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耳朵自己要聽的

    倘若將她放在自己身邊,一定會熱鬧,應該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想像著那幅畫面,他唇邊勾勒的弧度更大了。

    看到他眼底乍現的興奮光芒,靈波冷冷地扭轉了頭,決定徹底無視他。

    「行了,靈波,男人都是混蛋,想喝就喝吧,我陪著你!放心,你喝醉了,我背你回去!誓死都要保護你的安全,不讓色狼靠前!」楊曉水此時的心情並沒有比靈波好受多少,前塵往事湧上心頭,真的很失落。

    如果裴啟陽和程靈波都要愛情走向歧途,那麼這個世界,還有愛情嗎?

    「對了,肖恪說,喬棲根本沒有懷孕!那是假的!」靈波迷迷糊糊地還沒忘記告訴她這件事。

    她一直知道,曉水被這件事,壓的太久了。也因為這件事,跟肖恪無法再走一步,一直這樣的僵持著。

    「真的假的老娘也不想要了,男人都是賤人,讓他滾一邊去!」楊曉水雖然聽到這個消息是震驚的,卻同時也更感傷,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男人說話能算數,母豬能上樹!讓死男人都見鬼去吧!」

    靈波撅著小嘴,側臉趴在桌子上,已經帶著幾分的醉意,搖晃著腦袋說:「他不是死男人,他是裴啟陽啊.......」

    楊曉水當然知道裴啟陽對於靈波的意義,裴啟陽就是靈波的生命啊!可是裴啟陽他怎麼能這樣對靈波呢?牽著別的女人含情脈脈地看著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住在一起,這怎麼能是裴啟陽做的事呢?

    可是,她也知道,靈波不會撒謊。心疼靈波的同時更心酸自己的過去,結果是,兩個人一直灌酒,竟是兩人都喝多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到最後看著靈波難受的模樣,楊曉水也心疼他,不自覺地安慰:「靈波,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

    「現在不是,如果還在一起,一定會是.........我了解他,那眼神撒不了謊,那不是演戲的眼神..........」

    「修睿,你在巴黎呆幾天?」

    路修睿一邊跟好友周凌鵬喝酒,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他的話。「休假一個月,巴黎待一周!下周去義大利。」

    周凌鵬同樣的氣質不錯,是個美男子,五官端正,笑起來的樣子很是溫雅:「今天接到你電話,真是嚇了一跳!」

    路修睿淡淡地扯了扯唇。「隨時給你個驚喜,不好嗎?」

    「好是好,可是太嚇人了!而且你工作現在這樣特殊,怎麼走的出來?」

    「備案了!」路修睿沉聲道:「你呢?不會一直在巴黎不離開吧?」

    周凌鵬笑了笑,道:「暫時待在這裡,這裡挺慵懶的,我喜歡這氛圍!美女也多!」

    「那你繼續享受吧!」

    「你好像對對面的其中一個很感興趣?」

    路修睿挑眉。「嗯哼,很對脾氣!」

    「這能看出來嗎?」

    「你不懂!」路修睿又是笑得高深莫測。


    路修睿又轉了下手腕上的表,微微一笑:「可惜是個已婚女士!」

    周凌鵬挑了挑眉,瞪大眼睛:「已婚?看起來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有二十嗎?你怎知道她已婚?」

    「剛才她自己說的,結婚了!」

    「不是吧?人家說話,你都聽到了?」周凌鵬咋舌。

    「沒辦法,耳朵自己要聽的!」路修睿笑得淡然,舉杯又是品嘗了一下美酒。

    周凌鵬對路修睿很有點崇拜偶像的感覺。

    就像大學一年級時,在宿舍里看到他,只一眼,讓周凌鵬徹底見識過路修睿本色。無論誰在學校的群眾基礎再怎麼好,也都比不過路修睿一個動作的偶像效應。就連宿舍管理員大媽,煮個茶葉蛋都不忘記給路修睿留一個。

    那人,即使不言一語,只是眉峰一挑,就能使人生出跟隨之心。

    他的一句話,一個字,甚至只是一個簡單的手勢,都含義深刻,無人反抗。有著真正君臨天下的氣勢,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敏銳的觀察力,驚人的記憶力,以及深沉的思想,不張揚卻不怒而威的霸氣,都讓人忍不住想要稱他為老大。

    周凌鵬當時還想,要是組建黑社會,路修睿一定是大哥大。剛才,他都沒注意,丫居然聽到了人家對面女孩子的對話,真是不是人。

    一個小時後,兩人告別。路修睿讓周凌鵬先走,自己卻沒有離開,而是來到了對面兩個已經醉倒的女人桌旁。

    程靈波以為在楊曉水面前可以發泄,卻不知道楊曉水比她還傷心,已經喝的跟她一樣,醉的不省人事。

    

    而恰好這時,程靈波的電話響了,手機應該是在包里。

    路修睿看了眼趴在桌上的程靈波,眼底流淌過什麼,想了下,坐在靈波身側的沙發上,拿起她的包把電話翻了出來,然後看到電話里顯示的乾淨的三個字--裴啟陽,路修睿眯起了眼睛,又沉思了一下。終於,接了電話,卻是用中文說:「餵?哪位?這是程靈波的手機!」

    裴啟陽在聽到這一聲「餵」,差點跳腳,說話的居然是個男人!

