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賭一把

  聽到牽線搭橋的人最後下定決心賭一賭,司馬淵堅的心也定了。░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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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年紀很大了,這三年無法抓住機會,怕是之後都沒時機出手了。

  司馬輝樂歲輕力強,耗死他不難。司馬倫峰又是一個窩囊廢,他一死,全氏族能否能保護住都是兩說。

  為自保,亦是為自己的兒子,自己的氏族,司馬淵堅也要拼一把。

  如今一切就緒,就看氏族勇士的埋伏和喬風柵的傳布流言了。

  如果司馬輝豐不著了道,他們來年接著像這樣設計亦是能夠的。以司馬輝豐的性情,可以忍得住兩年都不佃獵嗎?

  定計後,喬風柵才讓家奴開設宴席,推杯換盞後,諸人便散了。

  國舅喬西鳩出了喬風柵的宅院後,始終在權衡他在這一場政變中能得到多麼大的好處。

  左思右想,他僅僅是個小小是星宿官,脹破天了無非是一個詳穩罷了,手下面數十士兵。

  司馬淵堅即便造反勝利,憑他的權力,也無法幫什麼忙,那時論功行賞,他又能得到啥?

  最多也就是封個王之類的,但是丟失了國舅的身分,還令司馬淵堅的猜忌,這不是賺了,卻是虧了,很大的虧了。

  持著一個人不為了自己,將會被天地所不容的思維,喬西鳩決心要造反。

  沒轍,危險太大,收入和危險完全不成正比,這叫喬西鳩怎麼寧願?

  然後他做了個別人生中最聰明的選擇,就是借著星宿官一職,打算把這件事報告給皇后喬觀音知道。

  愁腸百結下,他連走了都沒講,就走了。喬風柵有一些奇特:「胡篤今天什麼事,魂不守舍的?」

  喬魯也看到這個場景,知道喬西鳩的性情,然後冷淡的笑一聲道:「他應該不是要密告咱們吧?」

  喬風柵搖頭,道:「他不會那麼傻,咱們如今什麼都沒做,他密告又哪來確鑿的憑據?司馬輝豐不會信他的……大概是今天的事出乎他的出乎意料,他有一些苦衷也正常。另外今天胡篤他是星宿官,大概會有一些不舒服吧?」

  聽了最熟識喬西鳩的喬風柵這種的一出口,喬魯也感覺自己有一些多心了,沒講什麼,向喬風柵走了後便上了自己的馬車。

  這時候日已西沉,夜幕逐漸來臨,喬西鳩踏著點趕來了京都的宮廷,龍眉宮。這座宮廷,時常被寧國大家認為是為「西樓」。

  寧國太宗司馬阿保機鍵龍眉宮,之後又擴建了祈年殿、寶方廟和順德殿等。

  而喬西鳩今天宿值的地兒,正是司馬輝豐上朝的順德殿。

  祈年殿是龍眉宮的女人後花園所處的地方,與順德殿唯有一牆之隔。喬西鳩借著職位之利,報告一聲,就能進了祈年殿了。而喬觀音的住的地方,在祈年殿東方的回心院之內。

  「娘娘,星宿官喬西鳩拜訪。」

  回心院裡,一個婢女必恭必敬地對喬觀音道。

  銅鏡前,一個綰起青絲雲鬢現,化了淡妝紅唇一點的女人印在銅鏡之內。

  由於喬觀音愛漢族之人的文化,便連服飾也趨同漢族之人。

  「這國舅,為什麼又來了?」喬觀音柳眉一蹙,沒耐心地道。

  那個婢女緩緩的地道:「娘娘,大概是國舅他有啥急事吧?」

  喬觀音笑著說道:「有啥事,不過就是來搬弄些對錯而已。這國舅,其他的本領沒,嚼舌頭的本領反倒是比有些嚼舌根還可怕。對了,聖上為什麼還沒回宮?」

  那婢女聽到這話,滋滋唔唔不知道怎麼開口。喬觀音是蕙心蘭質的女人,哪兒沒看出來婢女的異狀,又是憤慨,又是沒辦法地道:「聖上又過去惠妃那地方了吧?」

  那婢女怕得趕緊跪下道:「娘娘,不是奴僕不說心裡話,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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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清楚你的為難之處。罷了,已經聖上已去了惠妃那,你就將國舅請進來來行了。這一下啊,我倒要瞧瞧他要講些啥?」喬觀音微微嘆息,有一些意興闌珊地道。

