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肥差

  如果打贏面大的仗還行,一股腦兒就上去亂砍就可以;如果打輸面比較大的仗,潰兵都可以將自己衝散了!

  如果軍規威嚴明智,平時一直有嚴格訓練的部隊,選擇是讓行禁止,不會貪功,不會退後的。💙♞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一般來說都可以緊跟著低層長官,低層長官再跟隨著中層長官,一層一層地下達軍令,才可以導致一隻上萬人的部隊奏效的穿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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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看魯奮濤能領近六萬人的部隊,比曾經動不動數十萬,並且百萬人的激戰像是減色好多,事實上邊上的武官,不知有多艷羨他。白氏國建國以來,帶兵高出六萬人出發的,寥若辰星。魯胖子也不曉得走了什麼好運,才得了這種「肥差」。

  可現在遇到煙雲縹緲的粱山水泊,魯奮濤除去無奈的笑之外,就是難堪了。不久之前他也覺得是肥差一件,但是沒想到這時進退維谷。不久之前征討汪家還算順當,最後也出了很多岔子。如果此次再也沒有成就,怕是他魯奮濤沒有能力的名字,馬上要銘記在青史上面了……

  正當想了間,不知何時,跟著後頭的心腹護衛跑上來講道:「步軍司,西陽府執事遣人送來口糧物資,請步軍司去交付。」

  被打斷了思路的魯奮濤,撥轉馬頭,惹得那匹正暢飲的大黑馬一陣不快,四蹄在水裡一陣踐踏,濺起的水花,差一點濺濕了心腹護衛的鎧甲。如果不是心腹護衛反應快,必定被搞得全身濕透的。

  眉毛一蹙,拉住繩子,不許座駕放肆的魯奮濤才淡然的道:「知道了……」

  看過不計其數的京官的魯奮濤,再碰見了一個極品的涼州執事的他,已對這些個文官有些徹底失去希望了。倘若只是是公事公辦般地備好口糧物資,那也是好說。最怕的便是這西陽府執事也像那個涼州執事粱西凡一般,藏著私心,想和這不肯攤上文官的魯胖子扯上點何種關係。

  心腹護衛忽然又道:「西陽府執事還說……」

  魯奮濤正待轉回,聽到這話勒住了大黑馬,道:「說啥了?」

  心腹護衛唯唯諾諾,吱唔了半天,才道:「……過來遞消息的官兵說過,執事不想咱們進駐西陽府,說咱們容易影響別人……」還覺得魯奮濤會震怒滔天,可沒有想起一肚子苦衷的魯胖子,沒有說啥,只是微微頷首,說明知道了。

  早就把「三大規律,八個注意」記著的魯奮濤,沒這個可能會犯這種錯的。一心裡琢磨辦到職位品階最高的武官的魯胖子,已把軍規刻在了內心深處。

  心慈手軟的人不適合領導軍隊,倘若連大帥都一馬當先犯了軍規,下面的兵士,還會把軍規放在眼裡嗎?何況了,白向天設置軍規處之時,還特意擬下旨意說過,如果是在軍中,不管官階多少,只要違抗了軍規。一經查實,軍規處可按軍規從事。

  白氏國立朝以來,一直都對武官相當的害怕,魯奮濤已司空見慣了。這種旨意下了後,也僅是再加多一條戒律罷了。

  騎馬回了駐地,衛隊已主動的在離水泊另有三四里地的小高地上安家落戶了。看著那面旗子,魯奮濤事實上也非常想調侃的,此時連老大的帥旗都不給掛。一律要求掛這面旗子,莫非真有結果?