    他錯愕著,扯開了襯衣領口的扣子,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嚇了肖恪一跳。「你是誰?」

    「靈波睡著了!你是哪位?」淡淡的一句話反問著,裴啟陽怎麼也沒有想到說話的人是個男人,居然說靈波睡著了?睡著了怎麼在男人的身邊?

    裴啟陽只覺得血脈都往上沖,一下子就衝到了腦門,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你又是誰?在我老婆身邊做什麼?」

    「安慰丈夫即將出軌的女人,以及撫慰她同樣失戀的女友!這樣的人,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定位,你可以認為我此刻是很紳士地趁虛而入。」路修睿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爍著的是一抹精光,唇邊還有一抹十分慵懶而邪肆的笑意。

    「操!你是哪裡蹦出來的?」裴啟陽一聽就炸毛了,整個人已經失控。

    「問候你老子的話,我不想說。不過好心提醒你一句,丟了老婆罵別的男人,依我看,不如先檢討下自己來的實在!看自己做過什麼,再來指責別的趁虛而入的男人,或許,你就沒這資格指責!」

    「混蛋!」裴啟陽又是一聲暴吼。「楊曉水是不是也在那裡?我警告你,要是你敢碰她們一下,老子宰了你全家,叫你永生永世絕後!」

    一聽到楊曉水的名字,肖恪也噌得一下跳起來,驚慌的問道:「別的男人?怎麼會有別的男人?」

    裴啟陽示意他閉嘴,肖恪卻湊過來一起聽電話。

    「先管好你自己吧!不好意思,為免你繼續電話騷擾,打擾靈波休息,我只好幫靈波關機了!」說完,路修睿把電話拿到面前,笑眯眯地望著電話,眼底卻是閃爍過一抹複雜的光芒,聽著電話那邊的暴怒聲,果斷的關了電話,把電話裝進了靈波的包里。

    再然後,路修睿低頭看看程靈波,又看看楊曉水,睡得還真是死!這兩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危機意識?在陌生的國度,在色狼隨處出沒的地方,居然可以喝到這樣,看來是真的傷心了!

    再然後,路修睿招來酒保,給了小費,用凌厲的英語說了幾句話,酒保微笑點頭。路修睿抱起了程靈波,酒保抱起了楊曉水,兩人一人一個抱著一個女人離開酒吧。

    倫敦。

    裴啟陽幾乎是撒腿就跑,肖恪也淡定不起來,抓了自己的證件和信用卡錢包也跟著往外跑。

    「等等我啊,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嗎?怎麼多出來個死男人?你不是說曉水身邊沒男人嗎?」肖恪邊走邊抱怨,「丫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過,腦殘的連個大男人出現在他們身邊你都沒察覺?」

    裴啟陽一臉的陰霾。

    「靠!報應了!來的也太快了吧?」肖恪手忙腳亂地發動車子。

    裴啟陽直接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肖恪還在喋喋不休,「知道那滋味了吧?這就是咱們的報應,人家也不是沒男人,這麼年輕,這麼漂亮,一流藝術學府,憑啥在咱一棵樹上安穩吊死?就是死也得掙紮下吧?」

    「閉嘴!」裴啟陽厲聲喝道,黑眸中一片凜冽。

    「閉嘴個屎啊!」肖恪也大聲吼了過去。「老子也想閉嘴啊,老子這不是心裡恐慌嗎?我怕踩錯了剎車,我不說話會死的!」

    裴啟陽此時黑眸中墨靄重重,唇抿的死緊。他拿出電話開始撥打楊曉水的電話。

    電話也是關機的。

    裴啟陽心中驀然一沉,不好的預感襲來,此時,才發現,他的心惶恐的。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線照射而來的時候,程靈波和楊曉水在宿醉中醒來,頭疼的要死,靈波醒來第一眼看到了床上躺著的另外一個人,居然是曉水!

    靈波揉了揉眼皮,突然驚醒,掙扎著爬起來,再看看四周,居然是酒店的樣子,她們怎麼會在酒店裡?

    她忍不住去搖醒楊曉水。「曉水?曉水,醒醒?」

    曉水被搖醒,晃動了一下頭,真疼啊。「呃!靈波?頭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