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無從下手

  司馬良將這個顧忌一出口,喬觀音也明白了這件事很是棘手。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這可如何辦,如果聖上被居心不良的人包圍,難道不是危險到極點?」喬觀音俊美的面上,內心不安。

  司馬良謹小慎微地問:「在下多問一句,皇后講的謀逆的人,但是皇叔?」

  喬觀音驚詫沒來由:「莫非南院翰林也聽聞了這件事?」

  司馬良搖頭道:「不是,今天在早朝上,皇叔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竟然要聖上以國是為重,不要出獵遊玩。」

  喬觀音聽見這,震驚地道:「如此說起來,皇叔難道不是忠臣一個?」

  「皇后,你也被他利誘住了。皇叔這招叫瞞天過海,拼盡全力解脫自己的嫌疑,既能讓滿朝臣子都覺得皇叔還是忠心大寧國的,又能打聖上一個猝不及防,這是一石二鳥之計啊!

  如果不是他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眼中的滿意的樣子掩沒法藏住,在下亦是發現不了的。」司馬良趕緊道。

  喬觀音憤怒說道:「究竟是南院翰林法眼識人,可這皇叔像這樣居心叵測,我們這些人該怎麼辦才好?」

  司馬良思索了好一下,才道:「這時去上諫聖上,聖上肯定是沒法聽進去的。是否有一人,還是可以講動聖上的。」

  喬觀音果然是聰敏的人,為人很通透,馬上心裡知道地道:「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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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是皇太后,聖上的生母。」司馬良微微頷首,道。司馬輝豐的生母名為喬撻里,寧國賢真帝司馬宗真的皇后。

  寧國賢真帝歿後,司馬輝豐繼位,尊喬撻里為皇太后,加封尊號為慈懿仁和文惠孝廣敬重宗天皇太后。

  由於尊號太長,一般都叫慈懿仁和皇太后。喬撻里身為強硬的皇太后,正是由於有她在平穩局勢,才讓司馬輝豐順當即位。

  算得上,司馬淵堅最好的譁變時機,就是寧國賢真帝薨亡後的那段日子,偏偏這皇太后喬撻里是司馬淵堅的天敵,有她在統籌整體,司馬淵堅壓根不知道從哪裡入手。

  喬觀音當然是清楚皇太后對司馬輝豐的意旨,馬上道:「我是皇后,如果幹預政事,聖上定然會反感。這件事就有勞南院翰林了,大寧國興亡,全繫於你身上!」

  司馬良聽到這話,馬上感覺到沉重的重壓,聲音低沉道:「在下當絕不推辭!」

  喬觀音又一次動身,朝著司馬良拜了拜,真摯地道:「我在回心院,等待著南院翰林的好事情!」

  司馬良已有了警惕,趕緊托起喬觀音的藕臂,打動地道:「皇后不能夠像這樣,折殺在下了。


  「南院翰林幹事穩重,我歷有聽過。現在一瞧,的確很好。這已是完成好的後果了,只要聖上保衛足夠,皇叔又哪兒有機緣出手?」

  喬觀音笑著說道,知道這是能努力到的極好後果了。她這笑了笑,國色天香,就是司馬良看了,也感覺反常舒心。

  司馬良沒膽再多看了,生怕自己冒犯了皇后喬觀音,然後又一次施禮道:「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在下先走了!」

  喬觀音也動身相送道:「南院翰林走行,墨香,你將南院翰林送出回心院。」

  「遵旨,皇后。」

  喬觀音後面的婢女道,傍著司馬良出了回心院,接著把他送到皇太后喬撻里的居處,直見到司馬良得了許可進去後,墨香才回去處喬觀音報告詳情。

  也因此可知喬觀音的心計也是非常可怕,她也怕司馬良言而無信,才派遣隨身婢女跟從他一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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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司馬良得了喬撻里的接見,她才可以真實地放下了心……