  那婢女受命出了回心院,守著祈年殿外的喬西鳩正著急地等待著。看到那婢女出來後,面上一喜:「皇后讓我進去了?」

  那婢女微微頷首,道:「小聲些,如果叫人看到了,還覺得你要暗通曲款!」

  喬西鳩笑著說道:「絕對不可能,我屏退了部下,何況了,誰有那麼果敢子,敢到祈年殿放肆?」

  那婢女「噗哧」笑了笑,笑容可想而知:「就你這國舅那麼膽子好大!」喬西鳩也明白自己的情況,尷尬地跟著婢女的後頭。

  必須得承認喬觀音御下的辦法是非常厲害的,至少回心院裡邊的婢女,都是她的親信,沒有人敢多說啥。

  如果不是以喬西鳩擅入後宮的罪行,都充足殺頭了。更別提他使用之權之便,進出後宮,也是罪加一等,縱使國舅,也要褫奪權位,發配邊疆的。

  寧國與白氏國一般,後宮是外臣處境。

  只有有聖旨,才可以進出。喬西鳩跟從著那婢女的步伐,很快的自幼道進去,曲曲折折地越過一處又一處廊橋水榭,才可以說是到了回心院之內。

  得了許可,喬西鳩才才能夠進了樓中。在他看到了這表的侄女的身影時,心裡還是禁不住一陣訝異。

  寧國女人多數都比較「粗野」,而喬觀音肯定是個例外,長得傾國傾城,並且比一樣的華夏女人更美麗。另外熟讀詩詞,更添了不少特質。

  喬西鳩呆了一下才趕緊道:「星宿官喬西鳩參見皇后!」

  喬觀音轉過身,明艷誘人的面孔上,掛著一絲沒辦法,道:「國舅,你這回來,又想講些啥?」

  喬西鳩揚起頭來看到喬觀音,就看到她只著了滿身深蘭色織錦的裙子,裙裾上紋著明淨的點點梅花,用一條雪色織錦褲帶把那不勝一握的纖纖楚腰纏住。

  烏黑長髮則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梅花玉石簪。

  儘管簡練,卻表現得清新雅致。看愣了的喬西鳩竟一時不曉得講些什麼,只是木然的看著面前這漂亮的女人,都想不起來了這是他的表侄女了。

  喬觀音知道這表舅的性情,視財如命貪權別提,還好女色。

  生氣地問了第二遍,喬西鳩才可算清醒。

  這女人可是大寧國的皇后,地位權利都不是他能高攀得上的,而且還有表侄女的關聯在。

  雖然說草原部落的女子是財物的一種,兄終弟娶,並且媽媽嫁給兒子都是經常看到的。可寧國聖上司馬輝豐的皇后,又怎麼會是他喬西鳩能觸碰的?

  喬西鳩不那麼囂張了一下色心,趕緊道:「皇后,這回你得要救救命!」

  喬觀音擰眉,悠悠的聲音道:「你是還是不是又幹了不該幹的事情了?」

  喬西鳩每一次幹了不該幹的事情,都需要讓喬觀音為其他地方理後事。聽了喬西鳩熟識的對白後,喬觀音順理成章地,想都不料就脫口講出這話來。

  「皇后,這回並非我幹了不該幹的事情了,卻是有人想造反啊!」喬西鳩帶著哭腔道。

  喬觀音聰敏秀慧,又如何會不知這是殺頭的大罪?怕得手裡的木梳都掉在了地上,小聲呵斥道:「國舅你也參加了?」

  喬西鳩無奈的笑一聲,道:「非是我自願的,卻是無奈的!我……」

  喬觀音忽然清醒過來,提醒喬西鳩先住口,接著喊來隨身婢女,揮退身邊人後,才臉上帶著陰雲地問:「這是什麼情況?」

  「皇叔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