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知己

  皇甫修撫掌笑著說道:「沒有預料到伯安兄像這樣喜歡此琴聲,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給伯安兄賠罪了。」

  王陽明擺手道:「永叔兄嚴峻了,我無非是感慨,此女人肯定是個奇女人,否則的話,琴聲之內透出現的那一股寥寂的意思,又是為哪般?」

  白向天聽他們品頭論足的。卻聽不出個為什麼來,禁不住問:「真有這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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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句話一出,白向天被這兩個大學士看不起了,儘管他們嘴京城沒講。可那鄙視的目光看著「清白」的白向天,讓白向天感受到自己小白的底已完全被揭示來了。

  還好王陽明的為人處世的道理多一些,準時給白向天破解了窘迫:「咳,公子攻讀詩文古籍,不知道樂理亦是可以理解的。公子,這首是鳳求凰,大概公子能聽到出這裡面深意吧?」

  「鳳求凰?」白向天反倒是有些印象,這首曲子,好像還有個典故。

  「對,傳說是西漢時司馬相如為求卓文君所作」皇甫修說罷,嘆了嘆息,不知道是為司馬相如嘆息,還在為樓下那個撫琴人嘆息。

  白向天聽到那詞意,可以說是知道大多數,還是疑惑的問:「那為什麼永叔你說,這首曲子為女人所彈?」

  皇甫修不知如何講,這便是從琴聲聽見來的,肯定不能跟皇上說,他是這個人的知己,聽到就清楚是女人所彈吧?然後,一時間語結,不知怎麼樣作答。

  還好此時,那庭前侍從方才正好轉回,氣喘如牛地對白向天道:「公子恕罪,在下來遲。樓下嘈雜,滿是由於今天花月樓行首萬蘇蘇,受天香樓店主相邀,過來前奏一曲。

  這萬蘇蘇艷名遠揚,聽到消息過來之客接踵而來。萬蘇蘇芳蹤一現,又再離開,在下才可以擠過人堆轉回……」

  白向天聽見這話,可算清楚了一二,不由自主對那萬蘇蘇有了一點許奇怪之心,心說:「這女人真有那麼美麗,居然引起了那麼多人來看?花月樓,聽姓名便曉得是妓院。」

  想起此處,白向天說別的,道:「永叔賞樂功力當今世界絕代,然而我不知道,倒好像雞同鴨講了,遺憾,遺憾……二位快些吃罷,我今天還需去往宮學的……」

  王陽明嘆息一聲說道:「若天天聽說此琴聲,縱然此生沒再食肉,那便怎麼樣?」

  白向鬼曉得他們是讀書人態度,聽到其他人一隻手琴彈得不錯,便感觸萬千。只是很難感同身體受到,對那些人的言辭也有一些沒耐心了,心裡毀謗道:「美酒佳肴都不如一曲古琴,這些個讀書人的文青病真的挺重的……」

  嘴上催道:「快吃快吃,否則我就留你們付錢了……」

  聞言,王陽明和皇甫修無奈的笑地搖頭,真的是見識淺短,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又一次抓住筷箸,卻吃得沒有一點感覺了……

  王陽明和皇甫修吃得慢,而另外一張桌上的隨身小太監和庭前侍從們,反倒是吃得挺快的。

  很難得當這二位大學士都吃完了,白向天才讓小太監跑了一下腿,到樓下付錢,還特意命令那小太監,必須要賞賜那個店夥計,終究他舉薦的菜餚,都是世間可口,給一點賞賜,也是很正常的。

  吃好喝好後,有歇息了那麼久,是時候該做一些重要的事情了。在出了天香樓的那一些路程上,白向天問:「永叔,你要不要去宮學?」

  皇甫修一滯,考慮了一下道:「公子,算了,永叔既已已得了科舉資歷,當然是以考試為重。如果以後永叔能金榜落款,再去想公子所述的事情。」

  白向天聽到這些話,也微微頷首:「每個人各自有不同的志向,我也干擾不得。既已永叔想金榜落款,那便盡力溫書吧。」說完,心裡補了一句:「即便你可以進了殿試,中不中進士還不是由我說過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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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修好像也想起了這個問題,可他不信,皇上會招搖撞騙。如果他果然有力量,莫非面前的皇上會有意不給他中進士?

  他也沒發毛,拱了撫掌,從此走了。

  反倒是王陽明看著皇甫修離開的身影,微微地嘆息,嘀咕地道:「如果永叔認真做學問,其成果,肯定不在我下,遺憾……」

  王陽明亦是從白向天嘴裡才清楚遺憾這詞的,立刻便活學活花了。

  白向天但沒這樣的感嘆,他處在高位,看過太多這樣的為當官而科舉的人了,說不定是皇甫修在官方歷史上的名號,也或是白向天看他依然有真正有能力的,一直對他有些寬厚。

  否則的話,這樣的一心鑽了心思為官職過去的人,早已經被他私下裡記得,即便做了官。也僅是一個階官,沒一點實職。

  白向天看著皇甫修的後台,抖開了摺扇,道:「走罷。咱們也得回宮學了……」

  王陽明微微頷首,笑著說道:「公子有些事情不知道,這宮學實在很有奇思妙想,連伯安都讚嘆不已。如果再給一段時間,宮學的名字。絕對可以傳滿天下!」

  白向天笑著說道:「伯安是否看到學生們所畫的大船了?」

  王陽明神色凌然道:「對,這些個個學生,都是天才!但不知公子,是怎麼選出來的?」

  白向天嘆了嘆息,道:「如果不是實力不及,我反倒是想再招多些有才華的年輕人。只遺憾啊,天下人只懂詩書經典,但不知這些個器具的東西,實在遺憾,遺憾……不過。等這批學生學有點成就,這宮學的師資緊缺的情況,反倒是能夠搞定一二了。」

  王陽明微微頷首,道:「對,只遺憾這三年,招方面,還是得嚴格把控。只是公子,伯安覺得,若一味進修器具,不學詩書經典。是還是不是……」

  白向天聽到這話笑了笑,指向他說:「不是有伯安這種大才在嗎,我很是認可你的理論,按照不同的潛質施展教育。條件必須得學會做人。如果連做人都不會,學問再大,傷害只有越大啊。」

  王陽明微微頷首,道:「公子說的很對,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四十而立。五十而不惑,六十而知天命,七十而耳順,八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如果不是像這樣,縱然活百歲,也是空活。」

  白向天正待答覆,卻看到一頂香轎停在路邊,這樣的樣子的轎子,他反倒是不認識。但是看其樣子,大概是有錢人大官閨女家眷所乘。

  香轎前那兩個婢女,白向天看了,反倒是有一些遺憾。像這樣相貌,即便是宮廷之內,也幾乎不可能。但是在此,做了身份顯赫之人家的小姐婢女。

  就在這時,後面的庭前侍從來到白向天耳畔,小聲道:「公子,那兩個婢女,就是花月樓行首萬蘇蘇的婢女。」

  白向天有一些驚訝:「這萬蘇蘇是啥來路?」他這種的震驚,也不為什麼,只是看萬蘇蘇的婢女皆是如此美麗姿色,如果她自己,難道不是更了不得?

  那庭前侍從沒膽輕慢,接著小聲道:「公子,那萬蘇蘇是年前好事情的人選出的長安城行首,那時候年方及笄。

  聽說此女長的如花似月的容貌,彈琴、弈棋、寫字、繪畫也是沒有什麼不精,真是仙女一樣的人物。只是她向來都是蒙著臉不示人,但是究竟有多美麗姿色,卻唯有寥寥幾個人獲悉。萬蘇蘇就是在花月樓之內,也是賣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