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麼做?」林盾九撿起地上的字畫,疑惑道。💘🎈 ♨🐧
話剛說完,突然眼前一黑。
無眼老太婆突然消失不見了。
古建築也消失不見了。
周邊又變成了,啥都沒有的荒草地。
身旁還站著一臉懵比的土鱉。
林盾九看看他:「剛,剛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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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鱉卻一臉的惶恐,手指著林盾九:「嫩,嫩手裡……」
林盾九低頭看看。
才發現,手裡竟然正抓著剛剛老太婆丟給他的那副字畫。
難道剛剛的一切都不是幻覺,都真實的發生過?
他腦袋嗡嗡響。
正在這時候,大頭釘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咋地,咋地啦,找到古玉沒?」
林盾九摸摸衣兜,發現之前老太婆丟給他的碎古玉,竟然也在。
見到碎古玉,大頭釘笑一笑:「可以,可以,沒白辜負我對你倆的栽培!」
說完,直接把林盾九手中的碎古玉搶過去。
然後走到那堆青石磚旁。
將古玉埋起來。
然後壘好了青石磚。
周遭的陰氣瞬間散了去。
弄好後,他笑看著還在瑟瑟發抖的林盾九和土鱉:「走吧,回家!」
林盾九愣在原地。
他和土鱉出來了,柳梳嫣呢?
剛剛明明看到了柳梳嫣的?
更奇怪的是,柳梳嫣怎麼會來到這裡?
一連串的疑問在他腦子裡響個不停。
大頭釘也發現了林盾九手裡的字畫。
直接搶過去,打開看了看。
隨後丟到草叢裡:「死人的玩意兒,要不得,你從哪弄得?」
林盾九趕忙衝到草叢裡,把字畫撿了回來。
接著掏出自己的手機,顫抖著手,找出柳梳嫣的號碼。
打了過去。
聽到的確是暫時無法接通。
他更著急了,柳梳嫣最近不都是辦公室,公寓兩點一線,一天也不忙別的。
為什麼不接電話!
「小兔崽子,我問你話呢,哪裡得來地?」大頭釘見林盾九不搭理自己,急著問。
林盾九哪裡有心情搭理他。
土鱉支支吾吾的把他們在古廟中的遭遇,大概講給了大頭釘聽。
聽完了,大頭釘冷聲道:「有碎古玉鎮著,邪靈再厲害,也興不起風浪,還幫她報仇?想什麼呢?把字畫丟了,回家!」
說完,大頭釘帶頭往回走!
林盾九收起字畫,一句話沒說。
他趕最快的時間,回到市區。
直奔柳梳嫣的最新租住的公寓。
猛敲門,也沒人回應,
鄰居聽到聲音,出來說,柳梳嫣今晚就沒回來。
林盾九又趕忙去了柳梳嫣的公司。
都後半夜也,公司早就關門。
越這樣,林盾九越是心慌得很,這可怎麼辦?
她到底去哪了,廟裡見到的那個鬼魂真的是她?
他急的亂轉,過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幾天柳梳嫣跟她那個什麼表弟走的很近。
之前去過他住地方?去那找找看。
去了以後,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
柳梳嫣的表弟凱文,也一晚上都沒有回家!
不知道去幹嘛了。
這可怎麼辦是好?
他回到家裡,一心擔憂著柳梳嫣,什麼都做不了。
急著打開了那副字畫,看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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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副山水畫,林盾九上過幾天學,雖然琴棋書畫,樣樣不會。
沒吃豬肉也見過豬跑。
一眼也能看出,這幅畫說三流作品,都是抬舉它了。
怎麼感覺,是一點功底沒有的普通人瞎畫的?
再仔細看看,發現左下角有個落款。
小楷寫的,字跡還算規整,跟畫功判若兩人。
林盾九大概看得懂,落款是「己未年七月十四秦大善人。」
大善人?己未年?沒屬全名,還自詡大善人?應該姓秦,
己未年是哪年?
他掏出手機查一查,發現最近的己未年,是79年,再往上是1919年,下一個己未年,還早著呢。
到底是哪一年?
無眼老太婆說這幅畫跟她仇人有關?莫非就是這落款上的秦大善人?
上哪去找呢?
腦子裡這些疑問,讓他十分惱火。
一整夜他都沒合眼,腦子裡全都是對柳梳嫣的擔憂。
必須救她!
大頭釘不管,土鱉不幫,他就自己來!
天一亮,林盾九就跑去柳梳嫣所在的公司等著。
員工說是昨晚柳梳嫣加了會兒班,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平日裡工作最積極,工作狂。
可今天又遲到了,人又沒來!
等了一個多小時都沒來,乾等下去不是辦法。
林盾九想著還是去找找柳梳嫣他父親,她人失蹤了,還是該跟他父親說聲。
他父親也找不到,公司人里說,又出國了。
真是寸,所有事都趕在一個點上!
看來只能先從字畫上入手。
既然他們是在古廟裡見到的那無眼老太太。
她應該死了很久,生前是古廟附近的人吧?
那地方不就有個村子?
去打聽打聽,也許能找到秦大善人的線索?
他回到家裡,準備了一些用的東西。
剛一出門,就碰到了土鱉。
「嫩要去哪?真要幫那老太婆報仇是嗎?嫩是忘了俺師傅走前怎麼交代的了,是吧?」
「哪那麼多屁話,滾一邊去!」林盾九猛的推開他:「柳梳嫣是我朋友,我不能不救她!」
「朋友,女朋友吧?」土鱉笑道。
「沒空跟你鬼扯!」林盾九起身就走。
土鱉突然追上來:「俺雖然不贊同你這樣做,但是也不能看著侄媳婦有難,不幫忙呀,不過可不能讓大頭釘知道啊,要不然他肯定會向師父告狀!」
林盾九沒空跟他廢話,直接攔個車,奔向昨夜去的那個古廟。
白天去看的清楚了。
那古廟離附近最近的村子,也就不到二里地。
村里大概有個千八百口人。
都是些老弱病殘。
林盾九拿著字畫,挨著家打聽。
年輕的幾乎一問三不知。
沒人聽說過什麼秦大善人。
而且村里好像也沒有人姓秦?
一連打聽了十幾戶人家,林盾九都已經絕望。
難道那老太婆生前不是這村子裡的人。
正想著,土鱉指著水泥路旁的一個破敗的土坯房:「這,這家夠窮的,還要不要進去打聽?」
林盾九還猶豫呢,房子這麼破,都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正此時,房子裡卻走出一個拄著拐棍,瘦骨嶙峋的老太婆。
走一步還咳嗽一下。
看樣子年歲不小了。