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務實

  回味無窮,說明了半晌自己對將來的構想,白向天也感覺一陣口渴,抿了一口茶後,才接著道:「張愛卿,朕說過那麼多,也並非一時間能辦到的。🎉✌  👻💲但是那財務打算,必須要早些做出來,朕要看,反覆考慮幾次才可以推行。」

  張飛感覺好在,這皇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變的像這樣講求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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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有雲,「先行其言,爾後從之」,換成白向天自己的了解,就是「腳踏實地」,先實踐了,何況出來。

  張飛究竟是為白氏國考慮的,白向天有這種立場,切合聖賢之說,當然樂得奉命。白向天再問了問有無另外的要事,張飛說明暫無,便告辭出了嚴德宮。

  看著張飛離開的身影,白向天有一些高興。如果不是有這麼一位「忠臣」,怕是他本人馬上要累壞掉了。

  只是白向天不知,這種「忠臣」,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張飛究竟是公心比私心重,就是這樣,也讓這徐老頭看上去是個忠臣。

  白向天心裡抒情一下,便回身看那副不是特別精確的地圖了。

  不久之前,從宣淨司暗樁傳過來的音信看,已勝利挑動了假女真對寧國的冤讎,寧國東北方境上如今已狼煙四起。

  而寧國措手不及下,被假女真掠取很多財物,牛羊,並且是女人。寧國聖上司馬輝豐聽到消息很惱火,派遣了精銳的部隊,打算兵臨城下。

  沒有預料到向來被寧國人壓榨的真女真,也有一些部落接著時機離開了寧國的掌控。

  如今寧國的境地很不行,原本東南每個氏族就倒戈無常,如今再加上了後金譁變,外患連續地花費掉寧國的國力。

  另外小冰河時代的原野,寧國產出的東西不多,裡面矛盾也重重,甚至寧國聖上司馬輝豐非常的憂愁。

  原本他也可以算得上是個有作為了聖上,也在入門壓著白氏國晉源帝打,把白氏國打到連邊陲都沒膽量出一腳。

  一直到此時此刻,白氏國邊陲之地的農民一瞧到寧國人,都怕得往各大城市跑過去。

  遺憾的是,寧國如今有所顧忌,不便於放手去干,沒膽再施行打秋風的事情。不為其他的,就為交易場所。

  事實上在司馬輝豐眼中,與白氏國簽署的四年各不相犯合同,就像是廢紙一張。

  若非互商的交易場所,缺少物資過冬的寧國人,肯定還會接著放開手腳南侵的。在生活跟前,全部的合同都無非是浮雲。

  而打通了交易場所後,寧國人驚異的發現,在他們部落裡邊,很便宜的馬牛羊、羊毛和捕殺動物到的一些,都可以賣出個「無法想像的價格」。

  無奸不商,這些個到邊陲榷賣的生意人。哪兒會折本了?可是他們出的價錢,關於寧國人來講,已是無法想像的價格了。

  不久之前寧國和白氏國沒互市,寧國人想取得生存物資。一定要通過部隊攫取,進而再分派到各個寧國人手裡。

  除去寧國貴族,其它剩下寧國人分到的物資,剛夠活著。因此寧邊界內,一直有很多爆發動亂。然而在東南每個氏族、鮮卑族的掩藏下。這些個爆發動亂都表現得有一些不足掛齒。

  如今白氏國根據簽署的合同,在寧國和白氏國邊陲上開了交易場所。

  聽到消息過來的寧國牧民,或以白氏國銅錢買賣,或用東西換東西,每當寧國人得到了充足生活下去的物資,皆會表現得特別熱心,特別征服。

  甚至這些個無奸不商的商賈看到了寧國人的奴性後,很是感嘆:「世界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明之人不仁。以黎民為芻狗……」

  白向天接到宣淨司諜報,綜合起來看後,就清楚白氏國和寧國之中,想復興戰役,已有些不能了。

  只要交易場所一直存在,寧國人能得到生存物資,能平安渡過每年的冬天,那寧國為保持近況,就不能會攻擊白氏國的。

  

