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任性

  張氏獨具慧眼,怎麼會不知道貂蟬這話中的想法,蹙眉道:「莫非我兒得了癔症後,連人輪大事都想不起來了嗎?想曾經我兒十六歲時,必須得到才人學者哩!」

  這聖上的一兒半女情況,但是一國之重,怪不得張氏會像這樣焦急。【6】【9】【s】【h】【u】【x】【.】【c】【o】【m】

  白向天儘管隱約有些聽說,皇子在十多少歲是就會有宮裡才人從最基礎的開始耐心教學,給他臨御。可沒有預料到這身子居然也丟失了名貴的首次,還當真是想哭哭不出來。

  貂蟬麵皮薄,聽到這種話,差一點沒找個地縫鑽到去。她亦是接納過春、宮圖一類教育的,也並非什麼都不知道,因此才更尷尬了。

  白向天見愛妻為難,含糊不清地為她得救道:「母后,這件事急不來的……」

  張氏慨嘆了一聲,道:「說你什麼好呢,幹啥都如此率性。咱們白家五代都是獨苗,傳承香火都在你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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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還不能夠繁衍後代,對得住萬萬白氏國子民嗎!不可以,如果年後你們再也沒有一兒半女,我可馬上要出頭,為我兒選妃了。」

  仁孝太后這一用心,可了不得。她作為太后,如果堅決像這樣的話,白向天是沒託詞阻擋的。那時,三宮六院八十二嬪妃大概都一下子選完了。想至此處,白向天心裡叫苦連天:「那麼多,想榨乾我嗎!這副身體很難得方才有點起色,如果扔到女人堆里,恐怕是要完蛋掉了……」

  這樣的話,白向天沒膽說,只能勉強自己道:「兒臣知道了……」說完,把不開心變成胃口,猛然扒起飯來,實在像是餓沒良心的投胎一樣。

  張氏看他這副樣子,知道白向天是害怕。與這皇上比試那麼一次次,可算是占了一回優勢,她這做太后的亦是不易。

  張氏懷著苦衷,用過一碗飯後,就把貂蟬拉至宮外之內,講起女世間的悄聲話了。

  不開心地把一桌菜全部都搬進肚子裡中,貂蟬才面泛梨花地從外殿進來,一瞧便曉得出現了什麼。白向天無奈的笑一聲,道:「貂蟬刻苦了……」

  貂蟬羞赧地低頭不語,道:「母后也沒講什麼,只是她習慣了下午小憩一下,聖上,咱們就別打擾母后了吧。」

  白向天早已經想走了,聽到這些話,趕緊微微頷首,二人逃也一樣出了壽春宮,居然有種怕被抓住把柄之感……

  「陛下離開壽春宮了?」躺在臥榻上的仁孝太后,合著眼問道。

  旁邊奉養的婢女趕緊回答:「陛下剛離開壽春宮。」

  仁孝太后嘆了口氣,道:「這孩子,一直沒個定性。就是得了癔症後,也是這樣。好孩子,這些時日可苦了你了,看陛下的模樣,是一點都記不起你了……」

  壽春宮中已經關上門窗,拉上了珠簾,昏晦暗暗的。

  仁孝太后又合著眼睛,見不著蹲在她身前,幫她敲腿那婢女的樣子。

  只是聽到這些話,這婢女忽然間頓了頓,又勉為其難笑了聲,道:「女僕又怎敢奢求這些個,太后不要在開玩笑。就是……就是悄悄看一下陛下,女僕心裡已經滿足了……」

  仁孝太后緩緩張開眼,柔聲道:「傻孩子,揚起頭來……」

  那婢女慢慢揚起頭來,那外貌竟不輸皇后貂蟬!貂蟬是鴨蛋臉,笑起來甜美讓人喜愛,就是怒了也有另外一種風情,怪不得白向天這情場初哥動了誠心誠意。

  另外這個婢女卻相貌精緻,長的一張瓜子臉,楚楚可憐。就看到她如今潸然淚下一樣,眼腳有淚水滾燙,什麼男人看了不心動?不想將她猛地地納入懷裡疼惜一下?

