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長眠中的威廉三世·朗恩被管家拉斐爾給喚醒,並且當他們看完女巫送來的密函之後,準備分頭行事;拉斐爾先去克拉斯·恩德的公爵城堡探探虛實,而威廉三世·朗恩則是第一時間趕到女巫克萊爾面前,確認林夕晨是否在她那裡,為此,女巫克萊爾將他送去林夕晨身旁,答應讓他們倆小聚一下……
林夕晨:(依偎在他懷裡,輕聲地)其實……我也好想你,想得都快魔障了!不過,發生了這次的事情,卻也讓我知道自己的心裡到底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以後你再讓我做這種選擇題的時候,我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你,無論去哪裡,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都是次要的……
無法相信這種話會出自林夕晨的口,威廉三世·朗恩既開心又震驚……
威廉三世·朗恩:我好怕……此刻在我懷抱里的你,是女巫製造出來的假象,因為,我的夕夕還從未對我說過這種表露內心的話,讓我聽了甚是歡喜,卻又十分懷疑~
林夕晨:你居然……哼!
林夕晨生氣地推開他,還賭氣地轉過身去。
威廉三世·朗恩:夕夕?
林夕晨:不理你了!
威廉三世·朗恩從她的身後環抱了上去。
威廉三世·朗恩:夕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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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晨:我怎麼可能是假象嘛~以前的確是我不對,所以才……不過,現在我已經深刻反省過了啊~而且,人家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就想把心裡話好好傳達給你,你卻……卻……(繼續賭氣地)你個威廉大壞蛋!
被林夕晨這麼一罵,威廉三世·朗恩卻笑了起來。
威廉三世·朗恩:哈哈,沒錯了,是我的夕夕。
林夕晨:……
威廉三世·朗恩:(受寵若驚地抱緊她)雖然還是會覺得有些意外,不過,聽完你一次又一次的表白,我好開心~
林夕晨:(撇過臉)討厭死了!
威廉三世·朗恩嘴角上揚,且湊近林夕晨的耳邊。
威廉三世·朗恩:(輕聲地)夕,等下我走了之後,你可以用戒指,逃離這裡的,而我,也會在外面接應你。
林夕晨:不行!
威廉三世·朗恩:?
林夕晨:(焦急地)戒指沒在我身上啊,我把它放枕頭底下了……
威廉三世·朗恩:哦,沒關係,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冒犯克萊爾了。
林夕晨:?
說完,威廉三世·朗恩用披風整個包裹住林夕晨,然後一個瞬移,直接閃現到威廉城堡附近的黑色森林中。
威廉三世·朗恩:夕夕,我們到家了。
他笑著掀開披風,卻……
威廉三世·朗恩:(傻眼了)人呢?!
看來,威廉三世·朗恩似乎是高興過了頭,以至於沒察覺到林夕晨只不過是一個鏡像。
威廉三世·朗恩:該死的!克萊爾還是耍了手段!
所以,威廉三世·朗恩再一次回到了克萊爾的帳篷內。
威廉三世·朗恩:克萊爾!你居然給我見的是鏡像!
女巫克萊爾:哈哈哈,我又不傻,我能預料到你想做什麼,所以,為了防止出錯,從一開始,在你面前的她,就只是一個鏡像。
威廉三世·朗恩:你到底把她藏在了哪?
女巫克萊爾:放心吧,她是我和你交換《光系白魔法秘籍》的籌碼,我是不會對她怎樣的。反而,在我的照料下,你大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取得秘籍,不用分心擔憂她的安全,不是嗎?
威廉三世·朗恩:……
女巫克萊爾:期限還剩下六天半,如果你還打算再見到她的話,就請帶上你的誠意來見我吧,並且,到那時,我還會回贈你一件寶貝。
威廉三世·朗恩:寶貝?這倒無所謂,先讓我去公爵城堡試一試,能否搜尋到那本秘籍……
威廉三世·朗恩:(懇求)還有,無論結果怎樣,我希望你不要為難她。
女巫克萊爾:放心吧,我對她也是有交代的。
女巫克萊爾:對了,聽說你把去往人類世界的通道口給毀了,那我不妨善意地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想去人類世界,只要去原先女巫與狼族的邊界處就能找到通道了。
威廉三世·朗恩:秘籍不是在公爵城堡嗎?你告訴我去往人類世界的通道幹嘛?
女巫克萊爾: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就這樣,威廉三世·朗恩直接往克拉斯·恩德公爵的城堡方向趕去。
這是一座死氣沉沉到幾近荒蕪的城堡。
就連周圍的樹木枝幹都枯萎到空了心,雜草叢生的地面,倒是吸引來不少的毒性爬蟲物。
原本雄偉光輝的公爵城堡,現如今卻如廢墟一般,叫人惋惜。
雖說公爵城堡已如同廢墟,卻被一群歲數都超過五百年以上的吸血鬼集團給霸占了。
此時,想即刻與拉斐爾匯合的威廉三世·朗恩正在城堡里找尋著他……
但拉斐爾,卻在威廉三世·朗恩到達這裡的不久之前,被吸血鬼集團的成員所發現,此時正束縛在城堡東側的露天宮廷舞劇場內的舞台中央。
這是一個圓形的場地,周圍的牆面上都布滿了一條條扭曲的藤蔓,台下的石椅上也幾乎長滿了青苔,除了舞台前排的那幾張座位。
而拉斐爾,就在這個露天舞台的中央,被束縛咒捆綁著……他整個人被「大」字形地捆綁,且一條長達20多米的灰褐色尖吻蝮正吐著舌尖,歇息在他脖子與肩膀之間。
注釋:(「尖吻蝮」是毒蛇,俗稱又叫五步蛇。)
「嘶~嘶~」
這條尖吻蝮的頭,貼近了拉斐爾的脖子,隨即,它吐了兩下舌頭,剛張嘴準備吸食,卻被集團老大阿瑞斯(899歲)給制止了。
阿瑞斯:波利!
只見尖吻蝮乖乖地離開拉斐爾,並往阿瑞斯的方向游去。
正在審問著拉斐爾,且長髮披肩的馬克特(565歲)一腳踢上身前的拉斐爾……
馬克特:(吼著)快給我說實話!
拉斐爾:(體力不支地)咳咳……咳咳……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我還是那句話……
被他們折磨地遍體鱗傷的拉斐爾也依舊不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