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傳遞信息

  白向天心下落寞,哪一男的心裡沒武俠情懷?白白的有寶山,不得其入,實在令人心灰意冷。一次又一次繼續問下,白向天才清楚,自己錯失了習武的最佳時代。如果練武的人,打小就要用藥材洗浴,內服藥材熬成之藥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歷時十幾年,資質不錯者是否有小成。這是在鍛鍊氣力,以白向天這沒到幾兩的膀子肉,還是不是想想就別提了。

  不要說打小鍛鍊氣力,就是如今事務這種的忙碌,他也沒空習武啊!白向天可不希望變成明代後期那一些個什麼煉丹聖上、木匠聖上一般,變成習武聖上,不問事務。

  知道錯失了之後,白向天只是一陣沮喪罷了,沒啥眷戀的。魯奮濤苦思冥想,想出一個法子:「聖上,屬下有一整套龜息功法,只是顯現效果非常慢,數十年不一定有小成。協同聖上倡導的五禽戲,可能有神奇的效果。」

  當即,就把咒語方法道出,事實上也很是容易,是一整套掌控呼吸意念的法子,反倒是能夠舒緩精神。白向天算不上蠢笨,魯奮濤說過幾次,就記著了。

  二人這時候,已到了未央樓前,就看到長安城黎民已主動的搭好座燈做的山,像是過年過節一般。魯奮濤把白向天送到這,便不能夠進去了。再進去是宮廷之內,依照祖制他是不能夠進入的。不要說他一個小小的步軍司,就是要員大臣,做官做到一品的大官,晚上也沒法進宮廷之內。有啥緊要的事情,僅僅能經由小縫傳紙的方法傳消息。

  魯奮濤依依不捨的看向遠去的陛下輦車,他反倒是沒冒失鬼到問白向天他究竟是否有官升。不要看他是個胖子,外表敦厚,仿佛一個冒失鬼一般,事實上內中卻很精很精的。

  這樣的人,每天都在揣測上面的意思,想方設法奉承,很了解官道。普通的身份尊貴之人,被溫柔拍了馬屁都不明白。白向天亦是這樣,就算是皇帝,可經歷的東西,不是位子高便可以選擇的,至少他沒知道,這魯胖子是裝的。

  人生經歷這玩意兒,的確和遇上之事有聯繫。白向天儘管每天都在督查百官,可也不能夠一一鑑定這些個人是忠實還是奸詐。人性有時就是如此,一些人很多時間是心善的,然而在特定的狀況下,心善人作惡,比惡人更恐怖;有一些人做了很多惡,最後救活了一點個沒爸沒媽的人,可以講他是心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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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性,最難琢磨了。可能一念作惡,一念從善,都是因為條件變化而變化。白向天沒充足的經歷,自然沒看出來魯奮濤的心裡。即便是有了充足的經歷,也未必可以看出來來。正所說的「活著的時候每個人都說恩情深厚,去世後每個人都想掘墳。 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

  白向天關於人性的信心,還是差了一點火候,不知天下人做的何要保護一個聖上。地主階層保護聖上,由於聖上是最大地主;當官的保護聖上,是由於升遷致富,魯胖子又未嘗不是為升遷致富呢;而黎民擁戴聖上,是聖上可算是令他們能填飽肚子,說不上餓死!

  白向天的閱歷不足,會給他帶來之類的災禍?那麼就唯有天能猜測獲得。但是能夠必定的是,這時候想變節,還是不易的。天下的民氣,還是朝著白氏國的。終究百餘年的承襲,大家都希望。但倘若民氣沒了,可便有危險了。中國的黎民最能抗壓,只要還有活著的期盼。他們便不會起來掙扎。但不管弄出什麼消息,都會是白向天的名貴經歷,為他的政治智慧,做一點小小的貢獻。

