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白來一趟

  魯奮濤心裡很是驚訝,心想:「一個小小家族,竟然能養得起那麼多私兵?難怪皇上如坐針氈,必須得派兵來剿除不能夠。69shux.com考慮一下亦是,換做是我,我也要將這些個人除之爾後快……」

  魯奮濤清楚的黑幕很多,換一個角度想,卻感覺有點不可置信:「既已鹽稅像這樣之多,能僅僅憑藉一個家族,都可以養得起那麼多私兵,皇上為何要撤消正品鹽和鹽稅?」

  魯奮濤怎麼想都不明白,他的想法還是停在這時期,又如何能了解得了白向天出自後代的眼神呢?既已鹽稅不過六百萬貫。像是沒用,食之無味棄之遺憾,那麼就堅決讓利於民行了。魯奮濤僅僅是個很小的走卒步軍司,又如何了解得了坐於帝位上面的人。所考慮的東西呢?

  魯奮濤的想法,僅僅是在心裡稍微走了一下,就把它揮散了。當即最要緊的任務,是要歇腳一下。終究通過高強度的前進,又追殺了那麼久,就算是通過更系統練習的衛隊。亦是到最大限度了。另外無法一掃而空那一些個「匪徒」,多達二百人逃了出去,必定亦是給汪家去暗中報信的了。

  有了暗中報信的潰兵,汪家必定知道了兵敗的音信,想出其不意,像是也不絕對不可能了。誰知道汪家裡邊還有多少私兵?

  魯奮濤考慮了下手裡拿著的,繳獲的弓弩,亦是微微有一些擔心。這些個弓弩,差不多都是制式的軍中裝備,看箭弦像這樣極新,用得必定沒多少。若汪家有幾千張這種弓弩,給衛隊帶來的恐嚇,亦是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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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混資格必定是一點也不艱苦的,魯奮濤不感覺這一回會輸。但倘若失去的兵士過多,那就是不夠完美了。論功行賞之時,非常大概就是功過抵消,那不就白來一回了?

  基於這種想,魯奮濤沒有急著行路,卻是步步為營,好好歇腳一下,再作攻擊。終究陸廷城就在不遠的地方,啥時過去不是過去?

  當衛隊把俘虜的汪家的武裝用麻繩捆縛起來後,便每一個開始休憩了。他們趕了那麼多日路,說不累那是說謊的。都是一股渴求立大功的信心支持著,才持續到如今。後果戰功到手了,這些個衛隊便像是沒有了那股銳氣,緊急需要調節狀況了。否則在自己有把握的地方出現狀況,樂子就大了。

  衛隊們是休憩了,可魯奮濤跟一幫下層的將領,卻正在會晤,商議這一戰的收穫與失敗的地方。這是白向天定的規則,還有跟隨軍隊的書生在旁邊紀錄著。如果招搖撞騙的話,被督視院老大看了,必定找獲得漏洞。那時候一個「欺君罔上」的罪行扣過來,魯胖子吃不下得兜著走!

  魯胖子一向是不做蠢事的,這樣的皇上自己出面定的規則,馬上要小心翼翼的實施。還好皇上沒要求這種會議要開多少時間,走個模式,所有人都說幾句就行了。

  完成這所有,差不多都到三更天。魯胖子打了幾個呵欠,當場盤坐著,復原起精神來。此時,不斷出現的鼾聲鴻文,除去有些明哨暗樁以外,衛隊們都入眠了。

  可陸廷城中,汪鶴冬那是整個晚上都不睡覺啊!汪極的馬快,早好多敗入陸廷城中,一路沒有任何阻擋地直闖汪府。汪鶴冬獲悉,驚詫萬分。等到見到滿身像是血人一樣的汪極,汪鶴冬的心完全急了。

