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孤梟
「啪!」
雲逍又給這大喊大叫的秦譽蘇,一記響亮的耳光。♬💢 💘♧
接著,又說出一道冰冷的話語:「情兒的魂,在哪?」
說著這句話,踩在岳墨塵臉上的腳,也加重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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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如今落在他手上,此刻要殺,不過如捏死螞蟻般那麼容易。
不過為了找回情兒被拘走的魂,現在還不能殺。
「雲逍,好好想想你的爺爺雲無極,你今日所做的愚蠢之事,你的爺爺,還有你雲家所有人,都會因為你而慘死。」
岳墨塵沒有回答雲逍的話,而是沖他說了這一句。
「哼!」雲逍一聲怒哼,一股勁力從腳下震出,「啊!」岳墨塵又是慘叫。
「當年害我辱我,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卻害死情兒,拘走她魂。
血洗太守府,只是利息,我不會殺你,以後,我會讓你嘗受無窮無盡的折磨,讓你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雲逍俯視著岳墨塵,對他說。
「啊,你,是你!是你屠殺了我太守府!雲逍,原來是你!」
聽到雲逍那話語,岳墨塵雙眼頓時瞪得無比的大,也如瘋了似得狂叫起來。
要是以前他不會信,但云逍剛才所展現出的實力,屠太守府,已然足以!
「雲逍,你這個賤種不得好死,你雲家人全部不得好死!
畜牲,你這個畜牲!」
「還有你的父親岳擎天,不久之後,他的人頭就會掛在滄臨城城頭。」雲逍又再說道。
「啊!雲逍!我當年就應該把你給弄死,當年!我怎麼就讓你這賤種給跑了!啊~~~」
岳墨塵繼續狂叫,此時此刻的他,心中真的是後悔無比。
「你這個賤種,就連你個生父,都以你存活在世為恥的賤種。
當年你生父讓我弄死你,我就不該讓你活著,我真該直接將你給拍死!」
「你說什麼?」當聽到岳墨塵那話,雲逍面容頓時一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見得雲逍如此,腳下的岳墨塵狂笑了起來。
「你不知道吧?當年我騙你進入無骨禁地,是因為詩情兒沒錯。
但把你押入地牢的那天夜裡,你那父親托人傳話來,讓我直接弄死你!
你想想,你活在這個世上,對他來說,是多大的恥辱?
我真的好後悔,讓你這賤種給逃了,我就該聽你那位父親的話!」
「他是誰?」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雲逍的身體在顫抖。
「我不會告訴你,遲早有一天,他會親手殺死你,哈哈,哈哈哈哈。」
「對了,據我所知,你那不要臉的母親,也不是難產而死,哈哈,哈哈哈哈,當年他以為,你們這兩賤種都已死去,卻沒有想到,竟讓你這個小賤種,給活了下來。」
「該死!」雲逍怒聲一喝,再而抬起腳,對岳墨塵進行瘋狂踩踏。
「啊!啊!啊!」又是陣陣慘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慘叫的同時,這岳墨塵還在不斷大笑著。
「小賤種!小賤種!小賤種!」他的嘴裡,還在罵著。
此刻的雲逍,真的是憤怒無邊。
如果真是那樣,那個男人,自己必將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
不管他是誰!
「情兒的魂,究竟在哪?」雲逍暴怒一喝,再而衝著手中的秦譽蘇一記猛烈的耳光。
「啪!」脆響聲再次蕩漾。
「啊!」叫聲又起。
「情兒的魂,究竟在哪?」他再喝。
「啪啪啪!啪啪啪!」巴掌衝著秦譽蘇連扇,腳下衝著岳墨塵連踏。
「啊!雲逍,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什麼都別想知道,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岳墨塵還是嘴硬得叫吼。
「殺了我,小賤種!小賤種!你不過是個可憐卑微的小賤種!」
「嘭!」雲逍這一腳,直接踩在了岳墨塵的右手手臂上。
「啊!」
蘊含狂猛勁力,岳墨塵的這條手臂,直接被他踩爆,鮮紅的血液狂猛濺起。
這整條手臂,算是徹底地廢了。
接著,雲逍右腳又抬了起來,這一次,朝著岳墨塵的左手手臂踏了下去。
「嘭!」
「啊!」
爆破聲與慘叫聲同響,整條左臂,也被徹底廢去。
然後,左腿、右腿。
「嘭!嘭!」
「啊!啊!」
……
直至這一刻,岳墨塵徹徹底底淪為了一個無臂無腿的廢人。
做完這些之後,雲逍狠狠地瞪向了秦譽蘇。
「你……你……你要幹什麼?」
見到雲逍剛才對岳墨塵的那一切,此刻見他望來,秦譽蘇聲音跟身體都在發顫。
被他這麼望著,他只感覺呼吸都變得有點困難,仿佛即將就要窒息。
看來,他真的被雲逍的殘狠手段給震懾到了,他在害怕。
望著秦譽蘇如此,雲逍又再出聲:「說,詩情兒的魂,在哪?」
「沒在我們這,她的死,其實跟我二人根本沒有關係。」秦譽蘇回答。
「另一個人是誰?他現在在哪?他,為何要殺詩情兒?為何要拘她的魂?」雲逍聲音變得更冷。
「我們只知道他叫孤梟,來自東海一個叫幽冥島的地方。
他所修一種陰邪功法,不僅可見世間鬼魂,更可操縱鬼魂。
據他說,滄臨城那詩情兒的魂,乃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冰靈魂,若是培養煉製起來,將極為凶厲,所以就以邪功,將那詩情兒的魂強行拘出。
之後,他跟我們來到了玉衡山,剛到玉衡山,就有人飛鴿傳書給他,他跟我們說,有事要去大荒沙漠一趟,後來,我們就沒見過他了。」
秦譽蘇敘述著這番話,雲逍雖然聽著之時一臉平靜。
然而他的身體,卻是氣得發抖。
越聽,心中怒火越加旺盛。
強行拘出情兒的魂!要將情兒的魂培養!
煉製!變為凶厲!
那就是厲鬼!
這一刻,雲逍真的想將那個孤梟魂魄,狠狠地撕成粉碎,讓其永世不得超生。
「該說的,我都說了。詩情兒姑娘的死,跟我們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有半句虛言,讓我不得好死。」秦譽蘇又說,舉手發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