  一路偶然出現長廊。到吉恆宮。白向天下了陛下輦車之後,接著始終亮著的燈的燭火,輕步地上了階梯,開了赤色的雕刻鏤空大門。就看到麗人趴在桌上,睡得很香。

  白向天憐惜地來到貂蟬身邊。哈腰把貂蟬小巧的身子抱起來。但是沒想到這一動,徑直把貂蟬受驚而醒了。她半張著模糊的睡眼,看到是白向天,忍不住地放下心來,接著酣睡。

  白向天微微地將她放到鬆軟的大床上,為她蓋了蠶絲被,在燈燭之下,低頭看她那絕美的面孔。貂蟬的美,不是那樣的像是仙女超脫凡間的美,卻是一種貼近人煙。被民眾認同的美。一張略微有些渾圓的臉龐,極為細膩的皮膚,表現得既活躍讓人覺得可愛,是一種絕美的作風。加之她出身於讀書人家庭,打小彈琴、弈棋、寫字、繪畫皆通,為她增加了不少捲軸氣。

  白向天看起來越來越愛,男人就是這樣,關於漂亮妹子,免疫力差不多為零。

  所說的「淫是最惡之事,孝道是最重要的」。底子很清白的白向天,當然是清楚的。他也明白,如果「君王今後不上朝」,白氏國怕是也完蛋掉了。聖上是難當的,各類禮節。各類事務,各類費心費神的事情,都要一一干預費心。聖上亦是最孤單的,否則不會稱王稱帝了。

  白向天看著看著,一起來了困意,自己側身躺下之後,很迅速就進了睡覺之內。

  屋子外面星星點點,月漸西移,又是一晚。

  第二天,是朝會。卯時沒到,白向天就要動身打算了。龍袍的身著是複雜的,金黃色龍袍、蔽膝,必須要方襟曲領穿著。另外還有冠冕、黑舄等東西。

  龍袍穿好之後,還要化上淡妝,增長聖上的威望所用。所有完全做好準備之後,才去封威殿,為早朝做打算。其它剩下京官,已連續排好了隊,打算吹打一響,便去谷塵宮上早朝了。

  卯時三刻左右,吹打迴響,大小官員一擁而入。僅五品之上,能入谷塵宮商議公事,五品以下其它剩下京官,都在谷塵宮外。如果有颳風下雨等天氣,才可以進了側殿在一旁聽著。

  白向天到了位置後,大小官員一起唱諾,大致是問候聖上起居怎麼樣。隨後,就是辭諫了。事實上白向天關於這種軌制,不愛。這種做事效率實在慢,一般都落入了批評對方的局面。若非每個時代都要上早朝,怕是白向天早已經撤廢這種典禮了,流於輪廓,沒一絲內中的東西。

  此時,每每是些多管閒事沒有事做的監察院等官吏跳出,檢舉這,檢舉那個的時間。而大部分是睡眼朦朧的白向天,了無興趣地聽起來他們旁徵博引,說得口沫亂飛。還好他想起來他是聖上,否則早已經絲毫不在意自己形象,拿過來甜點茶,在旁邊看戲了。這是活活的宮廷大戲啊,在別處哪兒看過這種道長上陣,爭得滿臉通紅,只缺裸體近身相搏的局面?


  白向天認得他,是一個鐵面無私的瘦小老頭,臉骨非常高,一幅八字鬍,如果不仔細的看,真的會以為是山羊成精了。這個人叫做劉謄,可以說是歷經兩朝地位顯赫的老臣了。這人說得好一點是鐵面無私,說,的不對聽,實在是廁所里的石頭,不僅臭還很硬。他打娘胎裡帶出來良心過剩,關於什麼事情都看不下去。監察院在他的率領下,逐漸形成了野狗般特點,見到哪個人就咬哪個人。才不管你是朝廷重臣還是不夠格的小官,有些小的錯誤,或奏章裡帶著一些些批判皇室等事,都一樣被他們檢舉得不錯似不將他們革職,白氏國便完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