  一刻也不停留地進了營地之內,點起了近五千人的邊士,便往不遠的地方的西陽府開赴,搬糧食去了。事實上這時衛隊的口糧物資還可以撐個把月的,只是白向天有旨意,只要衛隊所到州府,都需要由那個地方州府供應口糧物資。近六萬人的二線保障,還是非常難確保的,衛隊又是白氏國最精銳的部隊。供養向來都是最高規模,沿路州府都沒膽量鬆懈,又況且是駐地的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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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西陽府執事早已經接到小侍從朗讀的旨意,早就經把口糧物資備齊了,堆放到西陽府之內,等待著魯奮濤去領受。

  白氏國開始推行一天三餐,且衛隊多是矯健的人,因此吃食要比防軍、邊防軍大的很多。且文宗還約定,每個月領取糧食之時,城南戰士去城北領取,城北的戰士去城南領取,一定要自己背糧。

  但是馬,也是了不得。馬即軍馬,不一樣於馬車,要餵養上好的草料,即馬豆,以確保軍馬的發作力和長久力。白氏國約定,一匹馬的上好的草料配給是一天馬豆三升,粗飼料,上好的草料,青飼料協同餵養。這皆是由負責餵馬的邊士做的事,一般正規士兵都只是負責騎馬交戰罷了,分工非常清楚。

  馬的餵養才是二線保障最難辦到的。由於華夏皇朝向來都是以農耕為主,地非常少,且草的肥饒地步不足夠,不完全能夠讓吃了馬長膘。因此一定要餵養豆子,讓馬接收更加多的營養。這麼一來,餵馬的邊士做的事就多了。首先得分槽餵養,否則的話瘦的馬會被矯健的馬擠出去,吃不下太多;必須得按期定量,少餵勤添,粗料細作,先粗後精,足夠飲水等舉不勝舉。

  而原野上的草原部落又為什麼要那麼麻煩?只要有草,那些人的馬當然就會吃得飽,也會自己找到水泡子喝水,哪兒有漢族之人養馬這種的麻煩!

  除去人數糧食以外,二線還包含各類繩子,大帳篷什麼的繁瑣東西,各種各樣舉不勝舉。

  魯奮濤倒沒想得那麼遠,唯獨是怎麼想著打到水泊裡邊去,已夠他腦袋痛的了,哪有閒情逸緻去考慮這些個個情況?

  衛隊駐地離西陽府很近,瞬間就到了。給守城邊防軍看了魯奮濤的虎符,方才放進來了內城。而一進到西陽府中,就看到十多個官兵和幾百個夫子,把糧食堆放到內城之內了,就等待著魯胖子過來。

  按照正常情況來講,每個州府皆會準備一個糧倉的口糧作為應對緊急情況之用的,儘管沒誠安倉庫的名字,但是這個習慣一直延續下來了,可能也基於漢族之人對將來的悲觀吧,手中有糧食才是穩當的。因此白向天的旨意,沒有給途中的州府帶來什麼紛擾,從州家裡的「緣倉場」把糧食挪出來用就是了,等到今年秋收,然後由有錢人捐募些,填滿糧倉就行了。

  正當魯奮濤緊鎖眉毛,看著邊士搬運口糧物資之時,交付口糧物資的官兵頭子湊上來講道:「大概這名是魯步軍司了吧?小的眼拙,頓時沒膽辨別。」

  魯奮濤心裡正煩著,哪兒有空聽他說這些個說長道短,視線一瞄,淡然的道:「正是本將,不知道你有什麼事?」

  那官兵笑著說道:「齊執事叫小的一定要把一句話帶給步軍司,說大帥如果想橫渡水泊,剿殺飛賊,最好還是走一遭西陽府以西,水泊邊上有朝廷的一隻海軍成立的水寨,那地方有大帥想的船隻。」

  魯奮濤聽到這話目光一閃,費了很大的勁都得不到,最後很輕鬆就得到了,這剛想打盹兒之時,有人送來了枕頭,怎麼能喊他不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之後,更加多是迷惑,這齊執事如何曉得他領導衛隊過來,是要剿殺飛賊的?莫非皇上的旨意,給了這齊執事嗎?若非,這沒道理的啊,衛隊的急前進,一天至少八十餘里。

  除去宿營以外,差不多不在路上糟蹋時間,用餐都是一面走一面啃乾糧。唯有到有清水的地兒,才稍稍休憩,裝滿水,又接著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