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苦命鴛鴦的戲碼
「那……那個……蠻王大人……可以讓我做你的追隨者嗎？我想……我應該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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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筱果一點都不在意鄒凱投來的吃人般的目光，仰著頭無比期待地看著張凡。
張凡想了想，便將契約拿了出來，胡筱果幾乎是歡呼雀躍著簽下契約。
有了胡筱果的先例，又有幾個人壯著膽子也來到張凡面前。
張凡也不廢話，反正遲早的事，就將這幾人都簽了過來。
其他人見鄒凱敢怒不敢言，張凡的實力又是切實擺在面前的，於是紛紛都站了出來，爭搶著成為張凡的契約追隨者！
大家都不傻！做誰的追隨者不是做！現在有強者追隨，自然不會戀舊主！
片刻過後，鄒凱身邊便只剩下紅玫瑰一行人。
短短的半天時光。
鄒凱像是從雲端跌落谷底！
剛才還圍繞著自己的眾人，現在一個個都站在張凡的身後。
連之前每天都在自己面前哈腰點頭的大光頭，此刻都垂著頭乖乖站在張凡身後的隊伍里。
「你們這群沒良心的！都忘記是誰把你們從絕望中拉出來的了嗎？」鄒凱氣的鼻子都歪了！
「凱哥，不要怪兄弟們不講義氣，您也知道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人群中，一直沒吭聲的阿毛低著頭說道。
「是啊！」很快就有人附和起來。
「你之前也不是卯足了力氣，要我們累死累活給你打晶核，就為了攢夠晶核去加入蠻王大人的隊伍中。」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想入蠻王大人麾下！」
「就是！你能做我們為什麼不能做？我們還不用上繳晶核呢！」
「我們只不過比你早一步達成願望而已！用不著對我們橫眉怒目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說的鄒凱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紅玫瑰等人站在鄒凱身旁，一個個內心都充滿了悔恨！
之所以她們還站在這裡，不是因為她們對鄒凱有多衷心！
而是膽怯！
畢竟，在之前的相處中，她們沒少奚落和嘲諷張凡。
那她們眼裡，張凡本來是那樣不起眼。
要只是不起眼的話，其實她們倒也不會對張凡態度那樣惡劣。
她們所不爽的是，張凡展現出來的那股目空一物的姿態來！
這好像，她們在張凡眼裡，不過是一群螻蟻！
明明只是個吃軟飯的軟腳蝦而已，竟然會輕視她們紅玫瑰眾人！
可現在……
張凡依舊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
但她們卻真正的變成一幫小丑！
「還有沒有要來成為蠻王大人追隨者的了？」
李信冉高舉著雙手吆喝著，故意在紅玫瑰幾人面前轉悠了一圈。
「你……你一開始就是蠻王的人？」
紅玫瑰皺著眉頭。
李信冉輕笑著點頭。
「啊，對啊！怎麼樣？不是想讓我加入你們成為隊長嗎？不然你們來加入我們好了！」
紅玫瑰咬唇，不再吭聲。
眾人都低頭不語，實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面對她們一向看不上眼的張凡就是蠻王這件事，紅玫瑰眾人都不敢再面對張凡。
張凡並不想費功夫去理會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但現在他的蠻王身份已經暴露了，自然也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幾人走了！
見幾人還跟木樁似的杵在原地，張凡抬眼淡淡地開口。
「契約還是監禁？」
鄒凱和紅玫瑰眾人自然聽懂了張凡的意思。
「凡哥，以往的事的確是我們不對……」
紫玫瑰最先服軟，諂笑著扭著腰就走上前去。
還沒走到張凡跟前，一直箭就直直射在離紫玫瑰腳趾頭不過一厘米的地方。
張凡身後，是拉了滿弓的蕭凌薇。
「對蠻王大人放尊重一點！凡哥也是你能稱呼的？！！」
蕭凌薇一貫冷若冰霜的臉此刻又平添了一些隱隱的怒氣！
