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碼是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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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同事說完，白曉妍瞪大了眼睛，「什麼？你再說一遍。」
「137……」
「你確定？」
「確定。但她只是撥打了這個號碼，電話並沒有接通。」
「什麼原因才沒接通的？」
「不清楚，估計對方把她的手機號碼設置了黑名單。」
聽到白曉妍沒再說話，同事問道：「白隊，需要查一下對方手機號碼的機主是誰嗎？」
「不需要了，就這吧。」
「好的，白隊。」
見白曉妍掛了電話後木然不動，大力問道：
「怎麼了？那個號碼你熟？」
「熟，太熟了！不會吧，會有這麼巧的事……」
大力停下吃粉，「到底怎麼啦？」
「萬芊容在十幾分鐘前，打過我爸的電話。」
大力吃了一驚，「她打你爸的電話？她跟你爸認識？」
「我怎麼知道？」白曉妍攤手說道。
大力嘿嘿笑了起來，「正常正常，美女誰不喜歡，你爸也是個正常男人嘛！」
白曉妍微微搖頭，「不，我爸不是那樣的人。」
大力不屑的一笑，「越不像那種人的，越是那種人。
「你看，你爸是畢陽人對吧，年紀又跟萬芊容差不多，他們認識很正常，說不定早就鑽被窩了，哈哈！」
白曉妍瞪了大力一眼，「不准這麼說我爸，他真的不是那種人！」
大力訕笑道：「行，不說不說，趕緊吃吧，等下涼了。」
白曉妍一邊吃粉一邊想，萬芊容給自己老爸打電話幹嘛呢？
同事說，老爸可能把萬芊容的手機號碼拉黑了，他為什麼要那麼干？
萬芊容打電話給他，到底要跟他說什麼？
想著想著，白曉妍就掏出了手機，給老爸打電話。
「爸，還沒睡呢？」
「沒有，在看書。」
「看什麼書呢？又研究《紅樓夢》？」
「沒有，我最近發現，有些網絡小說不錯，寫得很精彩，也很減壓。」
「哦，用手機看嗎？」
「那當然，手機方便嘛。唉，時代在進步，我們也要與時俱進啊。」
白正關說著，覺得今天女兒有點反常。
因為觀念總是不合，父女兩個的關係一直不太好，每次打電話，說不了幾句話就掛了。
像今晚這樣扯閒話的時候很少。
女兒有意跟自己閒聊，那是好事啊，白正關就關心道：
「曉妍，你還沒睡呢？」
「沒有，在外面吃粉。」
「一個人？」
「兩個人。」
「哦，跟大力在一起是吧？那小伙子不錯，我挺喜歡他的。」
「那當然，你女兒這麼多年都沒談戀愛，就是在等他呢！」白曉妍得意的說道。
白正關舒心的做了個深呼吸，「只要你心有所屬就好，這樣我跟你媽就放心了。」
白曉妍開始切入正題，「我媽呢？」
「應該在看電視吧，我在書房裡，她在客廳。」
這樣就好，方便交流。
白曉妍正這麼想，白正關問道：「你們吃什麼粉呢？我都好久沒去畢陽了，很想念畢陽的羊肉粉啊，好幾年沒吃了都。」
「那你有空就來畢陽吧，我請你吃。」
「好，有空我悄悄跟你們去，或者你去買來給我吃也行。
「上次我去畢陽，他們總是請我吃什麼粵菜啊湘菜啊，我想說就想吃碗羊肉粉，又不好意思說。
「我一個人去吃呢，又不太現實，身邊總是有人跟著，我要是去了，那一片都得轟動。」
白曉妍嘻嘻笑了，「爸，我早就跟你說過，其實做個普通老百姓挺好的，
「我就只想做個普通老百姓，是你偏要讓我跟你一樣，非得要干一番大事。」
話有點不投機了，為了避免爭吵，白正關附和道：
「是啊，做個普通人有做普通人的快樂，我現在都開始懷念以前做普通人的那些日子了。」
話題總算拉回來了，白曉妍趁機問道：
「爸，你以前在畢陽過的是怎樣一種生活？也像我現在跟力哥這樣？想吃什麼吃什麼、想怎麼玩怎麼玩？」
白正關開懷一笑，「我們那時候哪有你們現在這麼好，吃碗羊肉粉都跟打牙祭似的，
「再說了，我那時候只顧著學習，並沒有一般人玩得那麼開心。」
白曉妍故意吹捧道：「爸，你一生下來就不是個一般人！」
難得被女兒拍一次馬屁，白正關開心的大笑起來，
「哪裡，你爸也是個普通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我還記得在畢陽的時候，我跟我那些朋友也幹過不少壞事，偷人家包穀煮吃，放人家自行車的氣，還跟人打過架呢。
「總之，很多熊孩子幹過的事，你爸也幹過，哈哈哈！」
「那……你談過戀愛嗎？」
「當然談過，我不談戀愛哪會有你？」
白曉妍吧唧了一下沾滿紅油的嘴巴，「我是說在畢陽的時候。」
「在畢陽的時候？……怎麼可能？我離開畢陽的時候才十八歲，考上大學之後我就離開畢陽了。」
白曉妍和大力對視一眼，「你那時候真沒談過戀愛？」
「沒有。」白正關果斷說道，「開玩笑，那時候才多大嘛！」
晚上比較安靜，大力能隱約聽到白正關說些什麼。
聽到白正關那麼說，大力悄悄給白曉妍遞話：
「後來，是不是經常去京都出差？」
「後來呢？」白曉妍對老爸說道，「你在貴陽上班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去京都？」
「經常去京都？早期的時候也不算經常吧，畢竟機會不多嘛，後來級別高了，就經常去了噻。」
白正關感覺女兒有事要說，就直接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白曉妍也不想再繞彎子了，「爸，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白正關又笑了，「好的，白JG，我接受你的審問。」
「你，認識萬芊容嗎？」
白正關心裡一怔，感覺出問題了。
但他畢竟不是一般人，立即從容應對：「萬芊容？哪個萬芊容？」
「畢陽的萬芊容，人稱萬人迷。」
「哦……你是說汪國富的老婆是不是？認識，當然認識啦！」
「你們怎麼認識的？」白曉妍的語氣嚴厲起來，還真有點審問犯人的感覺。
「怎麼認識的？電視上、雜誌上認識的嘛，跟認識鄧麗君、麥當娜那樣認識的。」
「你別跟我耍滑頭，說，你們是不是談過戀愛？不，準確說，你們是不是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