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責怪

  白向天忽然說道:「貂蟬,朕不想再復官鹽軌制,你是否有什麼好的法子嗎?」

  貂蟬聽到這話,將腦袋貼得更加緊了,突然說道:「聖上總領大權,怎麼辦,奴家又怎麼勸得了?只是盼望聖上能權衡周到一點,不要讓黎民再受那麼多磨難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白向天嘆息一聲說道:「朕知道了,貂蟬的好心好意,朕自己感覺比不上啊!只是鹽政關係到我白氏國子民的身體素質情況,朕是不管怎樣都不會妥協的。就算都和朕做敵人,只要有貂蟬在朕的身旁,朕什麼都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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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確是感性的動物,聽到白向天像這樣霸氣的宣言,貂蟬身體微顫,將腦袋埋得越發的深了:「你這傢伙。盡講些羞臊的話!」

  白向天笑著說道:「但是貂蟬的話,對朕的開導還是不是一般的大,朕如今有個念頭,貂蟬幫朕參考參考。」

  「什麼念頭。奴家無非是一個女人,如何能參加這樣的事……」貂蟬遲疑地道。

  白向天笑著說道:「貂蟬差不多是朕的軍師,朕之子房,怎麼樣參加了不得?貂蟬又熟識做生意,運營國庫有一段日子。對經濟一道必定也有領悟。不妨且聽朕的方法,可好?」

  貂蟬心裡反抗了一下,謹小慎微地道:「奴家亂說,聖上絕對不能埋怨?」

  「肯定不埋怨!」

  「你是陛下,但是一言九鼎啊!說吧,奴家聽起來。」貂蟬狡猾笑了笑,昂起頭,看著白向天在燭火映照下的面孔。

  白向天覺得又被這聰敏的女子捉弄了,他卻打心裡願意,道:「既已鹽的價錢降了。卻由於沒人運輸,而致使黎民沒鹽吃。那這情況,還需做生意路入手。最近大路翻修,已無不久之前那樣難走,運輸可以說是方便了。國庫既已已做開了這種生意,為什麼不在運了鹽之後,再從那個地方賣些特產,運至鹽場地域出售?如此一來,有無相通,則生意能做也。如果有人跟風。自然沒有比這更好的。日子一久,黎民既能吃得了鹽,生意人又能賺獲得錢,鹽的價錢預計也會升一點。為什麼不干?」

  貂蟬聰明絕頂,細緻一權衡,感覺這法子反倒是行得通。可她仍舊有一些隱憂:「白氏邊界內,亦不是特別寧靖,賊寇多處現身,怕是行之不容易啊!」

  白向天一滯。他又沒考慮到這一層,忍不住嘆息一聲道:「看起來朕當真不甚知曉朕的天下,究竟是一個什麼模樣的!」

  貂蟬笑著說道:「事實上聖上想差了,如果讓督查士沿途護衛,又有什麼賊寇敢擄掠?但是鹽的價錢,可大批購入,再高價賣出,以迷惑之,生意人自來,沒必要聖上費心。」

  白向天震驚的看向貂蟬,半天才道:「貂蟬,這法子,是什麼人教你的?」

  貂蟬作清白狀:「這是奴家自己想出來的,既已聖上不答應鹽又一次官營,那奴家只能另念頭子了。如今國庫余錢有三百多萬貫,完全能夠購入大批天然鹽,供給幾個州府的黎民。如果再協同的指引,鹽的價錢很快就可以平穩下來。只是那一些囤鹽實在多的販鹽商戶,要難受一段時間了……」

  白向天只能訝異,貂蟬是做生意的天賦之人,竟然自學成才了經濟邏輯。事實上此時大家都曉得一個道理,「物以稀為貴」,數目少了,價錢當然就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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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向天考慮了一下,道:「這方法行,那麼就根據這麼做吧。國庫向來是貂蟬收拾的,朕從不干預。只要好好運營,做好朕對孤兒院,送藥處,供給處的念頭,朕就非常合意了。」

  貂蟬少不得給白向天戴一頂高帽,道:「奴家知道聖上心系黎民,的確是一代仁君!」說完,自己都感覺滑稽,呵呵地笑出來。

  白向天徉憤怒說道:「好嘞,連朕都有膽嘲弄,看朕不需要家法侍奉一下你!」說完,一把將貂蟬那身體抱起,放到了大床上面,貂蟬眼含秋波,唇齒留香,道:「聖上要用什麼家法侍奉奴家呢?」

  白向天是一個初哥,哪兒看過這種陣勢,頓時氣血沸騰。還好他這個人謹守最低界限,嘀咕地道:「家法是……」

  「啊,陛下,你如何能打奴家那地方!」貂蟬驚呼出聲,白向天卻呵呵賊笑著說道:「打臀部是家法!」

  貂蟬嬌道:「不認識這種的下流的陛下!」白向天卻笑笑不說話,手卻很不安分。

  還好白向天還是守著了最低界限,除去不應做的,其它剩下的都做了,說得很好聽為「為將來準備」。搞得貂蟬像是怨婦一樣,一直目光幽幽的看向白向天,一時間春宵帳暖,紅鸞星動,不能跟別人說。

  第二天,清爽宜人的白向天很早起來,如同躲瘟神般,吃了早飯之後,就悄悄出了宮廷,免得那一些監察院又來堵他。

  距上回去宮學已有了一點日子,皇室武校也好久沒去過了,白向天非常的想瞧瞧,這兩所性質迥然而異的,他一隻手開辦的學校,如今開展成什麼模樣了。

  「這些個個日子,大概軍火監早把軌道重做了,也試驗完成了吧?那麼就是說,這異時空裡邊第一條連通長安城到城郊的輕軌,造好了!」想至此,白向天就一陣振奮。

  走在平的大路上面,白向天非常難設想,在宣淨司諜報裡邊,其它剩下州府的大路腐敗成什麼模樣。

  亦是此時,白向天方才有時間考慮,自己過去大多數年施行政策的得失。說不定是打娘胎裡帶出來的危險的感覺,讓他急不可耐想根除弊政。如今想起來,結果可能是一些,可沒他設想中大。過去慣性讓其如此,讓有些固執勢力反常巨大,白向天的力量還是太小,想正面撬動這些個人的好處,還是差了放火候。就拿升職軌制、科舉軌制來講,就算他一次又一次干預,拼盡全力要量才而用,可私底下的一部分潛、規矩,一直讓他的盡力化之流水。而舉子們,亦是跟以前一樣下意識覺得,還是進士科行,其它剩下各科,皆不妨進士科。這些個看法,這些個不能見人的規矩,白向天還沒太大的法子去搞定。有光的地兒,絕對有陰影,白向天惟一能做的,就是讓陰影少有些。

  經由考慮,白向天清楚了這些個日子他犯下的最大錯,那麼就是胡作非為,開口封賞太多了。開口封賞是很不錯,能收攬到一些個人的心。可這種舉措,對法律和道德約束不理會,升職規矩不理會,久而久之,非國家的福氣,非大臣的福氣。以一人愛好便大開方子便之門,講出去是美談一件,可落到心思不純的人眼裡,那就是聖上的缺點。上面有喜歡的,下面的人肯定會投其所好,當皇帝的人最為忌諱。就算一人還有才氣,最開始只可以給他一個很小的舞台,如果忍受不了孤單,那這人以後不會有太大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