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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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杜家
離漓眼中的如痴如醉,讓凡一微微一笑。☜✌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這位噬天鱷族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臉頰緋紅一片,不敢在看凡一一眼。
見這離漓玉手緊攥,玉腿不時扭捏顫動,凡一便知,她這是犯春了。
臉上笑意不減,他在此刻,伸手拍了拍離漓的大腿,輕聲解釋道。
「也不怪你失神,饒是我自己,也時常對這副面孔,稍有陶醉。怪只怪,生來之時,太過完美了些。」
「老祖言重了,生得如此完美容貌,可是他人渴望不及的呀!」面上驚醒,離漓有些慌亂道。
能有這麼一副絕色之姿,竟還一臉的不情願,她都不知說些什麼好了。
沒有在此事上多說,凡一忽的面上沉重下來。
「如果沒有什麼信物留於那孩子身上,那想找到他,恐怕有些許難度。」
聽聞此言,原本還略有嬌羞的離漓,一瞬惶恐不安。
玉手拉著凡一的袖間,她臉上滿是焦慮的祈求道,「老祖,求求你一定要想個辦法啊!為了能找回這個孩子,我什麼都願做……」
原本坐於臥榻上的離漓,此刻滑落於地,跪於凡一面前,淚流不止。
見此狀況,凡一臉上滿是無奈。
之後似有些為難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只不過那個辦法,對你不太友好。」
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的離漓,渾然沒有發覺凡一眼中深處的邪意。
此刻臉上布滿希冀之色,她那柔軟的嬌軀,也進一步貼近了凡一的身邊。
「不管要做什麼,我都絕不說二話,即使是死!只求老祖能幫我找到那孩子的下落。」
輕輕攙扶起離漓,坐回床邊,凡一在猶豫一二,最後輕嘆一聲,告知了她所需承受的代價。
「我之術法,需對那孩子所有的信物,展開施展,才可查看那孩子的方位。」
「而今既無信物,那便只能從與那孩子接觸過的東西上下手。」
「當初那孩子與你親密接觸過的地方,只有……」
說著,凡一指了指離漓的下半身。
原先聽得一本正經的離漓,見凡一手指點動,低頭一看之下,臉色頓時漲紅了起來。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那個啥了嗎!
聽老祖的意思,似乎施展此術,要近距離接觸。
如此一來,不就是要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現在了老祖眼中了嗎!
這對於一個名聲在外的寡婦,可是有著貞潔不保的風險啊!
難怪之前老祖百般推脫,這是為了人家的名聲著想啊!
果然,面由心生,老祖能有此番天地絕色的容顏,終歸是有那顆至仁至善的心啊!
深吸口氣,面上露出堅定,離漓沒有絲毫扭捏的說出了,這些在外屬於離經叛道的話。
「既如此,老祖便來吧,相對名聲,我更希望能找回那孩子,而且……」
「而且?」凡一見離漓話說到一半,就不在說下去,露出少許的疑惑。
對此搖了搖頭,離漓並未解釋什麼。
畢竟要是對凡一說出,即使被他看了自己的私密處,還覺得是榮幸的話,這多少會有點,放浪形骸的感覺。
雖然尋子心切,但她還沒有要做婊子的覺悟。
不過要是老祖真的要,也不是不可以。
誰讓凡一的容顏,太過逆天了。
想想都讓人激動呢!
面對離漓的堅定,凡一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把前者的嬌軀,推倒在臥榻上。
之後在躺平之時,離漓為了抑制住內心的激動,輕輕閉上了那雙美眸。
白皙的大手,在解開離漓腰間的束帶,把這具羊脂白玉般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中後,凡一眼中平靜。
在嘴角微翹時,大手順著滑嫩的肌膚,從臉頰一路輕觸而下,使得離漓的面上緋紅如朝陽。
直到抵達那處神聖之地後,凡一手中,才運轉起一絲輪迴之力。
隨後這處房間中,便被一股強大的輪迴之力,給充斥著……
……
荒州,靈極之地,此刻在一處偏遠的平原中,一方三流勢力,坐落於此。
這方勢力名為杜家,在附近的勢力中,乃最強的存在。
此刻,在杜家的一座大宅中,有十多位人影錯落於此。
爭吵之音,不絕於耳。
「杜冬萱!你爹身受重傷,根本無法再主持家族之事,還是趁早讓他把家主之位讓出來,好讓家族之人,重新主持大局。」
「沒錯,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他杜文起占著家主之位,已然有十年之久,是該退位了!」
……
刺耳的陰陽怪氣,填滿了宅院中的每一處角落。
十多位年齡稍大的身影,此刻正對位於他們中間的一位俏麗身影,惡語相向。
對此無力反駁,只能緊咬銀牙的俏麗少女,臉上除了憤怒,便只有深深地無力感。
這些個叔伯,對於家主之位,早已覬覦許久。
如今她爹在前段時間外出,遭遇埋伏,身受重傷,至今未愈。
沒了主心骨的她,想與這些老奸巨猾的老傢伙抗衡,根本就不可能。
現如今被欺負得無力反擊,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爹還沒死,你們怎敢如此明目張胆的逼他退位!」
面對眾人的咄咄逼人,名為杜冬萱的少女,只能出口斥責道。
只可惜,這微弱的反駁聲,最後只能淹沒在嘈雜如海的話音之中。
對於這位家主的獨女,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滿臉不屑。
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想跟他們爭奪家主之位,簡直就是個笑話。
「杜冬萱,不管你爹他是個什麼意思,總之!一到明日,我杜家便將重選家主。」
「到時,就算你爹不同意也得同意。」
話畢,這些杜冬萱的叔伯們,便紛紛甩袖離去,根本不理會杜冬萱臉色的難堪。
知曉自己已無力回天的她,此刻忽的蹲下身,低聲抽泣了起來。
而在這時,一位衣著華麗,相貌堂堂的青年,手持一把檀木扇,徑直來到了杜冬萱身旁。
一同蹲下身時,他那寬大的手掌,也在此時,攀上了正自顧抽泣的杜冬萱肩膀上。
與此同時,調笑的話語,也從其嘴中說出,「冬萱,如今的滋味不好受吧!早知如此,當初你就應該嫁給我的。」
「你當初所嫁的廢物夫君,能在此時做什麼呢?只能是躲在你一個女人家家的背後,暗自嚇尿罷了!」
察覺異動的杜冬萱,抬頭看著蹲於她身旁的輕佻男子,面色有所憤然。
「走開,就算季長林在如何不堪,也比你杜獅琅好得多!」
隨手甩開杜獅琅的手掌,杜冬萱本想就此離去,卻是被前者給攔住了去路。
看著臉上憤然不減,美眸含煞的杜冬萱,杜獅琅嘖嘖搖頭幾聲,冷笑開口。
「你無恥!」看著杜獅琅眼中毫不掩飾的淫邪,杜冬萱心有懼然,面色慘白。
怒罵一聲過後,她便見前者上前幾步,似欲行不軌。
本想大聲呼救的她,卻是被杜獅琅一隻大手,給捂住嘴唇,發喊不出絲毫聲音。
正當她眼神充斥恐懼之時,她面前一臉獰笑的杜獅琅,忽被另一位身子單薄,卻在此刻,有著擎天之姿的男子,給強行推離。
杜獅琅看著這莫名現身之人,神色稍顯陰沉。
「季長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