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斗護衛

  陰柔少年撞到船舷,倒在甲板上,弓身縮成大蝦狀,慘呼不已。

  王岡眼神睥睨,他無比慶幸習武,權勢財富終究只是外物,自身的強大才是根本。

  這一刻,習武以來所受的苦,慕容博那匹夫嘲諷的鬱悶,都得到了化解。

  他能看出來這少年來歷不凡,但他並不畏懼,原本便是他占據道理,對方若是講理,那便好好說道說道,若是不講理,逼急了,深夜潛入他家,來個雞犬不留!

  主打一個以理服人!物理也是理!

  一念及此,他恍然驚醒,自己怎麼變的動輒就想從物理層面消滅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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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能直接用武力解決問題,誰還願意動腦子!

  「啊!公子!」兩個護衛模樣的漢子,鑽出人群,口中大呼大叫著扶起少年。

  王岡出手極快,從他出手到少年倒地,不過眨眼間的功夫,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打完收工了。

  一個護衛緊急檢查少年的傷勢,另一護衛對王岡怒目而視,厲聲喝道:「你這賊鳥廝好大的狗膽,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誰!」

  王岡嗤笑,「他是誰的公子,得問他娘去,卻是問不著我!」

  護衛沒反應過來王岡話里的意思,剛想再呵斥,卻見眾人竊笑,感覺不對,回頭一看,自家公子更是臉面漲紅,低吼道:「給...給我...殺了他!」

  主子下令,護衛自然不敢遲疑,拔刀衝上前去,招式凌厲,心中卻暗暗叫苦,他見過王岡踏浪而行的風采,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現在他只希望對方只精通輕功,不善於殺伐武功,否則憑著能催動那邊精妙身法的內功,自己這三流的水準怕不是一合之敵。

  護衛見王岡一副淵渟岳峙的氣度,越發的心虛,不過今日若退卻了,日後也是沒有好下場,一咬牙,揮刀劈了過去。

  他刀法出自名家,頗有章法,一刀劈過跟著又有變化,刀法大開大合,連綿不絕。

  幾招過後,見王岡只是躲閃,揮掌應對,腰間佩劍始終未動。

  護衛大喜,原來這只是個樣子貨啊!掌法綿軟無力,也就輕功還可堪一觀。

  又是幾招過去,護衛見對方又是一掌拍向刀身,暗用內力灌入其中,反揮大刀撞了上去。

  王岡感到手掌發麻,頓時腫脹了起來,不過氣血之力湧入之後,很快又恢復如初。

  他今日對敵,可是沒用內力,反而是運起了《氣血洪爐功》,他現在功力大漲,這種水平的對手,怕是連他一記火焰刀都擋不住。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正好借他來淬鍊一番外門武功。

  沒有內功的加持,他也就是血肉之軀,比起普通人也強不了多少。

  每次交擊之時,他都能感覺到手掌中肌肉纖維的斷裂,然後在氣血之力的作用下重新修復,變的更加粗壯。

  「難怪說這功法大成之後,刀劍難傷!」

  王岡一邊感受著手掌的變化,一邊暗自感慨,至於那護衛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一個陪練的工具人罷了!

  另一邊,陰柔少年在護衛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憤恨的看著左支右絀的王岡,「怎麼還拿不下他!」

  護衛解釋道:「這人武功平平,不過身法確實精妙,一時拿不下也是正常!從目前看只要他一出現失誤,便再無招架之力!」

  「廢物!」少年呵斥一聲,「你也去幫忙!快些拿下他!」

  護衛躬身領命,拿過一根哨棒走了上去。

  人群中,有會武功的人,不禁惋惜,他們看的清楚,一個護衛王岡能勉強應付,可兩人同時出手,哪怕只做干擾,也會讓他局勢更加艱難!

  「不要!」清荷見又過來一個護衛,大叫一聲就要衝上去,她雖不會武功,卻也知道王岡現在應付一個已是千難萬難了,再來一人,必死無疑。

  可她身子剛動,卻被柳如煙一把抱住,動彈不得,眼見那護衛越來越近,清荷急切叫道:「媽媽放開我!」

  柳如煙搖頭道:「你去能做什麼?這是他們男人間的事,我們還是少摻和的好!」

  「媽媽,你今日為何出爾反爾?」清荷眼見掙脫不了,不由埋怨起了柳如煙,若不是她突然改口,說不定還打不起來。

  「你當我願意幹這沒起子的事!唉...」柳如煙說著瞟了一眼遠處,清荷順著視線看去,正與春風樓東家目光撞到一處,東家微微一笑,清荷趕忙低下頭去。

  王岡餘光發現那護衛揮棒打來,側身避過一刀,抬臂迎向哨棒!

  「砰!」

  一聲悶響,眾人頭皮發麻,這聲音聽著就很疼。

  王岡也很疼,暗罵創出這門功法的人就是受虐狂。

  忽見那哨棒又直直向他太陽穴搗來,連忙閃開,側身一步來到那護衛近前,反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把那護衛給抽懵了!

  打架就打架,怎麼能奔著要害來呢!

  王岡打完之後,又主動與用刀的護衛糾纏起來,仿佛這就是隨手而為。

  這一巴掌用力不大,卻著實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哨棒護衛大怒,揮棒打將上去,一根哨棒使的虎虎生風,王岡後背一瞬間就連挨好幾棒。

  「這就對了嘛!」

  王岡一邊忍著疼痛一邊調運氣血修復,有時還要刻意引導他們打向漏下的部位,忙的不亦樂乎。

  而這看在其他人眼裡就不一樣了!有人興奮,有人不忍,更多的則是搖頭嘆息。

  清荷見王岡挨打,捂著嘴淚雨連連,模糊的視線里,那白色身影,更加高大挺拔!

  王忠大怒,自家公子從小嬌生慣養,哪裡被人這麼打過,當即呵斥道:「住手!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若要打壞了我家公子,便是鬧到路里、京城裡,也要討一個說法!」

  少年聞言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對護衛叫道:「蠢貨,只打他一人作甚,去拿那妓子和那老貨!」

  兩護衛聞言無奈對視一眼,不是他們想不到這法子,只是這種事著實難看!

  兩個打一人,還要拿他家人為難,屬實有失臉面,不過現在主子下令,他們也不敢違背,一招打去,兩人同時調轉方向,撲向王忠和清荷。

  而這時王岡感覺到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