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新政

  白向天是如此簡單被嚇唬人的人麼?自然不是!邱銀、岳凡為什麼能成事,無非是因緣際會而已。【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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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攀上了那時的南院督視使。才才能夠使出「理想」。以寧國人對漢族之人的防備,再現他們這種「奇蹟」,難得一見。

  白向天底氣十足的笑著說道:「如果真的的有人想學邱銀、岳凡,便由他們去吧。不出兩年,他們便會懊惱的了。心裡沒有國家沒有民族的人,朕也不會用,有才華有能怎麼樣?」

  張飛被驚詫了,他不清楚白向天的自信出自什麼地方。寧國人的極為彪悍,就是他也有些聽過。這皇上究竟是無所畏懼,依然有恃無恐?

  關於戰事之類的的打算,白向天是不會告知張飛的。

  他一直深信,專業之事給專業人士。便連向來出發要配的監軍,他都不會派去。張飛但是一介讀書人,軍事上之事告知他又怎麼?

  「聖上真的決意要像這樣做?」已經白向天油鹽不進,張飛最後施展了關鍵時間的手段,「那在下就只能請辭了,這內府宰府聖上還是另外去找有本事的人吧……」

  張飛心如死灰,他早已經清楚,做了這內府宰府看起來好像顯赫一時,事實上大權還是控制在白向天手裡。

  做了這內府宰府後,便像是上了白向天。凡是有啥新規定,涉及到既獲利益集團的好處,他們沒膽對皇上幹啥,就向內府增加壓力。這種丟人的一天,張飛已過夠了。

  白向天還當真沒有想到張飛竟然這麼堅決,頓時也不曉得說啥。一直到張飛暗中地把官帽脫了,放到茶几上,白向天才小聲呵斥道:「張飛,你給朕別動!」

  張飛頓了下,又接著向前邁步而去。白向天增加了聲音道:「皇考託付張愛卿你輔助朕,張愛卿你想不起來了嗎?」

  聽了這話,張飛可算不走了。

  白向天接著道:「朕說了,只要給朕十年時間,朕便可以讓黎民豐衣足食,白氏國力欣欣向榮。張愛卿,為什麼你就不信朕?」

  張飛說道:「聖上是像這樣說了,但在下不清楚,聖上拿什麼去達成這理想?這種十品官員制度嗎?

  那在下就大膽講句,在下見到的是聖上連親人都背棄,白氏國四分五裂,鼎祚一朝全毀!到時,戰火四起,百姓怨言連續,又把怎麼樣了結?」

  白向天聲音低沉道:「朕還不信邪了,一群舉人能成啥事!張愛卿,朕不怕實話和你透個實底,朕的眼中唯有黎民!

  再多的舉人,會多於白氏國的黎民?朕是為黎民過得更行,那些舉人能有什麼藉口,有膽子和朕做對?如果張愛卿猜不透,回去將讀一百多遍,其義自明!」

  白向天亦是倔性子,兩端倔驢遇見了一塊,必然是火星撞地球。

  張飛不需要轉頭,也明白白向天是動了神焰,否則為什麼會不理會顏面,竟然對他吼起來了?「究竟是血氣方剛啊!」

  張飛心裡慨嘆了一聲,皇上親政以來,一力主導了諸項改造,都新鮮。這使得他差不多想不起來了,後面的皇上,還是個年方十九的小伙子。

  這就是暮年人和少年人的差別了,暮年人活得夠久,看過之事多了,就清楚沉穩才是王道。

  而小伙子借著一腔熱血,一般來說是顧前不理會後,悶著頭就向前亂沖亂闖,一直到一敗塗地剛知道走錯了途徑。

  張飛就是辦不到看白向天撞得一敗塗地,才說話頂嘴。沒有預料到這皇上一根筋,怎麼勸說都不聽。

  心如死灰下,如果被視作煽動皇上策動新規定的人,被既獲利益集團想方設法趕下台,還是從此急流勇退,也可以留存個名聲。

  這二人的動身點不一樣,自然談不攏。張飛只關注既獲利益集團的巨大,擔心遭受連累,變成了白向天的替死鬼。

  而白向天則心系黎民,見到了小吏不加運營的傷害,希望改善近況,才提議這十品官員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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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都是盲人吃餃子,有分寸。但是對手想什麼,都瞭然於心,然而二人都是倔性子,談沒到一塊去罷了。

  張飛聽到白向天喊自己回去讀,直讓他又滑稽又好氣。他可是做過貢試上級的人,又如何會不知道?

