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樓外,安靜的可怕。
等到江河朝人群拱拱手走進去後。
突的一下,人群炸開了鍋。
燕歸樓足浴城?
何解?
燕回樓大傢伙都聽說過啊。
那在京都可是首屈一指的青樓。
江小二這個鋪子叫燕歸樓。
好傢夥,他這是要開青樓嗎?
準備和燕回樓對著幹,搶燕歸樓的生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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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憑剛才的那些姑娘,怕是不夠格吧?
莫說是不夠格,這樣的姑娘,放在這樣的場所,想必價格不低吧?
可問題的關鍵是......誰來你這啊。
有這個銀子,咱去燕回樓不好嗎?
還一個疑惑便是,足浴城!
這又是何意啊?
人群中討論的熱火朝天。
「依我看哪,江小二這就是要開青樓了。」
「放屁,你沒看到後面寫了足浴城嘛,這定是浴池啊。」
「哎呀......你怎麼說話呢?」
「什麼怎麼說話呢?」
眼看著兩人說著就要動起手來了,有維持秩序的捕頭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往這邊靠了過來。
兩人見勢不對,很快地勾肩搭背起來。
「兄台......不如你我兄弟二人體驗一番如何?」
「如此甚好。」
說著,兩人走了進去。
只是,邁入大堂,兩人算是這燕回樓的頭位客人了。
守在大廳兩位姑娘,忙迎了上去。
「歡迎光臨。」
兩位姑娘微微福禮。
兩人在看到姑娘的穿搭後,雙眼冒光,有些呆了。
只見兩個姑娘穿著統一的齊膝短裙,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腿上穿著江府出品的黑絲。
黑色的綢緞如同黑夜的使者,賦予雙腿神秘的魅力,它那細膩的質地,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兩人的喉結滾動,下意識地吞了下口水。
而兩位姑娘,對他們要吃人的目光視而不見,臉上依舊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
既沒有刻意的迎合,也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
江河見有客人,笑盈盈地走了出來,臉上的笑容如同菊花一樣的燦爛。
「哎呀,兩位,本店開業酬賓,雙人成行,買二送一,不止如此,本店現在充十兩送一兩,充五十兩送五兩,充百兩送二十兩,充的越多優惠越多,切不可錯過啊。」
兩人有點懵逼。
對於這兩位的捧場,江河熱情洋溢,拉著呆若木雞的兩人坐下。
很快,兩位姑娘拿來了棉質拖鞋,給兩人換上,又端上來香氣四溢的茶水,送到兩人的手中。
江河道:「兩位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在這京都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真是失敬,失敬啊......」
說著,江河雙眼冒光的盯著兩人道:「兩位預備充值多少?」
兩人看看江河,又相互對視一眼,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畫面中走出來,喃喃道:「這......店是做什麼的呀?」
江河笑道:「浴足啊,洗腳店啊。」
「這......」
兩人徹底懵逼了。
這江小二鬧這麼大的動靜就是為了開了個洗腳的鋪子?
關鍵從沒聽說過洗腳也是買賣啊?
江河耐心地給兩人解釋一番。
無非就是鼓吹按腳有益身心健康之類的話。
在江河的一通忽悠下,兩人各自掏出了十兩銀子,櫃檯上的帳房笑眯眯地收下銀子,給了兩人兩塊牌牌。
江河道:「這裡面可是有十一兩的儲備,以後再來,帶著牌牌來就是了,來,帶兩位客人進去按腳。」
很快,有人出來引著兩人往裡面走去。
半個時辰後......
兩人滿面紅光的被人送了出來。
臨出門時,兩位姑娘在門口福了一禮。
「歡迎下次光臨。」
兩人暈暈乎乎地點頭。
「光臨......下次一定光臨。」
兩位姑娘的身影,一閃而逝。
圍觀的人群眼睛都直了。
臥槽......
看清了嗎?
所有人都在左右四顧。
很快,剛出來的兩人被圍了起來。
「兩位兄台,這到底是不是青樓?」
「對啊,我觀二位精神抖擻,想必......」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下去,懂得都懂就是了。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微翹,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
「庸俗......」其中一人說道。
「是極是極。」另外一個人附和道:「建安伯開的鋪子乃是浴足。」
「浴足你們懂嗎?唉......老夫這半輩子,算是白活了啊,舒坦啊。」
「同理,同理啊,這位兄台,不如我做東,咱們一醉方休。」
「如此甚好。」
說著,兩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留下一臉呆滯的人群。
其實,不同於張景之幾位皇子,柳畫等人因為忌憚他們幾人的身份,就是悶著頭按,這完全失去了按腳的樂趣。
這兩人呢,姑娘們一邊與他們聊著天,說著話,專門找他們喜歡聽的說,也就間接地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
等到按完了腳,兩人只覺得全身舒坦,身上無比的輕鬆。
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馬上有些閒錢的主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
要去體驗一番。
於是,更多的人湧入了進去。
面對這種火爆局面,連江河自己都嚇著了。
緊接著,趕緊安排人維持秩序,等待的人一一接了進去,拿了號碼牌,先茶水伺候上。
而這種火爆的局面,還在不斷地增加。
無論是看熱鬧的人,還是要進去體驗的人,人們猶如著了魔似的,紛紛湧向東市。
在此觀察情況的宦官,忙不迭地跑回宮中。
他要將這裡的情況稟明老祖宗。
今日,蕭洪難得的沒有當值。
他靠在軟塌上,哼著小曲,手指有節奏地打著節拍。
就在此時,外頭傳來了腳步聲。
「老祖宗,老祖宗啊,不好了。」
蕭洪猛地坐起,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
難得咱今兒個沒當值就出事了?
只見一個宦官匆匆邁入房中,撲通一下拜倒。
「老祖宗,建安伯......建安伯那個鋪子......」
「慢慢說。」蕭洪沉著臉道。
宦官努力地喘勻了氣,將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蕭洪先是沉著臉,而後是變幻不定,旋即......他趿鞋而起,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
江小二這廝瘋了不成。
拿著陛下的銀子去開青樓。
這要是讓陛下知曉了,還不要了他的狗命啊。
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啊。
「打聽清楚了?真是......青樓?」蕭洪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看著宦官,皺著眉頭道:「這江小二,不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一定有蹊蹺。
江小二這廝就算胡鬧,也知輕重啊。
陛下的銀子也在裡面,若真是青樓,為何一開始沒有聽到什麼風聲啊?
也沒見他去牙行里買姑娘啊。
可這宦官卻道:「奴婢看得真真的,那些姑娘,可都是青樓的里姑娘,不過......歲數大了些,不知怎麼的......生意好得很哪,外面都排起了長隊。」
「什麼?」蕭洪覺得這些人腦袋有問題。
青樓里大把如花似玉的姑娘不去光顧,偏偏跑去江小二那裡去,這不是有毛病嘛。
只是此時,哪怕他滿心的疑竇,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忙正色道:「封鎖消息,萬萬不可讓這事在宮裡傳開了,讓咱知道有誰在宮裡議論此事,咱將他剁碎了餵狗。」
為今之計,只有先封鎖消息,讓陛下晚些知曉,自己好打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