  就是仁孝太后看了,都心疼得不得了:「你這孩子,就是心地太心善了。本來就是你的東西,為什麼不去爭?」

  「和時機有關,和運氣有關,和命運有關!女僕沒這命,沒膽奢求。只希望可以永遠奉養太后,女僕就十分滿足了……」婢女又一次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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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孝太后又是打動,又是疼惜:「我兒真是身在福中不知道福,世界上那麼好的女孩,他就占了倆。

  哎,也算是命啊。你才被我兒臨御,先帝便忽然薨亡。賜封皇后時,我兒又不慎落水,得了癔症。原本依照祖制。你即便不封個妃子,就也是一個嬪,就算是一個婕妤也成啊!

  這倒行,我兒這一病。誰都忘得乾乾淨淨,倒像換上個人一樣。我看不下去,許你做了這才人,可算你不需要接著在充任浣洗房的女僕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定會替你做決定的。兩年後。如果皇后再也沒有所出,我得要為我兒選妃了。

  那時候怎麼做,還不是我說過算?你不要垂頭喪氣,且等個兩年。

  就是皇后懷了龍胎,這選妃我亦是要選的,陛下沒個妃子怎麼成,真的要到處學文宗麼?

  到時我向陛下講清楚一下,憑他的性情,定不會再也沒有視你的……」

  那婢女聽了,沒講話。卻是柔和的一次次幫仁孝太后敲腿。張氏說過那麼多,一陣倦意來襲,恍恍惚惚合上眼,入眠了……

  卻說白向天牽著貂蟬那明淨的小手,一陣慢跑出了嚴德宮。還好這時候裹腳才剛開始出現並興盛起來,貂蟬也沒裹腳,跑步對她而言並沒多少。

  只是時間長了,就跟不上白向天的樣子了。終究白向天可是每日都有磨鍊的,貂蟬一個弱女人,又從來沒練武。

  怎麼追得上?只是二人手牽著手,讓貂蟬通紅了臉。禮節甚重的時期,哪兒曾這種的親切過?

  就算是在宮廷後院之內,陛下與妃嬪們的居住地里。貂蟬也縮手縮腳,一張鴨蛋臉羞赧得像是映日荷花一樣,心如小鹿亂跳。

  來到御公園前,貂蟬就反抗著要將手拿出來來了,小聲道:「聖上,這不符禮儀……」

  白向天心裡慨嘆一聲,心說:「三綱五常太被大家深刻理解並擁護了,究竟是很不錯,還是壞?矯枉過正啊……」

  貂蟬見白向天停止了步伐,也不講話,還道他憤怒了,趕緊奉迎他說:「聖上,倘若聖上當真要……要這樣做的話,咱們回吉恆宮吧……」

  白向天盯住貂蟬像是熟透了的梨子一樣的面孔,有意高聲吐槽貂蟬道:「好嘞,朕今天便不去嚴德宮了,回吉恆宮午憩一下!」

  貂蟬還是一個黃花女兒,哪兒管的住這些個說話上的撩撥,憤恨地一踢腳道:「你這傢伙……」還沒有說罷,就只是自己一個人地調頭便走。

  白向天的把妹技術首次施展,便導致貂蟬欲拒還羞,在貂蟬後頭暗自開心一下。

  貂蟬只覺得面上像發燒一樣,滾燙滾燙的,心中道:「這笨人,氣死我了。居然敢……居然敢牽著我手,講出那一些話來!」

  女人啊,都是言不由衷的動物。儘管心中在發火,事實上更加多是暗喜。

  看到了吉恆宮,貂蟬面上再來一陣滾燙,潮紅湧上。


  話還沒說完,白向天便出現在吉恆宮外了,這些個婢女接著道:「拜見聖上!」

  白向天命令道:「你們都下去吧,朕要在吉恆宮午憩,無需你們奉養。」

  婢女們又施了一禮道:「領旨!」

  沒多久,吉恆宮全部婢女侍從皆欠身面對白向天,自他身邊下去。

  這會兒吉恆宮裡外,僅有白向天和貂蟬二人。白向天面帶捉狹的笑意,開了不久之前被貂蟬關了的雕刻鏤空大門,進入了吉恆宮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