  但是,這也讓張飛更清楚了白向天心中所想,這皇上是誠心誠意想為黎民做一些事的。可是他太過年青,沒料想到只要隨意履行這十品官員制度,結果是多麼嚴峻!

  不久之前想一怒過去,但像這樣看來,一直不太好。這個人臣者,仁義以事其君。是儒學向來尊貴的三綱五常。

  聖上能夠對大臣仁義全無,但大臣但不能對天子仁義全無。

  而且白向天也沒明面上對待自己怎麼樣,自己那麼撒手不管,就是個不義之臣了。

  這些想法僅僅是在很短的一剎那。張飛就已然想得透徹。他打算辭官,無非是壓迫白向天認輸的辦法。

  見白向天一點不為所動,他這關鍵時間的手段也丟失了本來的意旨。但是,他還藏著另一個關鍵時間的手段,就聽他淡然的道:「聖上。是否想起來先帝時,范仲淹范丞相?」

  見張飛過去意仿佛沒那麼果斷了,白向天拎著的心只有輕鬆了一點。

  儘管不清楚為什麼張飛要扯出范仲淹來,但已經張飛有「改變態度,不再堅持過去的成見」的打算,他只有沿著張飛的話頭道:「朕當然知道,范老還沒有離開的時候,朕只有六七歲。」

  張飛轉過身,雙目神采奕奕地盯住白向天,聲音低沉道:「那聖上可曉得范丞相力主實施的晉源新規定?」

  白向天聽見他拿起「晉源新規定」來,馬上提升了警戒性。

  安靜了一下,才慢慢的道:「張愛卿是否想告知朕啥?」范仲淹儘管在坊間有好好的名聲,然而在朝廷裡邊,卻一個避諱拿起的姓名。

  晉源薨亡前,曾經對張飛說了:「朕一輩子認為自己往上可以對得起祖宗,往下可以對的起江山,只有一人朕抱歉。

  范老因朕一時間心軟,遭此浩劫。這件事雖已經過去十幾年,可朕一直很難放心。張愛卿,你是范老學生,朕為什麼強力阻止所有臣子檢舉。也要讓你升職?就是對范老心裡懷著愧疚之意啊……」

  晉源帝講出這些話後不一會兒,便薨亡在壽春宮中。當時大家覺得他是先帝託付照顧年幼皇帝的大臣之一,也沒膽量下手對付太狠。

  連那時候權力遍布朝野的諸葛亮,也對他當做沒看見,方才有了今天的張飛。只是晉源帝臨終前的那一些話,張飛沒膽有一刻忘記。

  如今眼看著著上了白向天,莫非他也要走老師後路,被大臣們大家一起圍攻?

  他好像也預想了以後大概發生的事,白向天扛不住朝野的重壓,擬下旨意貶官他去知某州府,接著他心裡憤激,最終不開心的死去……

  想至此處,張飛更果斷了要制止白向天的想法,如果無法阻擋,他也要舍了這身官袍。省得最後,輔助天子一生,到最後卻是下場苦楚。

  「聖上可知,范丞相是如何失敗的?」

  張飛講這種話時,忍不住上去了一腳。白向天看他「來勢不善」的樣子,竟然被他唬得差一點退後了一腳,很有些膽怯地問:「怎麼失敗的?」

  「晉源十三年,先帝接見范丞相,徵求天下大事……」

  見白向天聽到入了迷,張飛微微嘆息,道:「聖上可知,范丞相緣何失敗?」

  白向天好像已有一些頭緒,張飛不會平白無故地將這樁朝廷上下都不提的舊事講出來的,肯定是和十品官員制度有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