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岡手掌輕輕揚起手,淡淡道:「這一掌會發出霸道真氣,由經脈入氣海,而後摧毀丹田!你幾十年苦修轉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施主,只管動手吧!不用白費心思了!」枯榮一臉淡然。
「好!」王岡笑容一斂,緩緩將手放在枯榮頭上。
「大師!」本因哀嚎一聲,其他幾人也是不忍的閉目扭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所以天龍寺另有高手坐鎮對嗎?」王岡忽然幽幽的說了一句。
一直古井無波,形如枯木的枯榮,陡然睜開雙眼,繼而痛苦的閉上雙眼,「施主好深的心機啊!」
「哈哈……」王岡收回手掌,笑道:「我一直在想天龍寺憑什麼能鎮守大理,成為大理段氏的倚仗!單以幾位的武功來說,似乎並不足夠!」
「所以你要的根本不是《六脈神劍》,而是我天龍寺的秘密!」
王岡搖搖頭道:「我這人做事,向來講究雙贏!」
「雙贏?」枯榮對這個詞感到有些不解。
「沒錯,就是我要贏兩次!」王岡一揮手道:「直白的說,就是秘密我要知道,《六脈神劍》我也要!」
「不可能!」枯榮見王岡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驚怒道:「老衲即便是身死,也斷不會將劍法交給你!」
「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王岡冷冷一笑,拍拍手道:「請上來吧!」
幾人聞言都驚疑的望向入口處,不知王岡還有什麼後手。
不多時,山路上傳來動靜,雄壯的林漁領著一個衣著樸素卻氣度雍容的人走上來。
「皇兄!」
「陛下!」
「正明!」
一連串的驚呼聲響起,來人正是大理皇帝,段正明!
王岡大笑上前拱手道:「外臣見過陛下!」
「微服宋境,不敢稱帝!」段正明苦笑一聲道:「還望王公子高抬貴手!」
王岡笑吟吟道:「好說!不知陛下可把我要的東西帶來了!」
「自然帶了!」段正明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捲軸,抖手舒開,帛面年深日久,已成焦黃之色,帛上繪著個裸體男子的圖形,其上註明穴位,以及各色線條繪出功法運行路線。
「正明不可!」一聲浩蕩轟鳴的聲響傳來,如聞雷鳴,眾人皆被這一聲震的心頭髮顫,耳朵嗡嗡。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一道身影飛撲過來,直奔捲軸。
「獅吼功!」王岡冷笑一聲,化指為劍,揮手直刺來人。
對方卻不閃不避,抬起枯骨般的手指,當胸點來。
王岡正欲迎擊,忽的想到什麼,趕忙施展凌波微步,快步閃開。
「嗤!」他剛邁開一步,就聽一聲布帛撕裂的輕響傳來,低頭看去,卻是自己的衣袖被無形劍氣刺了個洞。
「六脈神劍果真不俗!」王岡讚嘆一句,繼而揚手反擊。
枯榮早在王岡躲過偷襲的一劍後,臉色就是大變。
他起初被王岡重傷時,便極為忌憚對方的輕功身法,只是沒想到這突然的襲擊,還是被對方躲過了!
「砰砰……」
兩人很快交上手了,枯榮原本就不是對手,此時又受重傷,當下就被打的節節敗退。
「段正明,毀了劍譜!」枯榮藉機大吼。
段正明神色一陣猶豫,但當他看到一臉痛苦的段正淳時,還是堅定的搖搖頭:「對不起!」
本因見狀,快步沖了上來,伸手就要去奪劍譜,段正明縮手躲過,抬手還擊。
「段正明,你可知你在做什麼!」本因一連幾招拿他不下,而枯榮那邊已經快招架不住了,心中大急。
「我自然知道!但我要救我弟弟!」段正明叫道:「大師,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本因手上一頓,他的三位師弟現在也在對方手中。
「轟!」
一聲巨響,枯榮再次被打的口噴鮮血,不同的是,王岡這次擊中的是他的氣海。
「師叔!」本因痛呼一聲。
眼見王岡又要上前行兇,段正明連忙叫道:「王公子,手下留人!」
王岡腳下頓住,就見段正明捧著劍譜上前,沉聲道:「劍譜奉上,還望公子信守承諾!」
「皇兄不要!」段正淳聲嘶力竭的大吼,祖上絕學,因他流落於外人手,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陛下,當真是兄弟情深啊!」王岡伸手接過劍譜,淡淡道:「如若有一日,覺得實力夠了,只管來找我取回!」
「公子高義!」段正明拱拱手,去救段正淳。
片刻之後,天龍寺的和尚和段正淳都被放了下來,本因也背上枯榮,幾人相互攙扶著離去。
林漁落後半步站在王岡身側,猶豫道:「機宜,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王岡頭也不回的說道:「不然呢?殺了他們,挑動大理大亂?」
「不行嗎?」林漁遲疑道:「屆時機宜可再立功!」
王岡搖搖頭道:「時機不對!目前來說,一個穩定的大理比動亂的大理,要有利於大宋!」
「那什麼時候才是時機?」
「等到大宋能從西邊騰出手來再說!」王岡回過頭笑道:「大理素來對大宋禮敬有加,打他們要師出有名!」
林漁眼睛一亮:「機宜肯定有辦法吧!」
王岡邁步向山下走去,緩緩道:「辦法總會找到,比如讓人屠殺段氏子弟,嫁禍給高氏,而後再救出一兩個聽話的,讓他來大宋求救……呵呵……」
「機宜妙計可安天下……」
話未說完,王岡斜眼瞪來,林漁趕忙閉嘴,一臉茫然,不知怎誇人還夸錯了!
「日後讀書讀全一點!」王岡搖搖頭道:「剛才那法子,若是大宋有餘力,以咱們官家的性子肯定會插一手!但眼下嘛?卻是不可能!」
林漁點點頭道:「確實,去年荊湖北路的蠻人又反叛了!朝廷急調章相公去平叛,聽說相公在路上摔了一跤都沒來得及休息!」
「還是殺的不夠狠!」王岡撇撇嘴道:「這些書生做事就是畏首畏尾,生怕御史彈劾!」
林漁不敢接這個話題了,自家這位爺可是書生中的書生,轉而道:「機宜之前不是說與那段正淳有大仇嗎?怎麼這次也放過他了!」
再加上我們之前在大理做下的事,你說他回去後會是什麼境地!」
林漁代入一想,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若是我,只怕要一心求死了!」
「哈哈……偏他還死不了!」
「機宜妙計……」
「走了!」
「去哪?」
「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