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獨守空房

  嚴珞瑩一看烏禹成那樣子就知道他要出去,起身問道:

  「老公,你要去哪裡?」

  烏禹成又不耐煩起來,「我要去哪裡一定要跟你說嗎?」

  嚴珞瑩只好識趣的閉嘴不說話。

  見烏禹成冷著臉向客廳外面走去,趙光明急忙跟上。

  作為老闆的貼身保鏢,這種時候自然要跟在他身邊。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客廳,來到外面花園,趙光明要去叫司機,烏禹成叫住了他:

  「不用了,我們兩個人去就行了。」

  趙光明明白,老闆這是要讓他既當保鏢又當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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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情況在保鏢行業里很常見。

  一些小老闆不願意多花錢,保鏢兼任司機,既要保護老闆的人身安全,又要給他開車。

  但大老闆們不會這麼幹,有司機也有保鏢,各行其職。

  不過,也有一些特殊情況。

  有時候老闆不想讓太多人跟著自己,就只叫上保鏢。

  這種情況下,保鏢就得身兼二職,既要保護老闆安全,又要開車。

  當然了,這種時候,一般都是老闆出去辦比較私密的事,比如會情人,會見某個大人物,看望私生子等。

  嚴珞瑩悄悄走到客廳門口,站在玄關處,盯著烏禹成的背影。

  她這個富太太外表光鮮,實際上內心有多痛苦只有她自己清楚。

  別看她長得漂亮,結婚五年了,烏禹成從沒碰過她。

  就連新婚之夜都沒碰過,這讓她很不能理解。

  她跟烏禹成之間,是中間人介紹的,兩人見過一面,烏禹成就答應娶她為妻。

  這讓她感到很意外。

  難道不相互了解一下嗎?不談談戀愛找找感覺嗎?不睡在一起試試兩個人和不和諧嗎?

  中間人說,人家烏總挺忙的,幾十歲的人了,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好女人啦,又年輕又漂亮,自然就決定跟你結婚啦。

  作為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這算是攀了高枝,嫁入豪門了。

  當時嚴珞瑩又驚又喜,感覺比做夢還誇張。

  看來,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買東西乾脆,做生意乾脆,連娶老婆都比較乾脆。

  接下來就是籌備婚禮。

  選日子,拍婚紗照,發喜帖,辦結婚手續等忙得不亦樂乎。

  在這個過程中,烏禹成也沒動她,別說打一炮,就連牽一下摟一下都是在拍婚紗照的時候才那麼干。

  有時候遇到媒體或重要人物了,烏禹成也會牽著她或者摟著她,以示親密。

  那時候嚴珞瑩心想,有錢人都這樣的吧,比較注重在外人眼裡的形象,免得別人說三道四。

  特別是那些狗仔隊,只要一看到他們這些名人大佬一疏忽,就會添油加醋的做文章。

  什麼對未婚妻不關心啦,不懂得心疼女人啦,肯定忘不了前妻啦,或者有地下情人啦,云云。

  但是,他也不至於不碰自己吧?

  年紀大了?

  才四十八歲誒(當時)。

  太忙了沒興趣?

  再忙也得吃飯不是,那種事跟吃飯差不多,正常人三天不那樣就會想,難道他不想?

  還是真的有地下情人,自己只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以前嚴珞瑩就聽人說過,那些有錢人啊,跟一般男人是不一樣的,

  別指望他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能花一半的精力在你身上就不錯了,

  古往今來,哪一個有錢人會只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那根本不可能,

  你要是太較真了,就會被趕出家門,

  人生嘛,有得必有失,你要是找個天天守著你、動不動就跪鍵盤跪榴槤的,肯定是個窮光蛋。

  對此,嚴珞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她不指望烏禹成把精力都用在她身上,只要有一部分就可以了。

  心想,婚前他不動自己,結婚之後肯定不會這樣。

  對了,還有新婚之夜。

  不管什麼男人,新婚之夜都要跟自己的新娘子圈圈叉叉的啦。

  或許,烏禹成就是要等到新婚之夜嘗個鮮吧,男人嘛,都喜歡吃新鮮的。

  只可惜,自己已經不是黃花閨女了,不然他一定會更加珍惜自己。

  不行,新婚之夜我得使點手段,拿個膠囊之類的東西裝點紅藥水,完事後趁他不注意,灑在床單上。

  幸福都是自己爭取來的,思想被動的女人,一輩子都是苦命,電視上、書上都是這樣。

  結婚那天,嚴珞瑩還真的用個小膠囊裝了紅藥水藏在自己身上備用。

  結果讓她大失所望了。

  當晚,烏禹成確實跟她睡在一張床上了,卻沒動她一根手指頭。

  真的是一根手指頭都沒動。

  本來她想主動點的,可又覺得這樣是不是太浪了點。

  有錢人家的妻子,肯定要端莊一點嘛,太主動了會讓他反感,也不放心。

  哪個有錢人會希望自己老婆是個騷貨?沒有吧?

  何況,自己還假裝成黃花閨女呢,哪有這樣的黃花閨女?

  強忍到半夜,烏禹成都睡了一覺了,嚴珞瑩才推了一下他,說老公,我們是不是該那樣了?

  烏禹成很不高興的說算了,改天吧,今天太累了。

  結果第二天晚上他也沒碰她,第三天也是。

  嚴珞瑩覺得不正常,就鼓起勇氣質問他到底怎麼了?我是你老婆,你不能這麼對我呀!

  烏禹成被她弄得煩了,就到別的房間去睡。

  第二天,他還叫人在書房裡放了一張床,說有時候要在書房裡小睡一下。

  結果當然不是小睡一下,從那之後,烏禹成只要在家裡,都是睡書房。

  這可苦了嚴珞瑩。

  她知道,烏禹成是名人,關於他的私生活,很多人想打聽還打聽不到,她怎麼可能跟外人說?

  實在沒地方倒苦水,就跟自己老媽說。

  老媽說不對呀,他應該是正常的呀,他不是有個兒子在國外讀書嗎?

  他要是幹不了那種事,怎麼會有兒子?

  最後老媽勸她,算了吧瑩瑩,人生哪有十全十美,那種事不是吃飯,不是非做不可,人家那些守寡幾十年的女人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是啊,那種事不是吃飯,不做不會死,但是難熬啊!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渾身空蕩蕩的,盯著天花板欲哭無淚的那種感覺,誰又能體會?

  就這樣的日子,嚴珞瑩熬了五年。

  他懷疑烏禹成有地下情人,還叫她老媽找人查過,一無所獲。

  她也懷疑他未老先衰,沒那能力,可有一次,她偶然發現,他是正常的。

  那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