  此次,他懊惱沒聽汪鶴鳴的話,夜郎自大,想和朝廷對壘,最後落得像這樣結果。找來大夫給汪極敷了金創藥後,汪鶴冬滿臉低沉地返回了書屋,便秉燭到天亮,從來沒入睡過。

  汪鶴冬一晚沒有睡著,原來是在寫己罪詔。他此次真的是急了,衛隊的實力,經由汪極的論述,汪鶴冬已知,就憑汪家這點私兵,壓根不足人家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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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汪極道:「族長,那胖子太厲害,一竿馬槊陸廷城中絕對沒有對手。族長,你亦是懂我的功夫的,連那傢伙的過不掉十招,這是在馬背上。如果地面戰鬥,我可以堅持下,但最後還是失敗……」為掩藏幾招就輸的丟人實情,汪極誇張成十招。然而在汪鶴冬看起來,這十招和幾招,又有啥區別呢?

  汪極接著道:「除去那個胖子,對手的兵也是非常強。就那麼蜂擁而至,身著盔甲,連弩機都不擔心!」事實上,汪極只是一味地逃走,連頭都沒膽量回一下,哪兒知道衛隊是如何進攻的?這皆是他本人的揣測,不能做准。可汪鶴冬沒親眼看著到,只能信了汪極了。等到問清汪極來的部隊是哪一隻,汪鶴冬便勸慰汪極好好養傷,心裡愁悶地進入了書屋。

  想起此處,看著馬上要放明的天色,汪鶴冬可算是有了決定。把己罪詔洋洋灑灑一筆而成後,那落款卻很久不能夠寫上。

  慨嘆了一聲,喊來下人,道:「讓汪鶴鳴來我書屋一遭。」

  下人恭謹地道:「是,族長。」

  沒多久,汪鶴鳴就到了汪鶴冬的書屋。汪鶴冬看她濃重的黑眼圈,就清楚,這憂心世家的人,亦是一夜沒睡。

  汪鶴鳴也看出來,面前這憔悴的老者,好像在一晚之中,又老了很多。腦門上的皺褶,悄聲增加了很多,表現得很弱。

  汪鶴冬無奈的笑一聲,悔恨地道:「鶴鳴。悔不聽你的話,乃至如今這結果。說心裡話,老朽已沒辦法了,便想聽一下你的建議。如今汪家到生死攸關的關鍵的時候。鶴鳴,你得要力扶汪家,力保汪家不亡啊!」

  汪鶴鳴亦是微嘆一聲,道:「族長,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無另外的法子。如果死抗到底,必然會被衛隊碾為齏米分。可倘若族長當機立斷,可能還可以有一絲希望。」

  「一絲希望?怎麼樣當機立斷,鶴鳴就教我!」汪鶴冬聽到這話,誠心之意,不言而喻。

  汪鶴鳴思索了下,道:「最穩當的法子,莫太過自己出面捆縛了汪極,說是緝捕住了匪首,棄車保帥。接著族長再遞過請罪書。或許可以有一絲希望。」

  汪鶴冬還道他有啥好辦法,但是沒想到與他想得如出一轍。為什麼土鹽牟利那麼大,不給自己的親生兒子,卻給一個養子?想要的就是在這,等露出馬腳後,汪極就是那替死鬼。能辦到一個家族族長的人,的確是不容小覷的。其他人都可以能想到之事,他有啥沒想到的?奸猾無比是對這種人最好的詮釋,他們一直在謀求著最大好處。

  無助那汪極還真道汪鶴冬是誠心誠意待他,但不曾想自己便是那顆能夠任何時候丟棄的棋子。這麼多年以來。汪極私下裡攫取私人方面的利益,汪鶴冬早已經清楚於心,卻當做沒看見。汪極還道汪鶴冬是在放任他,但不清楚自個兒正一腳步走往覆滅。果然是沒平白無故的愛。也沒平白無故的恨,放任才是對你最狠的舉措。

  汪鶴冬聽了汪鶴鳴的建議後,很是怠倦地道:「鶴鳴說的很對,若非到這樣的境況,老朽不會那麼讓步的。哎,都怨我們汪家沒捉住遭遇。讓那白家定鼎江山。結果馬上便把家族狠狠打擊,否則我汪家哪兒會有今天這樣的困頓的處境?老朽累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