當然是一場公平的遊戲。對每個人都是,包括你,還有天地盟盟主寂思。」
北離劍仙笑了:「那好。如何個公平法?你不妨指點一二,也叫大傢伙安心。不是嗎?」
日月教教主一瞪:「好。那我就告訴你,也告訴全天下的英雄好漢,又有何妨?我日月教,今天來,就是徹底奪走舉辦天地大會的最終裁奪權。但是,卻是以實力取勝,而不像你們,小肚雞腸、不識時務。」
歐陽夢予復笑:「這叫公平嗎?恕在下愚昧,這裡面,何來公平二字?你倒是說說看。」
日月教教主又言:「這裡面,裝的,全都是公平。天地大會,憑什麼叫天地?我看,該稱為日月二字。古人都說,與天地爭雄,與日月同輝。你以為呢?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北離劍仙!」
歐陽夢予似乎不知何以應對,一時之間。
我就說:「經過剛才的旅程,我已經明白,日月,其實是最小的,哪有天地大?舉頭之上,便是天。低頭一看,便是地。你以為呢?日月教大教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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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教教主一怒:「你,為什麼三番兩次壞我好事?我跟你,到底有什麼仇怨?」
我遂說:「這不是壞你好事,而是一個發現真理的必經過程。你明白嗎?看來,你的修為之所以沒有登峰造極,也是這個原因。」
台下不時有人稱好,當然,這些人,估計都是有實力的人。
日月教教主復怒:「哈哈哈哈哈哈。真理?好!我就不和你們這些小輩扯皮拉筋、糾纏不休。這樣吧。大家都痛快一點。來個五局三勝。勝者,便為王。敗者,便當寇,可以活,但一定要讓出必要的權利。懂嗎?」
日月教的人又拍手稱好,不時引起騷動。
歐陽夢予回道:「你這個主意,著實不錯。只是,你要派哪些人出戰?是不是,可以隨意挑選呢?」
日月教教主一蹬:「當然是自由選取,不受任何世俗之約。我們是幹大事的,焉能拘小節,而忘生死之大義?」
「我來。」
「我來。」
「我也來。」
「讓我去。」
有很多人,不是想替日月教出戰,就是要為天地盟出頭,而我,就靜觀其變。
歐陽夢予忽然打斷道:「等等。這樣的條件,必須獲得一個人的首肯才行,也就是天地盟的盟主,寂思前輩。」
日月教教主又笑了:「我還以為,她是不管事的。」
眾人又道:「是啊。這主意不錯。」
寂思方言:「我對於這個提議,沒有任何的意見。」
焱火忽道:「盟主,倘若這樣,我們豈非顯得太過被動?」
寂思又宣:「但是,我有一個條件。無論勝負結果如何,你們都不得再騷擾我天地盟,否則,必讓爾等遭到萬劫之痛,不復威風。」
日月教教主立馬拍手:「好。好一個盟主。我日月教必定全力遵守你的這個條件。因為,這畢竟,是一場公平的遊戲。是不是啊,那位小兄弟?」
我馬上說:「差不多吧。不過,我是否出手,你還是別關心了。」
日月教教主一沉色:「哼。最好不要。歐陽劍仙,如果你們僥倖贏了兩局,到最後一盤,我會親自上陣。哼。」
一說完,他就往回走。其餘人瞬即跟上。
「教主,那我們~~~」
「等著。」
「是。」
接下來,又進入各自的商量階段,幾乎分成了兩邊,還有觀看者那一方,和天地盟內部人士這一邊。
寂思尋問:「我天地盟,誰可出戰?」
焱火馬上提議:「我。我願做個代表,一馬當先,拿下第一盤。」
寂思卻搖頭:「你,就是心浮氣躁,這樣,恐怕會失了頭籌。我們不僅要動用自己的力量,還要集結那些江湖兒女的俠肝義膽、鐵骨柔情啊。」
焱火只好回應:「好。一切靜聽盟主安排。」
寂思又道:「天女使,經過上次的生離死別,你應該進步頗大。我們天地盟,就選你去吧。」
天女使一應:「多謝盟主看重。我一定全力以赴,捨生忘死,取得勝利。」
盟主又說:「只期盼,他們中間,當真有能人異士吧。」
其他人也只好暫時閉口。