紫玫瑰嚇得站在原地直發抖，連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是……是……是我失言了……蠻王大人請見諒……」
張凡臉色沒有絲毫感情波動，只又重複問了一遍。
「契約，還是監禁？」
「契約！契約！蠻王大人……我願意成為您的追隨者！」
紫玫瑰已經被嚇的腿腳發軟，但還是回頭看了一眼眾姐妹們。
「蠻王大人！我願意成為您的契約追隨者！為您出生入死！請您一併庇佑我的姐妹們！」紫玫瑰咬緊牙關在張凡面前低頭說到。
黛玉抬頭觀察著張凡的神情，見張凡微微地剛準備點頭，便搶先一步開口。
「可以啊！你們挨個過來給凡哥道歉！」
張凡皺眉看著黛玉，這丫頭，也實在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計較！
簡直浪費時間！
「黛玉！多嘴做什麼！」
黛玉看到張凡的不悅，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可……可是……她們之前對您那樣惡劣……現在又要您來保護她們……我……我覺得不爽！」
沒等張凡再開口說什麼，紫玫瑰已經深深地彎下了腰……
「蠻王大人！對不起！」
陸續，又走出來幾人，跟在紫玫瑰身後，學著紫玫瑰的樣子，一個個漲紅了臉，都彎下了腰鞠躬成九十度。
「蠻王大人……對不起……是我們有眼無珠……」
張凡不耐煩地擺擺手，隨後跟紫玫瑰簽下契約。
現在，鄒凱身邊就只剩下紅玫瑰和王茜兩人。
張凡已經徹底沒有耐心了，看也不再看三人一眼。
轉身便看向蕭凌薇吩咐道。
「蕭凌薇，這邊暫時還是由你接管！讓手下的人都機靈一點，不要多嘴走露了風聲。」
蕭凌薇微微點頭，「是！」
「蠻王大人……那鄒凱紅玫瑰幾人怎麼處理？」
李信冉指著鄒凱幾人問到。
張凡瞟了一眼，回頭道。
「那邊三人你先找人看著，在城西這邊局勢不清之前，我不希望有人壞事！」
李信冉啪一個立正。
「屬下遵命！」
蕭凌薇按照張凡的吩咐已經開始重新給眾人制定規則。
李信冉則是朝鄒凱三人走去。
王茜有點不敢置信，她一直在等張凡來再問她一遍，要不要跟自己走。
到那時候，她會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答應下來。
可現在……
張凡竟然直接忽視了自己！
「你等等！」
眼見張凡就要帶著黛玉、劉怡寧一行人先走，王茜忍不住出聲喊住了張凡。
張凡回頭，莫名其妙地看了王茜一眼。
「怎麼？你還有什麼事嗎？」
王茜嘴唇早在觀戰張凡和假蠻王打時，便被咬破了，此刻還未結成痂，顯得格外嬌艷欲滴。
「你……你就不再問問我嗎？」
張凡失笑。
「問你什麼？」
王茜抿著嘴。「問我要不要成為你的契約追隨者……」
黛玉有些生氣地嘟著嘴，「你以為你是誰啊？凡哥不過很早之前好心救過你一命！你不會真的以為凡哥對你有意思吧！」
王茜面對黛玉，反倒是不自覺挺直了腰板。
「我在和張……」王茜開口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口來，只好愣了一下，轉口道。
「黛玉姑娘，我不是在跟你說話。」
黛玉雙手叉腰，一副炸毛模樣。
「可我卻是在跟你說話！我奉勸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你臉皮是不是跟龐豬獸那麼厚，怎麼好意思問凡哥這種話！」
看著黛玉呲牙咧嘴的樣子，張凡竟然不覺得這個小女人煩，反而覺得黛玉有些可愛。
連一旁的劉怡寧都有些汗顏地偷偷拉了拉黛玉的衣袖，示意黛玉不要再說了……
這丫頭剛被蠻王大人訓斥了多嘴，怎麼還是這麼不長記性！
王茜的臉在張凡玩味的笑中一陣青一陣紅。
但還是鼓起勇氣看著張凡的眼睛。
張凡笑著搖搖頭，然後低頭寵溺地看著依舊氣鼓鼓地黛玉，伸手揉亂黛玉的頭髮。
「好了！我發現你最近是真的很多話！」
劉怡寧有些吃驚張凡的舉動，就連黛玉也不自覺地身體一僵。
其實她都已經做好再被張凡訓斥的準備了，但沒想到張凡竟然會笑著去摸她的頭。
黛玉咽著口水抬頭向上看，看到張凡那張笑臉……
這……什麼鬼？！！
「蠻……蠻王大人……是我又多嘴了……」
黛玉怯怯地說到。
「我又沒怪你。」張凡有些無奈，自己平日裡也沒怎麼凶過她呀。
「你說的對，是有些人不知分寸，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王茜眼中最後一點光也湮滅在張凡這句話里了。
「茜茜！快給蠻王大人道歉！」
王茜身旁，是有些焦急的紫玫瑰和眾姐妹。