  作為大寧國的皇太后,寧國聖上的生母,喬撻里的日子還是滿舒暢的。司馬良拜訪之時,她真實居處騎馬奔跑,打著馬球。

  寧國宮廷可不像白氏國那樣小家子氣,說得很好聽為照料黎民,宮廷小而精細。寧國的宮廷寬闊得緊,姓名大概帶著「院」,事實上比白氏國宮廷一個殿還要大。

  而寧國人立國前鞍馬為家,每個人都能騎馬,就算是每一代的后妃也沒有例外。喬撻里作為前北院督視使喬孝穆的長女,也懂騎馬射箭,打獵耕種,不比男人差。

  縱然年齡漸高,也同樣愛騎馬。這馬球聽聞是從華夏傳過來的,華夏漢族之人叫做擊鞠,喬撻里看了後就喜歡上了。

  樂在其中,並且還建立了一隻馬隊伍,天天和他們在院裡騎馬奔跑擊球。

  剛擊入球門,喬撻里已經有了一點皺褶的面上,笑得非常的高興。恰在這時,婢女稟報說,南院翰林,敦睦宮使司馬良拜訪。

  喬撻里聽到這話便下了馬,把球杖給婢女後,奇怪的說道:「司馬良為啥來了,莫非今天朝堂上面,出了啥事嗎?」

  婢女沒膽接話,喬撻里作為一代賢后,政治嗅覺是非常活絡的,已逐漸聞到了一點反常的味兒來。

  作為先帝賜下的敦睦宮使,兼權知皇太后宮諸局事,縱使司馬輝豐都沒法子撤下他的職位。

  只要司馬良自己不犯傻,穩定渡過一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喬撻里也清楚,司馬良只要進宮奏事,必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才會像這樣。頓時也沒有多考慮,馬上道:「喊他到裡面來吧!」

  說完,接過來婢女拿過來的手帕,把面上的汗給溫柔抹去後,司馬良便進來了。

  「敦睦宮使,你很少來我這一遭,今天來這裡,是還是不是有啥要事稟奏啊?」喬撻里不隨便說笑,盯住司馬良問。

  司馬良為難的看向喬撻里附近的婢女和侍從,喬撻里心裡很清楚,當然也清楚了他的要求:「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太后娘娘。」

  等婢女和侍從都下去後,喬撻里拿起增加羊奶的茶,飲了口,才道:「司馬良,如今你能說過吧?」

  司馬良頓時跪倒道:「今天早朝,聖上聽到京都公眾傳言,欲往明基山獵青龍……」

  「哦?」喬撻里有一些詫異,「這是好事情啊,為什麼敦睦宮使像這樣焦頭爛額?」

  司馬良道:「奇就奇在,這件事由北院翰林司馬銀亭提議來,而皇叔竟要聖上以國是為重,不同意聖上出獵。」

  喬撻里也感覺非常正常:「有什麼差錯?北院翰林司馬銀亭向來與皇叔面和心不和,這件事朝中那個不知道?」

  司馬良也明白,僅僅憑藉這個是勸服不了喬撻里的。他又不會講謊,然後便完完整整地把皇后喬觀音對他道的話說明了一次

  。聽到這種說法,喬撻里也焦急起來了:「沒想到皇叔竟像這樣絕情,欲那麼讓我兒到絕路!」

  司馬良趴著道:「太后,聖上寵任皇叔,沒膽遽奏,只有密言於太后。現今世界上,只有太后面能勸動聖上改變態度,不再堅持過去的成見。臣司馬良對大寧國一片忠心,日月可鑑,請太后嚴查!」

  喬撻里是一個很有斷決的存在,直接說道:「如果真的如喬西鳩所言,聖上此行絕對是不容樂觀。哀家作為皇太后,又怎麼會坐視不睬?你還是在這等待著,我這就讓聖上來這裡一遭!」

  說完,喬撻里大聲喚一婢女進入,道:「你去順德殿中找來聖上,便說我因昨天策馬球,染上了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