這邊,也就是我們,正商量得如火朝天,說誰的都有,但就是沒有說到真正厲害的人物,譬如說,北離劍仙。
「我看,選那個南暮劍仙。」
「不,我以為,鐵晚風更勝一籌。」
「我看,乾脆請無極門主出戰,不是更好?」
無極門主突然大喊:「混帳!我的名聲,豈由你們兒戲?」
他們立即止住嘴巴。
正當眾人愁眉苦臉之時,田自在搭過去說道:「我看,你們就是目光短淺。高手,不,真正的高手,你們連名字都未提及,真是失敗啊。」
「那你說是誰?」
田自在一指:「就是他,和他嘍。」
眾人一驚:「這怎麼會?可他們連出手都沒有,我們怎麼會相信呢?」
「對啊。再說,看他們的樣子,準是兩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吧。」
「我看,不行。」
「對啊,我們也覺得不行。」
田自在一止:「你們當真不要臉。這樣吧。要是你們之中最厲害的人,碰得到他們的衣服。我就絕了這個念頭,永不再提。可是,如果你們輸了,就必須聽我的。怎麼樣?敢不敢賭一把?」
他們皆不忿:「好。賭就賭。」
歐陽夢予一聽,就制止道:「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你這樣,豈非此地無銀三百兩?」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好。那我就跟著你押。」
「買定離手。」
「那就比比再說。」
說時,我們已然在比劃。至於其餘的人,都看呆了。
「你怎麼會夢想道?」我驚奇道。
他卻說:「這不是夢想道,而是自由拳。」
我繼續反駁:「不。這就是夢想道。正手道、反手道和博拳道的結合。這可是我自創的一派拳法,還能延伸為劍法呢。」
歐陽夢予卻不信:「拳法還可以,至於劍法,那要經過何等用功和努力啊?」
我笑了:「那我們,止住吧。」
「一。」
「二。」
「三,放手。」我們一起喊道。
歐陽夢予這才朝向他們:「怎麼樣?可以試了。」
眾人皆是一片吃驚不語,直搖頭。
我笑道:「既是如此,我們就進入候選名單,這個還可以吧?不會霸道又無理,而又手無縛雞之力吧?」
他們又笑了:「好,好。少俠好功夫。我們去別處商量吧。」
「行。慢走。」
「不送。」歐陽夢予又加道。
田自在跑過來笑說:「怎麼樣?讓你們也露了臉吧?」
我們皆是一嘆:「這主意,還不錯。」
「怎麼?你們當真穿一條褲子,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歐陽夢予一驚。我卻笑回:「不是說過了嗎?是穿同樣的褲子,並肩而行,他是他,我是我,這變不了的。」
田自在又蹦到別處去了:「好。好。我先去轉會。」
歐陽夢予才說:「你的這個朋友,著實有意思啊。」
游之之忽言:「風大哥,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出戰?」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你不宜出戰。」
「可是我~~~」
我又補充:「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連極限都沒有,怎麼去拼呢?還是先去覺醒這個吧。雖然我知道,你的風系無極道,是最快的,又有鴻蒙無界的身法,然而,這其間的危險,你應該想像得到。」
雪劍女神也說:「是啊。聽他的吧。等到全方位提升之時,再來吧。」
游之之始終不解:「那要等多久呢?」
我一預感,遂說:「不用等多久,我總覺得,你一定能當上天地四秀的。當然,那是因為,機緣巧合,強求不得的。」
歐陽夢予忽勸:「姑娘,你氣度不凡,又有女神相助,出不出手,又有什麼關係呢?其實我們,也只是進入候選名單而已。」
游之之一樂:「那我也進入候選名單,好不好?」
我說:「好。自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