「你和紅玫瑰不一樣！她是凱哥的女人！所以必須和凱哥共存亡！你又是為了什麼！」
紫玫瑰扯著王茜的胳膊，想讓王茜清醒一些。
「只要你誠心為之前的言行道個歉，蠻王大人就會原諒你！成為蠻王大人的契約追隨者，是多少低端異能者夢寐以求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你想想凱哥之前辛苦攢晶核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能夠有追隨蠻王大人的機會嗎？現在只要你低頭，這機會就是你的了？」
「難道你真的想讓別人把你像犯人一樣關起來嗎？」
紫玫瑰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其他姐妹也跟著附和。
王茜低頭彎腰的瞬間，眼淚便垂直落到了地上。
「蠻王大人……求您饒恕我的無知……我想追隨您……」
張凡嘴角勾起笑，「好啊。雖然你也沒有什麼很強的能力，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遠處的紅玫瑰見連王茜都追隨了張凡，再看一眼自己身邊像失了魂的鄒凱，心裡一片哀戚。
悄悄地，紅玫瑰握住了鄒凱冰冷的手。
鄒凱一顫，回過神來看向紅玫瑰……
「只剩你一個了……」鄒凱喃喃自語……
紅玫瑰眼神氤氳，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悽美的笑容來。
「是的凱哥，只剩我一個人了。不過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陪著你……」
鄒凱看著紅玫瑰此刻有些淒楚的臉，一咬牙，用力甩開紅玫瑰的手，朝張凡站著的地方跑了過去！
「凱哥！」紅玫瑰驚呼！
「凡哥小心！」黛玉下意識護在張凡面前……
「撲通！」
張凡一回頭，只看到鄒凱跪在自己和黛玉面前……
所有人都回頭看著這一幕……
「蠻王大人！都是我鄒凱不知道天高地厚！求求您……」
鄒凱匍匐在地上，高聲喊著……
紅玫瑰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鄒凱接著高喊。
「求求您！要殺要剮就朝我來就行！紅玫瑰不過是聽從我的命令才對您處處為難的！她沒有錯！」
紅玫瑰聽到這裡，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凱哥……他是在為自己說情？
「凱哥！你在說什麼？！！」
紅玫瑰哭出了聲也衝過來跟鄒凱跪到了一起。
「快！你也來，給蠻王大人道歉！求蠻王大人收你做追隨者！」
鄒凱拉著紅玫瑰的手，紅玫瑰拼命搖頭。
「不！凱哥！我只有你一個男主人！」
「紅紅！你不要犯傻！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沒必要為我的過錯買單！」
鄒凱痛苦萬分地錘著地！
「不！不！凱哥！你在哪我就跟你到哪！誰也別想把咱倆分開！凱哥！你！就是我的神！」
看著紅玫瑰和鄒凱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張凡一臉莫名其妙。
這兩人在這是幹啥呢？
上演苦命鴛鴦的戲碼嗎？
有病吧！
張凡不耐煩地蹲在兩人面前，試探著問到。
「你兩……不會是也想成為我的契約追隨者，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吧？」
鄒凱哭聲驟停。
「可……可以嗎……」
紅玫瑰紅腫著一雙眼，再一次有些傻眼……
張凡又問紅玫瑰。
「鄒凱都承認了，那你呢？」
紅玫瑰愣愣地看著鄒凱，又看著張凡。
「無論如何，凱哥跟誰，我就跟誰……」
張凡搖搖頭。
「早說不就好了麼！浪費我那麼多時間！」
於是，鄒凱和紅玫瑰也如願以償成為張凡的契約追隨者。
李信冉眨了眨眼，仰天哀嚎！
「啊？不是吧不是吧！大家都成一伙人了！那我去關誰啊！」
張凡拍拍雙手站了起來。
「怎麼？你很閒嗎？很閒的話還有不少其他任務呢！你去完成去！」
李信冉無比期待地搓著手。
「什麼任務啊？」
張凡勾嘴一笑，「你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李信冉附耳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