  只是白氏國厲害起來後,會否打寧國。那麼就另說過。

  當白向天把視線放到寧國邊沿邊陲之時,他心裡也清楚。日子一久,這些個商賈為取得最大收益,必定會把購買價錢一壓再壓。

  生意人階層是盤剝底層公眾,來取得最大好處,這個是永恆不變得。

  但生意人的用處,也不容扼殺。

  看情況要分成兩段,要見到生意人階層的優秀性,也要見到生意人階層的自私性。

  當寧國人沒辦法接納商賈給出的價錢,那時候就是寧國和白氏國重啟刀刃之時。過去的開展,也證明這一點。

  白向天惟一能做的,就是讓主理國庫的貂蟬,盡力地提供公正的價錢。只是如此一來,國庫贏利就會少了。

  歸根結底,這國庫就仿佛國營公司一般,儘管收入不行,總是虧錢。可沒了國營公司,經濟就不能夠把控,會自行滑下深淵。

  白向天儘管不熟過去,但是他感覺獲得,現在的寧國,像是已處在下坡路。而官方歷史上,也正是在司馬輝豐這一朝,寧國便由盛轉衰。

  不過如今的司馬輝豐,可以說是較為有為。只是很不湊巧,他碰上了白向天,一個比他更加厲害的聖上,因此寧國的弱是肯定的。

  更別提,白向天早就私下裡派遣宣淨司,教唆後金與寧國的關聯。

  看著地圖,白向天好像見到了在廣袤的原野上,後金人與寧國人相互騎馬射箭,無數匹馬在奔跑,出生入死的情景。

  可以在私下裡減弱敵手的力量,是白向天喜歡聽,樂意看的。只要穩住寧國,給白氏國十年時間,白向天有勇氣,把白氏國的領土打到原野上去!

  白向天嘴邊勾勒一道冷淡的笑,這打算早已經在他心裡定下。但是如果想達成這打算,首先得興貿易,興工業。唯有厲害了自己力量,方才有資歷去駕馭原野。

  做聖上的妙處就是可以在想懈怠之時,任何時候當個不管事的老闆。

  這時天色尚早,一時之間突然來了興趣的白向天,便起了想法,要到長安城裡逛逛。

  持著皇上去哪,隨身小太監就跟到哪的責任,竭盡全力的跟著白向天左右。除去隨身小太監外,還有當班的庭前侍從們。

  每一次皇上想出宮,都有那麼一大夥人跟著左右,搞得像是就怕其他人不知他是個來頭很大的人那樣。

  不過白向天早就有應付法子,庭前侍從們有那些人的責任隨身護衛聖上,能夠,但一定要穿著便裝,在後頭遠遠吊著,身邊侍從不得高出三個人。

  這樣奇特的聖旨,當然是白向天為體察民情。只是庭前侍從們不明白,時常內心不安,看著身邊的每個人都好像殺手那樣,看來是被上回李琳彩嚇尿了。

  這些個庭前侍從,都不是江湖起家,論功法算不上頂級,僅僅能說是粗通拳腳棍棒。

  他們可怕的地方,是互相間有陣法上的協同,說起來也是一隻強大的部隊。

  只是身上的長刀,和絲綢錦緞的一般衣物,早已經被發現了那些人的身分,白向天非常想令他們換成黎民的打扮,可這些個庭前侍從們拿出祖宗之法來,白向天就沒辦法了。

  橫豎也並非什麼準則性的情況,暫且由他吧。

  自宮廷的後苑出來,經聖岩門到西陽宮,再從西陽宮邊門來到長安街之上。走這條路線,不過就是為遮肉眼目。

  實際上,西陽宮周圍亦是沒什麼黎民。終究依靠皇室兩個字,唯獨是這名號已讓尋常黎民一看到就害怕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